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空了。 如果他一直不来的话,陆宇瑞就一直不会给自己囤点零食什么的。 等陆宇瑞洗完澡出来换衣服,“我脖子看起来会很明显吗?” “只要不是瞎子应该都能看见的程度。”陆笺廓对自己弄出来的杰作丝毫不觉得愧疚。 反倒是要出门的陆宇瑞觉得尴尬,他重新回到浴室照镜子。 现在的天气还不冷,穿高领显得很奇怪。 他回到房间在衣柜里翻了很久,翻出来一件有领的白衬衫。 “不热?” 陆笺廓看到他把衬衫的纽扣扣到最上面,脖子上的痕迹显得若隐若现。 “热,但是这样应该看不出来吧?”说着他往浴室走,又站在浴室前照了很久的镜子。 发现还是盖不住这些痕迹。 他苦恼地回到客厅坐下,弱弱地问:“笺廓,你以后能不能不要留这什么在脖子上了啊?” 陆笺廓盯着他露出来那半截白皙的脖子,“怪我了?” “上次我睡醒后急匆匆去上班,后来还是程老板提醒我,我才知道的……”陆宇瑞一脸不好意思地说:“你不知道多尴尬。” “程老板天天腰痛躺沙发你怎么不觉得他尴尬?”陆笺廓走到他面前把衬衫的扣子解开,“少扣两颗吧,热死你。” 陆宇瑞捂着自己胸前被解开的两个扣子,“那他身上也没有我这么多痕迹啊。” 他身上就连屁股可能都有巴掌印。 最后他回到房间翻来翻去最后还是决定放弃抵抗,穿回日常的圆领t恤。 陆笺廓看着他换完衣服出来,“去咖啡店还是逛超市?” “去超市的话,这次苹果还是买三十个吗?”他的语气中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迟到了八天,所以这次买二十二个。” “真的?”陆宇瑞兴奋地看着他,“二十二天之后再过来?” 今天一天的时间,两人几乎睡过了一大半。 陆笺廓催促着他:“我不骗你,去换鞋。” “那我要先去咖啡店看看忙不忙,不忙的话,我们去逛商场吧?”陆宇瑞满眼期待地看着陆笺廓。 上个月的工资他已经收到了,这次去逛超市他可以付钱。 陆宇瑞心里盘算着自己卡里不多的金额,计划着今天怎么花在陆笺廓的身上。 两人开车来到咖啡店门口停下,里面已经开始打牌。 今天的程沽没有躺着,他正在清理鱼缸里面的一些垃圾。 陆宇瑞两人推门进来的时候,严小军你丈人来了 陆笺廓都还没来得及说话,陆宇瑞就挡在他的前面,“我偷看他手机的,他没有告状。” 他还偷偷把那些照片和视频都保存了。 陆笺廓耸肩,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什么都没有做。 严小军想了一下,“小陆你这就不懂了,予哲是在帮你追夫呢。” 陆宇瑞被这个理由梗住了,他转头说:“我和笺廓去市里一趟,我们先走啦。” 邢野拿起鱿鱼干沾了点酱油芥末去投喂程沽,对陆宇瑞说:“好好玩。” 陆宇瑞缩着点头,“好,那我们走啦。” “走了啊。”陆笺廓推开门让陆宇瑞先出去。 程沽抱着猫慢悠悠的走到他们身边,转了一圈把三个人的牌全都看了。 然后坐在旁边慢条斯理地看他们三个打牌,手时不时拿一条鱿鱼丝起来吃。 严小军正在犹豫手上的炸弹打不打邢予哲的同花顺时,程沽悠悠地开口:“你什么时候这么仁慈了?” 根据他的了解,严小军在刚刚上一轮的时候那个炸弹应该就响亮地拍到桌子上,跳起来喊炸弹了。 怎么今天打牌一直都温温柔柔、手下留情的模样? 邢野回工作台收拾刚刚做咖啡的器具,听到程沽说话时抬头看过去。 