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气得半死,挣扎半天无果后,商羽选择狠狠咬向楚无尘的肩膀 商羽闭着眼睛都在骂人,“楚无尘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直接咬上了楚无尘的肩膀。 只是他这咬得怕是和调情都没什么区别,楚无尘只觉得带了一丝的痒意。 而后他也是缓缓开口道:“小羽,是乾少倾的事。” “若是等你醒了再告知你,你怕是又得埋怨我。” 这是肯定的。 而商羽在听到乾少倾三个字以后立刻睁开了眼睛,瞬间就清醒了。 他也是立刻眯着眼睛看向楚无尘,随后立马说道:“乾少倾什么事?” 语气没了刚才那般散漫,现在正经多了。 楚无尘一边叹气想着总有一天得把这些魔修全都杀干净。 怎么能让商羽天天惦记着呢? 商羽只能惦记他才对。 他就此开口道:“先不着急,丘院长来信说乾少倾交代了那岳麓书院的副院长所在的地方,我猜测,你母亲也在那。” 商羽听到这话,立刻从楚无尘身上爬了起来,“那还不快去—” 他现在又是开始焦虑了。 而楚无尘则是按了那人腰窝,强迫人软了腰,随后他也是叹了口气以后才开口道: “着什么急?” “那地方在下九州,大抵也是魔尊休养生息的老巢。” “丘院长说了在我们突破化神期以前怕是不可能介入此地。” 商羽那才哭完的眼睛又蓄满了眼泪,那泪光一闪一闪的,怕是立刻就要掉下来。 商羽:“那,那母亲” 他要急死了。 楚无尘看着商羽这会的眼泪自然是心疼的,他也是即刻吻了下商羽的眼睛。 楚无尘:“不怕,岳麓书院的副院长有着一个特别的法宝,能朝着岳麓书院传信。” “其中也是写了你母亲的事。” “她被困在一座法阵之中,倒是并没有危险。” 商羽听到这也是一脸狐疑的看向楚无尘,他缓缓开口: “你不曾骗我吧?” 楚无尘听着商羽的质问,无奈中又带着几分委屈,他这会便控诉道:“从来都是你骗我,我又何曾骗过你?” 商羽听到这那是眨巴眨巴眼睛假装自己听不懂,而楚无尘则是继续说: “商家也是收到了传讯,你要是还在意的话,明日那论道大会你与我一同去。” 听着要去什么论道大会商羽那是立马钻回被子里,他即刻背对着楚无尘。 商羽:“不要。” 最讨厌这种论道大会。 他的修仙路子和旁人不一样,吃吃睡睡便是来到了元婴,哪有什么仙道可以和旁人谈论的? 楚无尘见状则是有些无奈,他就此开口道:“你不是不信我吗?” “明日你父亲也会在,你不妨和人谈谈你母亲的事。” 商羽听到自己父亲会来,才算是愿意回过身睁眼瞧楚无尘。 那眼睛才刚哭过,眼泪都还挂在睫毛上,更不要说那眼尾都是勾着一道狭长的红。 这瞥过来的一眼怕是都要把楚无尘的魂给勾走。 而商羽也是没好气的开口:“要是诓骗我,你就死定了。” 这三日楚无尘跟疯了一般的作弄他他都还没跟人算账呢。 不过楚无尘确实是一碰到这种事,往日里那般的温柔、善解人意就全然消失,留下的只有那充满着施暴欲的一面。 商羽想到这也是又觉得难受,随后便是一个人悄悄地远离楚无尘窝在了墙边。 楚无尘见着商羽耍性子也是立马靠进去抱着人腰,他轻轻地哄着:“明日醒来给你带山脚下的红豆酥,行不行?” 商羽微微抬了下眼皮,然后还是更往墙角缩。 楚无尘见状只能继续加码,“还有早市的桂花羹。” 商羽从来便是喜欢这些甜丝丝的糕点,只是这俩甜点总是清晨时分便是售卖一空,哪怕是楚无尘去那城镇中都需要一个时辰。 这也意味着天不亮楚无尘就得出门。 他堂堂仙盟首领,青云会魁首,白鹿书院最年轻的元婴期剑修,现在为了哄好他家道侣也只能起早去那早市之中排队。 商羽听到这那总算是愿意理楚无尘了,他偷偷睁开眼便是正好瞧见一直盯着自己的楚无尘。 然后他立马钻进人怀里不看楚无尘这张可恶的脸。 商羽只是恶狠狠的命令道:“要热乎的。” 楚无尘则是一边笑一边轻轻拍着他的背。 “好,都依你。” 遵命 也不知道楚无尘是如何测算出来商羽必然是能睡一整天的,商羽真就是一天没动静。 