周天下午出门准备去药店买点好东西。 他先是在门口徘徊很久,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设才走进去。 “你好先生,需要什么帮助吗?”店员微笑着走来。 温厌辞在心里打好的稿子一到真人面前一下子泄了气,“我、那个请问这里有没有能让男的不行的药?” 说话的声音很小。 店员低着头,皱着眉,“先生可以再说一遍吗?” 温厌辞只好加大了一点音量又重复了一遍。 店员一下子捂着嘴巴笑了,“先生这个是没有的。” 温厌辞一下子就脸红了,“打、打扰了。” 说完转身冲出药店一下跑了好几百米。 或许是最近和陆昭野粘得厉害,温厌辞在家的时候没有戴项链。 脖子空空的,是他很喜欢的感觉。 于是温厌辞故意把项链丢在床缝里面并且在陆昭野面前很伤心地说找不到了。 陆昭野倒是没有什么责怪的神色。 这是温厌辞想要的结果。 戴着那条项链就像随时随地身边都安装着摄像头一般,让他连和别人讲话都不舒服。 总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 虽说温厌辞很是喜欢被陆昭野惦记的感觉。 可某些时候那种感觉总让他心里不是滋味。 他甚至觉得自己在摄像头面前不是人。 而是随时随地待宰的羔羊。 没了项链的束缚,温厌辞整个人轻松多了。 没有买到想要的药物,温厌辞本打算回家,结果就收到大赛小组的信息。 组长临时通知说要开一个会议,分一下任务。 机器人大赛的事情学校给予了他们小组很大的期望,希望这次可以一雪去年输给某大的耻辱,重新拿回给他的奖励? 从来没有想过会在这里遇到陆昭野,温厌辞一下子就慌乱起来。 “我、我就是开完了组长说要请吃饭,然后我就来了。” “家里的饭不好吃吗?” “不是的,是组长邀请好多遍,我没法拒绝。” 陆昭野还不知道他的组长是谁。 不知对方知道后会作何感想。 “不会拒绝?”陆昭野步步紧逼,来到温厌辞跟前,“是吗?” 陆昭野伸手握住温厌辞干净细瘦的脖颈,“那怎么脖子上是空的呢?” “这不是很会拒绝吗?”陆昭野攥住温厌辞的脖颈。 虽说没有用很大的力气,但他后背却直冒冷汗。 “我、我对不起。”温厌辞委屈巴巴的就开始抹眼泪。 陆昭野松开握住温厌辞的手,转而掐住温厌辞的下巴强迫那低下来的头颅看向自己,“除了对不起,还会说什么?” 手背上传来一阵温热,果然……又哭。 每次看到这双含着水雾的眼睛陆昭野都很想欺负他。 这次也不例外,只是每次保护他的欲望都战胜了伤害他的欲望。 而这一次,不听话的温厌辞该得到真正的惩罚了。 陆昭野拉住温厌辞的手腕,将人拖进厕所隔间。 温厌辞有些慌乱,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陆昭野将人按在门板上,再次掐住对方的下巴,拇指按住温厌辞柔软的嘴唇,“这张嘴巴真是越来越会说了。” 温厌辞还在掉眼泪,一颗一颗像珍珠一样的泪水砸在陆昭野的手背上。 好像要用泪水把陆昭野的手砸跑。 “该干点别的事情了。” 温厌辞被迫跪下来…… 紧接着是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 “唔唔唔……” 这次无论温厌辞怎么哭,怎么闹陆昭野都没有放过温厌辞。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温厌辞整个脑袋都是晕的,站起身来,被陆昭野抱在怀里。 嘴唇已经变得红中不堪,陆昭野用西装外套毫不犹豫地擦干净了残留在嘴角的东西。 “说了不让你哭,呛到了吧。” 陆昭野的声音较之前竟然变得温柔起来。 温厌辞只感觉到膝盖疼,嘴巴疼,哪哪都不舒服。 他觉得自己被侮辱了。 整个人都蔫巴巴的,一直掉眼泪。 原本以为两个人之间的那种事情已经是极限,怎么还有这种方法。 那种东西怎么可以入嘴。 温厌辞委屈极了。 结果温厌辞一直把脑袋埋在陆昭野的肩头,抖着肩膀一直在哭。 “这次是你先说谎吧,该委屈的应该是我,你知道外面的人多坏吗?” 将人抱起来坐在马桶盖上,陆昭野拍了拍温厌辞的后脑勺,“你说是不是你的错,我该不该惩罚你,这几天是不是你先说谎的,项链是不是你故意摘的?” 见温厌辞不说话,陆昭野甚至把温厌辞的错误都指了出来。 温厌辞脸埋在陆昭野的肩头,声音闷闷的,“可是别人都没有项链。” “只有我带,很奇怪。” 陆昭野终于听到了温厌辞内心的真实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