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秦瑾熙坐到沙发处陪他闲聊,“怕爸妈等会杀过来。” “知道还敢回来?”秦老爷子白了他一眼,“反正你是歪的彻底没救了,不过我现在有另外一个孙子。” 秦瑾熙一愣,瞬间替秦时隅的继承位担心:“我爸有私?” “呸过你把嘴。”秦老爷子真想放猫去咬他,“时隅对象,叫辰洋!这孩子可好玩了。” “要是过几天你没被你爸妈杀回去,我让他过来玩玩,大家一起认识认识。” 秦瑾熙往楼上看了一眼,“我认识啊,昨天晚上玩了一夜通宵看日出。刚刚跟阿隅和他一起回来的,所以你另外一个孙子现在正在睡觉。” “昨晚就回来了?”秦老爷子抬头看到的是二楼关上的房门。 秦老夫人慢慢悠悠地从门口进来,“稀客。” “刚刚爷爷喊我稀孙子。”秦瑾熙站起身回头,“奶奶早上好。” 秦老夫人上下打量他,坐到对面沙发,“去过你爸妈那边了?” “不敢去。先回来找爷爷奶奶的庇护。”秦瑾熙放下所有姿态,嘴必须甜。 “呵,”秦老爷子当着他的面和秦老夫人小声说,“我们松一点口,他还真当我们会帮他,你说我们要不要教训一下他?” 秦时隅安置好顾辰洋,打开二楼的房门,“哥,旁边的卧室没人住,让佣人换了四件套你先上来休息吧?” “爷爷奶奶早上好。” 秦老夫人抬起头,“辰洋没回来?” “在里面睡着,昨天晚上看日出通宵没睡。”秦时隅看着佣人上楼,“爷爷奶奶我先补一下觉,爸妈可能中午就过来的。” 后面的这句意思是:爸妈中午可能就要过来闹了,现在要抓紧时间补觉。 秦老夫人哪能听不出他这话里有话,她扫了一下眼秦瑾熙,“上去洗漱睡会吧。一天到晚打不完的仗,真的是。” “谢谢爷爷奶奶。”秦瑾熙立即起身往楼上去。 秦夫妇比秦时隅预计的时间要更早一些到。 由于老宅建的时间比较早一直没有翻新做隔音,一楼客厅的吵闹声传进二楼卧室。 这让差不多睡够的顾辰洋从秦时隅肩窝处睁开眼,他双手一撑从床上醒来,“我不是在山顶吗?我穿越了?” 秦时隅困的睁不开眼,他闭着眼说:“我带你回来的,趴下来再睡会。” 顾辰洋哦的一声,重新倒在秦时隅的枕头上,用额头抵着他的肩膀闭上眼。 参与吵架 “爸!让他和一个alpha谈恋爱,往后在商界这么抬得起头做人!?” 秦政岐的质问声传进卧室。 顾辰洋轱辘一下,再次撑起身子双目大睁地看向门口。 八卦的心瞬间战胜睡意,“秦时隅,外面有中气十足的男人在吵架。” “我爸。”秦时隅深吸一口气,睁开眼,“饿了吗?” 昨天晚上的烧烤顾辰洋没吃多少。 他拿起床头的手机看,原来才十一点二十分。 秦政岐来的时间比预计的要早一个小时左右。 顾辰洋溜过去开门,房门被打开一条缝,本想听清楚一些外面的吵闹声,结果秦瑾熙正好像个幽魂一样站在门外。 “卧槽我操!”顾辰洋门都不敢关,飞窜上床。 还躺在床上没起床的秦时隅差点被这床垫的回弹力带起,“跑这么快,是干什么的?” “是我。”秦瑾熙刚想敲门就看见门开了,他刚放下手里面那个人影唰一下消失,“起了没有?” 秦夫妇杀过来,他得过来把秦时隅带起来一起抗争。 “醒了,等会就下去。”秦时隅的声音带着疲惫,他看着顾辰洋双眼瞪大看着门口,“吓着了?” “秦大少,有、有听墙角的习惯吗?”顾辰洋悄悄摸摸过去想听八卦,被门口的人影吓得直哆嗦。 秦时隅无奈地笑着,他掀开被子,“又怂又爱吃瓜,过来洗漱我带你下去光明正大吃。” “这就来。”顾辰洋穿起拖鞋走进浴室,“秦时隅,你爸喊那么大声是因为秦大少的事情吗?” “我是你老公,你可以叫哥。”秦时隅低头漱口刷牙。 顾辰洋站在旁边挤牙膏,“好的,平时爷爷跟我下棋吵架那么厉害,你说他能吵赢你爸吗?” “唔,”秦时隅在镜子中看着他,点头又摇头。 顾辰洋把牙刷放进嘴里,上下左右来回刷,“呸。” 他把牙膏沫吐到洗手池时,喷了一些沫子在秦时隅手上,“你洗洗手。” 秦时隅把手伸在水流下,“等会吵不赢的话,你记得帮爷爷。” “但如果爷爷是帮我爸妈那边,你就帮我就成。” 顾辰洋比了一个ok的手势,参与家庭战争这件事他可谓是非常的乐意。 两人洗漱完,非常淡定地从楼梯下去。 客厅里除了秦政岐中气十足的声音,还有秦母娇滴滴的哭腔。 顾辰洋目光在他们客厅几人的身上来回流转:五个人的家庭战争硬是有一种十几人的感觉。 “早。”秦时隅牵着顾辰洋路过他们,他环视一圈屋内,“佣人都退下了?” 他还想吩咐佣人准备早餐。 “这件事时隅你占百分之八十的责任,你以为是为你哥好吗?”秦政岐气急败坏地指着秦时隅,“你这个放纵你哥去走一条错误的路。” “你就这么看重继承人这个位置?” 他再看向不争气的秦瑾熙,“你就这么不喜欢秦家的东西?我从小悉心把你当继承人培养,你学的那么多东西一点用都没有,白费我倾注的全部心思!” 秦老夫人坐在沙发上,手上有一串佛珠,“两个儿子,继承人谁当都一样。如果瑾熙是你丢到国外去就能养好的,那也不至于五年后回国还是这个样子。”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震慑。 秦母泪落两行,“可我们也不能就这样放任了瑾熙,这样更是害了他。” “人活着一辈子,做什么决定走什么路应由本人决定。秦大哥也是成年人了。”顾辰洋站在秦时隅身后开口,“就算秦时隅不帮他,哥也不想要当继承人。” “我们秦家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开口?”秦政岐被气的语无伦次。 顾辰洋抿着唇,看向秦老爷子,小声地喊:“爷爷,奶奶,你们不要我这个孙子吗?” 自觉做错事情的秦瑾熙此时理解了,理解了连尚维口中说的顾辰洋好玩是怎么个好玩法了。 秦老爷子不干了,他生气地拍着桌子站起来,“外人?站在这里的谁是外人!?” 话一说出口,秦政岐就知道自己说错了,但他现在也放不下面子来道歉,只是沉默地不回话。 秦母在此时开口:“爸妈,瑾熙的教育问题我觉得我们不需要讨论。” “六年前,你们说要亲自带时隅,我和阿岐简单的忠告 “可是他们好像一时半会也吵不完那么快啊。”顾辰洋把一大半的橘子塞进嘴里。 另一半随手塞进秦时隅的嘴巴。 秦老夫人听不得他们的吵闹声,“够了!” 扑哧——顾辰洋嘴里在榨橘子汁,由于一口塞的太满,汁水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