这人畏光,楚无尘一到白天还得给人彻底盖个严实,而他今日也是少有的不曾去练剑,手上那是捧了本剑招在那一页页地翻看。 回来以后他便主动联络过自己的师尊,师尊游离只给了他短短几个字的答复。 【安好,勿念。】 【五年内务必把游离剑法的的剑招全都学会。】 而此刻楚无尘看的自然是那游离剑法。 他倒也是抱着商羽小憩了一会。 说来也是奇怪,他一个并不怎么能睡着的人此刻待在商羽身边,闻着商羽身上的味道,他居然也是一阵困意袭来。 因此他也是就这么搂着人睡,他习惯把商羽就这么困在自己怀里,后者自然是会不高兴,甚至是觉得热意扑鼻。 商羽挣扎了两下,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从人怀里挣脱以后,他也就随着人去了。 而楚无尘则是满意地用下巴抵着人额头,抱着人睡得正香。 第二日清晨,楚无尘也早早起来练剑。 他的一日从来都是安排的满满当当,一套剑招过完便是又出门去给商羽买吃食。 楚无尘的动作已经相当小心,但是照样把商羽给吵醒了。 商羽嘟囔了两句以后也是翻进被窝里继续睡。 也不知道为什么,有着楚无尘的保证在,商羽总能睡得更安心些。 似乎楚无尘总会让他觉得安心一般。 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这段时日里对于母亲的焦虑实在太过,商羽哪怕已经和人厮混了三日,这时候还是早早的睁开了眼睛。 外头的光亮渗了进来,商羽那是习惯性的拿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 他一个人在那又是嘟囔着什么,大抵都是嫌弃楚无尘的话。 只是在想到自己母亲的事以后他也是顷刻间清醒过来,他就此起身。 于是等到楚无尘回来的时候便是瞧见某个往往要睡到日上三竿的人这会已经是坐在床边,商羽正企图将自己的头发束起。 他就这么乖乖的坐在那,身上只着了里衣,脖颈处没遮着的地方都布满了红痕,更不要说衣物底下的景象了。 商羽的皮囊实在是生得极好,而那两条腿甚至是在床上晃,脚尖都触碰不着地。 楚无尘见着眼前这场景那眉眼都是放松了许多,如若接下来的余生自己回到院中见着的都是这幅场面的话,自己那是甘愿为人赴汤蹈火的。 而商羽这些年在束发这件事上完全毫无长进。 头发被他抓在手里摆弄了半天照旧是一团糟。 他气急败坏的松了手,抬眼便是看到楚无尘站在门口都不知道已经这么看了他多久。 商羽没好气的扫了一眼楚无尘,这人倒是也是从前的那一身黑衣短衫,自己五年前给人拿的料子这是缝缝补补穿到现在,也就大婚时候换了喜服而已。 而经过前几日宁夜城那一战,楚无尘身上的衣服更是显得破旧。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商家有多亏待楚无尘呢。 而商羽先不去管这些,他只是就此开口道: “站在门口多久了,也不知道进来帮我。” 在他看来,楚无尘为他做一切事都是应该的,因此说这话的时候商羽也是完全不顾及楚无尘那是来回两个时辰就为了给他买吃食。 而楚无尘当然也不会有任何的抱怨,对他来说商羽需要他,对他提要求才是正常的。 这也意味着商羽不再那么抵触自己,对于楚无尘来说这完全是一件相当欣喜的事。 因此楚无尘那是放下糕点以后快步走到了床前。 他甚至是用洁净术洗过自己的双手以后才触碰上商羽的头发。 商羽见着人如此隆重的样子都是有些无语,这人永远这样。 似乎在帮他洗漱穿衣的时候,楚无尘总会分外的认真,这人对于打理自己似乎都是带着一种执念。 不过这人每次都把自己捯饬的还不错,因此商羽也是没多计较。 有人帮自己洗漱总归来说不是什么坏事。 楚无尘这一回拿出来一件青色的外衫,他纳戒中自己的衣物是一件都不曾有的,但是塞满了这些年里他给商羽准备好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