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上校,温专家好。”两个士兵将温稗轼的四个行李箱拎上二楼。 萧绍弋回头看向他,“你的阿贝贝要不要先放上去?我让人带你了解一下部队里的生活。” 社恐温稗轼紧了紧怀中的毯子,“虽然我有点害怕你,但我不认识他们,你能带我吗?” 萧绍弋看了看时间,“行,先带你上去放阿贝贝。” “萧先生,”温稗轼跟在他身后上楼梯,“这些房子会倒吗?” 他还没有见过这么旧的楼,更别说住了。 “请放心,你想的这些都不会发生。”萧绍弋带着他来到房间。 里面有一张单人床,比温稗轼家里那张三米大的床小了一倍不止。 房间后面还带了一个小阳台,厕所和洗澡间是一体的,没有马桶是蹲厕。 温稗轼抱着毯子转了一圈,小脸皱成了苦瓜,“萧先生,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话,八马可以吗?” 他遗传父亲盛柏朗的洁癖,这环境让他迟迟不肯放下怀中的毯子。 “哪里不满意?我让人再来给你安排。”萧绍弋对这间房挑不出一点毛病。 在部队里住带卫生间的单间除了他,就是现在的温稗轼了。 “脏,没有马桶,床好小,没有电竞桌和椅子。” 温稗轼伸出他修长的手指,指着床说:“床单上全是褶皱,是别人用过的吗?我要用自己的床单可以吗?拜托拜托。” 他脸上是真诚的嫌弃。 萧绍弋感受着他委屈的目光就如撒娇一般,“部队里只有这种规格的单人床,需要大的话,我明天让人给你安排。电竞桌和椅子过明天我让人给你送来。” “部队没有马桶,这可以克服一下吗?不能说不可以。” 正想说不可以的温稗轼空着张嘴,可怜巴巴地看着萧绍弋。 一秒, 两秒, 三秒, 铁汉没有柔情,温稗轼撇了撇嘴,“好吧,那床单呢?我不要别人用过的。” “你的床单放在哪个行李箱?”萧绍弋决定亲自给他铺床。 温稗轼摇摇头,“佣人收拾的,我不知道是哪个。” 萧绍弋看着大小不一的箱子,“最大的?我打开了。” 抱着毯子的温稗轼站在一旁,俨然还是那副等待被伺候的少爷模样,而萧绍弋是他最新的‘佣人’。 浪费可耻 萧绍弋打开内裤吗? 吃完晚饭后, 萧绍弋带着他在部队里转,指着三层的高楼说:“这里,就是你以后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