邢予哲要笑不笑地看着严小军犹豫的神情。 邢野洗完杯子走过来,站在程沽的身后说:“你没发现今天他们下午过来之后,眉来眼去一天了吗?” 原本不参与对话的李治维瞬间好像明白了什么,他激动地说:“妈的,怪不得我今天下午一直输呢?原来你们两个人合伙的!?” 严小军一听,立马不干了,“什么啊?我打牌用得着合伙吗!?” “那为什么今天你们两个赢那么多?我都输两百三十六了!” 玩一块钱的斗地主输了两百三十六是什么概念? 大概就是一局都没有赢。 “我发誓,我没有。”邢予哲举起三个手指放在耳边,“你知道的,我本来打牌技术就不如你们,我只是偶尔放一下水而已。” “???你偶尔放一下水?给小军放水?”如果李治维没有记错的话,几乎每一次打牌都是邢予哲和严小军吵起来的? 邢予哲坐在椅子上淡定地问:“有什么问题吗?” 程沽抱着猫起身,笑了一下说:“我以为你在追刘铮溢呢。” “?!”邢予哲慌乱的眼神看着严小军,“我可没有追啊,我和他之间清清白白。” “确实是,之前的那些不清白都是故意装的。”程沽把小猫放回猫笼里面。 外面的太阳快要下山了,打工人下班后店里会迎来晚上的一个小高峰。 为了不让两只小猫乱爬客人身上,程沽会掐着点把它们放回猫房。 晚高峰的时候,严小军他们散局回去酒吧整理开店的物资。 程沽留在咖啡店里帮忙,闲时他问:“阿姨有没有说过几天那个封闭式的心理治疗?” “没说,不去了。”邢野正在认真的给客人做拉花。 “为什么?” “刘铮溢到时候会参加那个团队的培训,我这边一个月也该停下来休息一段时间了。” 程沽把邢野做好的咖啡端到客人位置上,回来继续问:“那到时候刘铮溢培训结束,还过来吗?” “怎么?你还真以为予哲在追刘铮溢啊?”邢野把手洗干净,用挂着擦手的毛巾吸干手上的水。 程沽回头打开身后的冰柜,从里面拿出一条冰棒,“追小军吧?两人这段时间怪怪的。” “我也觉得。” 没有咖啡做,两人坐在沙发上。 程沽吸溜着冰棒。 程鸣泉的车停在酒吧门口,他抬头打量店面的布置,“我儿子眼光还不错。” 李治维正在门口点货,“不好意思,酒吧还有两小时才开,你要提前预定包间吗?” 严小军还在货车前头和司机聊天,听到声音他抽着烟朝李治维走去,“哟!他爸来了?” “你爸?”李治维大大的问号。 “不是,不是我爸,程沽他爸。”他连忙把烟丢掉,“叔叔好,阿骨在咖啡店呢。” “又见面了。”程鸣泉记得严小军,“爸爸可不能乱认啊,小伙子。” “对不起叔叔,给我十个胆子我也是不敢的。”严小军躲到李治维的身后。 程鸣泉看着刚过来时路过的咖啡店问:“在前面那家咖啡店吗?” “啊,对。”严小军飞速转动,不知道程鸣泉是否知道程沽谈恋爱的事情。 他说:“叔叔,我去把他叫过来。” 说完之后他撒腿就跑,他要赶紧去通风报信。 李治维听到程鸣泉对着他说:“不用,我过去就行。” 然而跑在前面的严小军根本听不进去,他撒丫子跑进咖啡店冲着邢野说:“你丈人来了!” 程沽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沾人?” “你爸,你爸过来了,刚刚在酒吧门口。我说你在这咖啡店!”他这句话还是对着邢野说的。 邢野问:“我爸还是他爸?” “他爸!”严小军指着程沽。 邢予哲在窗边看向酒吧的方向,“治维带着他爸走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