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腊月廿八、廿九,再将写满吉祥话的春联贴上门框。 京市的大街小巷,尽管比平日热闹不少,各商店和超市都播放着《新年好》、《恭喜发财》等歌曲,夏期年却丝毫没有感受到农村那种杀猪宰羊、忙里忙外的过年氛围。 除夕这天,他回了江家,郁钧磊则回了郁家老宅。 郁钧磊原本打算带夏期年回老宅过年,转念想到夏期年如今有了家人,需与家人一起过年,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江家人口不多,江聿白的父母早已离世,他除了一个妹妹,并无其他兄弟姐妹。 妹妹早已嫁人生子,十多年前与家人移居国外后,就很少回来。 林慕清的父母也早已去世,唯一的妹妹林慕韵目前正在监狱服刑。 江辰然倒是打过电话回来,表示想回家过年,江聿白并没有同意。 毕竟,这是夏期年回到江家后过的正文完 林慕清被小品逗得前仰后合,差点笑出了眼泪。 夏期年的心思却完全不在电视上,脑海里想的都是小叔来找自己干嘛。 “叮——” 半个小时后,掌心的手机终于震动了起来。 不是消息提示音,而是手机来电。 屏幕上“小叔”二字亮得灼眼。 夏期年几乎没有犹豫地接听了起来。 “七七,我到了,在门口。”郁钧磊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独有的质感:“外面有点冷,你穿厚实点,戴上帽子和围巾再出来。” “好。” 夏期年握着手机,准备上楼去换件厚实的衣服,却听到林慕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七七,谁的电话呀?” 夏期年压下上扬的嘴角,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常:“是小叔的。” 听到说是郁钧磊,林慕清没再问了。 夏期年上楼打开衣柜,选了一件带帽子的烟灰色羽绒服换上,又围上一条白色的围巾。 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这才快步下楼。 江辰浩看向他,诧异地问:“七七,你要出去吗?” “嗯。”夏期年点头。 林慕清的眼睛从电视上移开:“这都已经十点了,你还出去啊。” “小叔在门口等着,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夏期年小声说。 林慕清看了眼窗外:“外面冷,带上暖手宝。” 江聿白叮嘱:“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是。” 夏期年拿起暖手宝,三步并作两步地出了门。 熟悉的黑色suv停在别墅门口,车灯明亮的闪烁着。 郁钧磊看到他出来,下车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夏期年矮身坐进去,在郁钧磊发动车子时,他后知后觉地问:“小叔,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郁钧磊嘴角噙着笑:“带你去放烟花。” “放烟花?”夏期年愣了:“京市不是禁止燃放烟花吗?” 郁钧磊转动方向盘,车子驶入除夕夜稀疏的车流:“虽然明令禁止燃放烟花,但有个地方除夕夜是被允许燃放烟花的。” 夏期年偏头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是哪里?” “记得上次我们去吃饭的那家中餐馆吗?那家中餐馆旁边有一个很大的人工湖,而在人工湖附近有一个广场。” “广场原本是某个厂区的职工活动中心,后来厂子搬走了,广场也就空了出来。每年除夕夜,那里便被默许作为燃放烟花的场所。” 车子穿过热闹的街道,驶向城市边缘。 窗外景色也从高楼大厦变为稀疏商铺或住宅楼。 约莫四十分钟左右,车子抵达目的地。 郁钧磊找了个位置停稳车,夏期年从车上下来。 广场中央此时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大多数都是年轻情侣,也有带着孩子的家庭。 “砰砰砰”的烟花炸裂声,在广场上空不断回荡。 郁钧磊打开后备箱,夏期年睁大了眼睛。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七八箱烟花,大小不一,包装精致。 两人分批将烟花搬到广场一片相对空旷的区域,全部布置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