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把他们胡家的脸都丢尽了。 古秋允大致有了猜测,&ldo;能让我诊个脉吗?&rdo; &ldo;自然。&rdo;于霜音其实早就想治了,可她也不得不顾及所谓的夫家颜面。 但是今日他们在对面二楼看见古秋允通过胸外按压,救活了那位老夫人之后,她的。 p个s:作者还没有生过孩子,病症和治疗方式都来自网络和书籍资料。 感谢大家的支持和理解。 深夜 温宿就想给自己来上两个嘴巴子。 差点儿就露馅儿了。 他连忙找补:&ldo;师父,小九叔称呼我爷爷喊温伯,我总不好再叫他小九哥吧?平常您叫大花姐、凤娘姐,我就只能叫她们婶子。&rdo; 他是师父的徒弟,自然比师父的同辈人要小一辈了。 古秋允也没过多纠结,只笑了一下:&ldo;就是听起来奇奇怪怪的,小九叔?感觉他前面还得有八个兄弟姐妹。&rdo; 温宿的眼中闪过一丝悲切,可不是吗?小叔在家排行第九,是父辈中最小的一个孩子了。 前面自然还有八个叔伯姑姑。 古秋允也反应过来,小九之前说过家里人都没了,他自己在家中排行老九。 大概是今天太累了,说话没过脑子。 &ldo;抱歉。&rdo; 温御含笑:&ldo;并无什么可抱歉的。&rdo; 他转移了话题:&ldo;为何这般晚了才回来?温伯已经来门口站了好几次了,刚被劝回去洗漱。&rdo; 虽说他们医院离城里不算远,可如今世道还不算特别太平。 从前有一部分活不下去的百姓落草为寇,天下安定了,也有很多人不敢下山,怕受刑,怕砍头,怕流放,害怕的东西可太多了。 于是也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从前都是一些普通人,虽不至于大规模杀人放火,但抢劫路过的百姓却是常有的事。 特别是天黑之后。 钱顺赶紧把东西都搬了进去,药基本上不剩什么了,设备得安置妥当。 牛车明天也要还回去。 古秋允顺势说了一下今天的义诊情况,还有于大夫家里的糟心事儿。 &ldo;产后恶露一直止不住?&rdo;温御微微凝眉。 古秋允颔首,&ldo;三个多月了,夫家那边不同意来找我这个外来医生治疗。&rdo; 语气里的嘲讽都拉满了。 温御也叹息,&ldo;昔年,我母亲便是生下我之后恶露不止,找过无数的大夫来看,硬生生拖了大半年才算好,但身子骨也是在那时候熬差了。&rdo; 也难怪之前小九说自己常年在母亲床榻前照料。 古秋允拍了拍他的肩膀,&ldo;你爹能愿意请大夫去看,已经远超这个时代很多人了。&rdo; 温御能明白古秋允的心结。 在医生眼里,明明他能治,患者却因为各种原因不愿意治,到最后越来越严重了。 不过,这产后恶露不止,确实是比较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