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顾嘉律不敢骗人,他给文件倒是痛快了。 顾辰洋拿着文件牵起秦时隅的手往外走,“再见。” 秦时隅勾起的嘴角恰好是一个好看的弧度,“洋洋,你的心眼其实也不少。” “那是因为我被顾家的人骗多了,顾家就没有一个好人。”顾辰洋快步穿过酒会的大堂,着急地往外走。 秦时隅大跨步走到他旁边,“接下来你有什么节目?走的那么急。” “找亦奇告诉他这件好事。”顾辰洋杨了扬手中的文件,“还有,今天哥帮亦奇去d国治疗的时间定下来了,我要去打听打听是什么时候。” “那我送你过去。”秦时隅接过他在空中扬着的文件,“别给扬飞了。” “怎么会呢?”顾辰洋松了手,文件在秦时隅手中他很放心,“那我什么时候去洗腺体呢?我想明天就去。” 这段时间因为彻底标记和秦时隅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临时标记,所以他几乎没有感受到依赖症带来的不适。 可他还是想要快点摆脱这个依赖症。 也代表着顾辰洋彻底摆脱以前管束着他的顾家。 “那我让助理安排你明天的体检,如果身体指标允许的话,让医生给你定时间。”秦时隅在这一方面预约了r市权威的专业医生过来。 洗腺体这件事本就存在风险性,秦时隅有些担心。 反倒是顾辰洋完全没有查询这一方面的资料,对于洗腺体以为就像前两次针剂注射一样简单。 他坐在副驾驶,快乐地哼着小曲,“秦时隅,我觉得现在车外吹进来的热风都是凉的。” 秦时隅启动车后提醒他系安全带,“外面的风是热的,车内开了空调。” 车窗被升起。 顾辰洋低下头系安全带,哼着小曲眼睛弯弯地看着秦时隅,“帅哥,牵个手呗?” 秦时隅被他开心的情绪所感染,忍不住跟着他哼了两句,“这么开心?” 两只手交握在一起,顾辰洋高频率点头,“你不开心吗?拿到这份文件,洗了腺体就是历史性的胜利。” “我终于可以摆脱顾家了。” “如果不是依赖症会让你的发热情混乱,”秦时隅缓了一下才继续说,“其实也不一定要洗。” 顾辰洋立刻抽出手,“难道你也想用这个信息素依赖的针剂控制我?” 他带着防备看向秦时隅,眉头皱皱的,像一只即将要发脾气的小猫。 秦时隅摇摇头,洗腺体的那一条风险性他不想告诉顾辰洋,“你想洗,我就尊重你。只是洗腺体很痛,我不舍得你经历。” “那我不怕。”顾辰洋抬手摸了摸腺体,“那时候打针也很痛,还打了两次。” 想到这里,顾辰洋开始翻旧账,“你能成野人 音乐小餐吧。 何助理带着腺体瘤的医生专家坐在其中,秦瑾熙和连尚维双双翘着二郎腿靠在一起在看赛车视频。 顾辰洋前脚跨进餐吧,便扯开嗓子大喊,“梁亦奇,我来了。” “这里!”梁亦奇从位置上站起来扬手,“怎么这么晚才到,啤酒都热了。” “服务员给我加冰!我今天晚上要不醉不归!呜呼~”他迈开步子咚咚地往前走。 秦时隅大手一伸,握住他的手腕,“今天不喝酒,明天要体检。” 顾辰洋脸上洋溢的表情瞬间垮掉,“有没有搞错呀?这么快乐的日子不喝酒不得不得。” 他凑到秦时隅面前,“体检推到后天行么?我今晚想要玩的顺利。” “你哪天不玩?”秦时隅捏着他的下巴。 两人停在过道中间交头接耳。 秦瑾熙在那边的沙发处回头,“我说阿隅,你们有什么悄悄话不如回家说完再来?停在路中间让我们看着算怎么回事啊?” 顾辰洋腿立刻后退两步,“后天,后天一定检查,今晚开心最重要哈哈哈哈” 秦时隅看着他朝中央的大卡座奔跑,他在后头慢悠悠地走。 大卡座瞬间响起热闹非凡的笑声,几乎要掩盖清吧的歌声。 专项组医生面面相觑,在顾辰洋没来之前,他们还在认真讨论正事来着。 秦时隅走过去把坐在梁亦奇身边的顾辰洋拎到另一边的另沙发坐下,“他喜欢oga。” “我知道啊。”顾辰洋莫名其妙地被拽了过来,“那咋了?” “我怕他看上你。”秦时隅抬脚拦住,不让他过去:“坐着,听正事。” 顾辰洋瞪着他,“他是我兄弟,他能看上我?” 梁亦奇噗嗤一笑,“妄自菲薄了,兄弟~” 顾辰洋愣了一下,这一句兄弟让他彻底冷静下来乖乖坐在位置上,扭头问医生:“oga喜欢oga这病能治吗?我有点害怕。” “哈哈哈哈!”作为病人的梁亦奇笑的比谁都开心。 向来严肃脸的何助理也忍不住跟着扬起嘴角。 连尚维对秦瑾熙挑眉,小声地说:“我就跟你说这小孩好玩。” “看出来了。前天在老宅的时候就看出来了。”秦瑾熙把手机屏幕里的赛车视频暂停,“听他们说说。” d国有可以空出一个月底的治疗名额,秦瑾熙联系的医生表示发现的早属于一期瘤。 治疗方法可以时利用本体信息素再生瘤的序列号植入a级清除素,再用培养好的清除素注入全身,每天一次,持续半个月。 而这半个月要待在无菌病房,并且清除素在d国培养好专机运回,可以选择在本土治疗。 顾辰洋听着他们讨论清除素以及无菌病房操作间等问题,他只关注一个,“靠谱吗?还是去d国好一点吧?” 他对梁亦奇留在本国远程治疗这个决策感到不安。 “你这么想送我出去啊?”梁亦奇作为病人,他的意愿是不想去d国的。 顾辰洋皱着眉,“这不是小事,有名额、有钱、那边有好的医疗和专业的医生,为什么不过去?” “怕有什么意外,怕永远留在d国。”梁亦奇直说:“我不怕死,但我要我在乎的人都在我身边。不想你们遗憾,也不想自己遗憾。” 话题忽然变得沉重,顾辰洋抿着唇往下压。 医生适时开口,“虽然是远程医疗,但这不涉及手术只涉及注射药物,打针……在哪里打都是一样的。” “重点是这个本体信息素对应的清除素,d国培养出来就能清除,因为梁先生现在是一期还早。” “等到月底或许是二期,到时候会更麻烦一些。” 远程的话,本周可以开展治疗。 “你看,”梁亦奇看着顾辰洋,也明白他心中的担忧,“相信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你就别想那么多了。” 乐观主义与悲观主义形成鲜明对比。 秦瑾熙叉着西瓜,“本土治疗最坏的打算也就是失败,失败也刚好到月底,那时再转战d国,一样的。” 连尚维接过西瓜,“是啊,没什么好争的。一切都会顺利。” “好吧。”顾辰洋看向医生,“还有呢?无菌病房为什么不能用医院的?” 医生非常专业的给出解释:“需要信息素100隔离。医院的无菌病房虽然标准,但流动的人员多,医生护士说不准会泄露一点点身上的信息素,这都是会让治疗失败的致命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