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厌辞兜里也没多少钱,奶茶店是他想狠狠欺负他 踩着月光走在去阴暗巷子的路上,温厌辞开始回忆起凌梦初被他拒绝的神情。 第一次拒绝别人,第一次被别人表白。 如果这算表白的话,温厌辞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路过一家超市,从反光玻璃照出温厌辞阴郁的模样,像是刚从老鼠洞出来的,缩着身子,不敢抬头看人。 这样的人,也会有人喜欢吗,应该是同情。 看出陆少的为难,凌梦初可能想行侠仗义,帮助同学。 温厌辞不想拉好人下水,凌梦初不是陆少这种人的对手。 担惊受怕着,还是来到了巷子里。 这条巷子着实有些阴暗与隐秘,深邃不见底,深处像是潜藏着怪兽。 温厌辞试探着往里走,走了没几步,突然呼吸滞住。 原因无他,温厌辞的嘴巴被一只大手死死捂住,手掌上面的温度炙热,传到温厌辞的脸颊,嘴唇,逐渐燃烧起全身。 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迟到了。” 听到这句话,熟悉的声调,温厌辞整个身体竟然莫名放松下来。 他的背后紧贴着陆少,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背后人身上的强健肌肉,力量与安全感并存。 这不应该是温厌辞产生的感觉。 只是在黑暗中,在高温下,在那声不算凶狠的“迟到了”的三个字下,温厌辞竟觉得这样不算被圈在怀里的圈主竟然叫他心中滋生温暖,放下戒备。 不合时宜的,没有被人抱过的温厌辞又在渴求温度。 嘴巴被捂住,没法表达想法。 下一秒嘴巴被放开,还是没有表达想法。 温厌辞就是这样没有胆识与主见,很容易被人控制与欺负。 现在逃跑已不是最佳抉择,温厌辞只能选择妥协。 “下次不会。”温厌辞还是道了歉,“对不起。” 已然适应黑暗,苍白的月光照亮阴暗潮湿的窄巷,初秋的温度依旧不低,蚊虫还未消失。 温厌辞皮肤那样白,不仅招男人喜欢,还招蚊虫喜欢。 一会儿功夫,脸上就起个大包。 陆昭野借着月光竟然忘记正事,盯着温厌辞脸上的大包看个不停。 温厌辞不知道道歉有没有用,但今天还是要履行任务的。 心中对右手说了好多“拜托拜托”,看陆少没有动静,直勾勾地盯着他瞧,以为对方喜欢主动。 温厌辞闭上眼睛,右手做出主动的事情,不过还未触及到裤子边缘,下颌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无情掐住。 陆昭野的声音很不耐:“以前也会这样?” 陆昭野问的是蚊子从前是否也这样喜爱温厌辞的鲜血与味道。 温厌辞沉浸在自己的任务中,心想以前不这样,不借给别人右手的。 还没等温厌辞回答,陆昭野说了句:“算了,不在这儿了。” 温厌辞还没搞清这句话的含义就被拉着手腕离开了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