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有门框,推推车进去的时候轮子总是会被卡住,特别难推,每次沈沫一个人的话,都得费好大的劲儿。 他们也不是没有试过直接把推车停放在门外,结果豪门弃子的幸福人生(58) 洛河心事重重地回到了教室,他一出现,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他,洛河身子僵了僵,随即低着头快步走到了自己的座位前。 他的同桌华莺见到他来,大老远就站起来等他,等他进去坐下后,他才发现对方把桌子和椅子都搬出去了一条宽缝,显然是不想挨着他。 他手指蜷了蜷,默默地把书拿出来翻开。 可是翻开书后,他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的心太乱了。 那些不堪的谣言看来比他想象中还要散播得广,他不知道这个教室里有多少人知道,并且相信了那些谣言,但从他同桌的表现来看,显然事态已经发展到了最坏的地步。 他还记得这个同桌曾经给过他一些善意,现在却将他视作病毒一样避之不及,可想而知,那传言的内容是有多么的不堪。 他紧紧地攥着手里的中性笔,心里已经被莫大的恐慌占据了。 现在到处都是拿有色眼镜看他的人,而他明明是清清白白的,却不知道该怎么去为自己辩解。 孙彪等人在厕所里说过的那些话,什么“鸭子”,“脏”,“不要脸”,“恶心”……等等,这些可怕的词汇一直在他脑海中不断盘旋,像是一把把尖刀生生地往他身上刺,原来语言有时候比暴力还要伤人。 一想到所有人估计都是这样看待他的,他的精神隐隐开始崩溃。 随即他又想到沈沫也会知道这些谣言,他就更加难以接受了,即便他和沈沫都清楚那只是谣言,但是他还是不愿意让沈沫听到别人关于他的那些恶心的形容词。 哪怕他再是清白的,说的人多了,听得人听多了,也会下意识地当真的。 他不想让沈沫讨厌他。 沈沫和马英他们走到二楼转角的时候就听到系统播报:“滴,目标幸福值-5,当前目标幸福值69。” 沈沫赶紧加快了脚步,他转头对马英和跟她一起出警的冯远说:“哥哥,姐姐,待会儿就麻烦你们了,我弟弟虽然是孤儿,但他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委屈,他还小,如果这件事不妥善解决的话,他的心灵一定会留下巨大的创伤的。” “我知道。”马英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放心,就算那女孩儿不用拘留,但是当众道歉她一定是逃不了的,你们……唉……” 马英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两个孩子命太苦了,又这么倒霉,真不知道老天爷是怎么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