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隅笑着放开,覆上去重重的一抿再松开,“不偷你糖。” “谁知道呢,你是惯犯来的。”顾辰洋把新买的手机放在他面前,“所以我怎么用回之前的那个微信呢?” “手机卡也被烧了?”秦时隅指着顾辰洋摘芒果 顾辰洋把车停在南边停车库,他看着路标慢慢悠悠回到主楼,“爷爷,我回来陪你玩啦!” 两天不见,红烧鱼好像长大了一圈,正在门口翻它软软的肚皮。 秦老爷子端着手机从屋里走出来,“死小孩,终于舍得回来了?” “什么就终于啊?”顾辰洋蹲下抱起红烧鱼,“你都舍得我搬走,你还管我回不回来呢?” 秦老夫人嗑瓜子,“他可脖子都等长了。” “奶奶今天没有睡午觉呀?”顾辰洋自然地坐到沙发上,他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就开始吃。 秦老爷子阴阳怪气地说,“你搬走之后,这个家的水果都没人吃了。” 平时只要顾辰洋在,这桌面的水果总会消失的很快。 “那让佣人送秦时隅那边去。”顾辰洋用刀给苹果削皮,“爷爷奶奶我跟你们说。” “秦时隅住的地方那么大,居然!居然!只有一个房间,而且桌子上一点水果都没有!” “我搬过去都没有水果吃了!” “要不你们让我搬回来住吧,秦时隅那边一点都不好玩。” “辰洋呀,”秦老爷子装模作样地往旁边看,“你说我这家里都没有算盘,怎么老是听到这噼里啪啦敲算盘的声音呢?” 秦老夫人低头一笑,“我也听着了。” 咔哧—— 顾辰洋张开嘴用力咬下一块苹果,“怎么就是敲算盘了,我说的都是实话,真心实意的实话。” “那我安排佣人每天给你送水果过去,还有哪里住的不惯的吗?”秦老夫人非常贴心地询问。 顾辰洋嘴巴咔咔地嚼,听起来这个苹果又甜又多汁,“算了,我好像也没有那么爱吃水果。” “哦?这样啊。”秦老爷子的棋局终于结束了,“要不我们去后山摘点葡萄什么的给你带回去?” “好像也可以。”顾辰洋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去后山玩玩也不错。 于是他和秦老爷子带着红烧鱼一起去后山。 果树很多, 站在果园外的顾辰洋开了眼,“好夸张,你们怎么种那么多?” “请了人打理的,”秦老爷子打开果园门。 红烧鱼挣扎地从顾辰洋身上下来,它撒欢地往里冲去。 顾辰洋抬脚跨进去,“你怎么还种榴莲啊?” “蠢孩子,睁开你的外星人大眼,这是菠萝蜜。”秦老爷子用鼻子嗅了一下菠萝蜜,“这个指定熟了,可以摘。” 顾辰洋震惊地看秦老爷子一手把半条腿长的菠萝蜜放倒,表情非常地一言难尽。 他跟在秦老爷子后面,看到了比他脸还大的芒果,“爷爷,你请来的人是不是为了哄你和奶奶开心,然后把这些果全都给打上了激素啊?” 这一个比一个大的水果超出他认知范围。 震惊的让他哇都哇不出来。 秦老爷子指着芒果树,“放屁,你上去摘几颗果皮发黄的下来。” “不、我不敢。”顾辰洋指着树上又青又黑,身上全是毛的大虫,“这虫会咬人吗?” 秦老爷子凑过去看,“按理来说应该不会。” “按照那个理?”顾辰洋不太信他的话。 “我都活了一把年纪了,按理来说只有漂亮的东西才有毒。”秦老爷子认真地观察这蠕动的毛毛虫,“就比如蛇也是鲜艳的才毒。” “有点道理的样子。”顾辰洋盯着这条丑死人的虫子用棍子拨开,“那我上去摘几个。” 对于爬树两个人都没有技巧,但好在顾辰洋有一身的死牛劲,他抱着树干使尽力气往上爬。 “哪个黄皮啊?都这么绿啊!”挂在树上的顾辰洋扬起他白皙的手臂,“这个黄吗?” “右边!”秦老爷子站在树下指挥,“小树杈旁边的那个,很大那个!” “哪个不大啊!?”顾辰洋低下头,他看不清楚秦老爷子指的是哪个。 明明两个人的距离就树上和树下,彼此交流却靠呐喊来输出。 果园外等候的司机听到他们跟吵架一样的交流,“这爷孙两人真神奇。” 顾辰洋挂在树上摘了六个芒果,几乎每个都接近一斤,“爷爷,这芒果指定是打激素药了。人家上太空种的都没那么夸张。” “品种!品种不一样,”秦老爷子不服气地解释,“不信你等会回去吃,甜死你。” 顾辰洋的抱着树干乱踩地往下爬,落地之后他还拍了拍手,“这芒果摘了有白白的黏液,黏糊的让人难受。” “那你惨了,回去得洗好半天。”秦老爷子把摘到的芒果放进果篮。 顾辰洋和他一人提一边扛着走,“红烧鱼!” 红烧鱼从草丛里朝顾辰洋飞奔而来,顺着裤腿爬上顾辰洋的手臂上。 果篮满了, 顾辰洋浑身难受,“这果园蚊子那么多吗?我的腿被叮的好痒。” “我也觉得。”秦老爷子用空着的那只手挠脖子。 两人把水果扛到果园门口,一旁等候已久的司机打开后备箱放进去。 顾辰洋拉开车门先把红烧鱼放上车,“欸?欸?欸?!红烧鱼你身上怎么还带着丑虫子呢?” “哪里?”秦老爷子凑过来看,“抓丢吧,别爬车上了。” 顾辰洋皱着眉头,一脸嫌弃,“我可不抓丑东西,可丑了这玩意。” 他把红烧鱼抱起来放下车,“红烧鱼,把你身上的虫子弄掉。” 红烧鱼乌溜的眼睛就这样仰头单纯地看着顾辰洋——听不明白。 “好吧。”顾辰洋走到路边找到一根木棍,用它挑掉红烧鱼身上那根丑虫子。 车内空调开的很低,两人坐在后排双手来来回回地抓身上痒意不止的地方。 顾辰洋越挠眉头皱的越紧,“爷爷,我怎么又痒又疼的?这好像有点不对劲。” “我也觉得,”秦老爷子撩起裤子,发现腿上起了一块一块的红疙瘩,“我们过敏了?” 顾辰洋一看,赶紧撩起自己的裤子,“靠!绝对有问题,是不是给水果打得激素没吸收完,来我们两人身上了。” 秦老爷子看着两人的腿红肿一大圈,脸上竟也陷入了沉思,“难道我真的被骗了?” 手给我抬起来 摘个水果的功夫,秦老夫人看见两人火急火燎从外面冲回来,“怎么了?” “我们好像过敏了!”秦老爷子把果篮放在桌面,对佣人说,“快请医生过来。” 秦老夫人起身过去看。 就一眼判断出了病因,“不是过敏,是碰到毛毛虫了,是不是又痛又痒的?” “是!”顾辰洋不敢挠痒,只能用手心一个个巴掌拍打皮肤,“毛毛虫是不是身上很多毛,又青又黑那种丑虫子?” 秦老夫人见两人腿上红一大片,“大概差不多。身上是不是也有?” “爷爷!!!”顾辰洋哪里还顾得上秦老夫人说什么,他一脸愤恨地看着秦老爷子,“你还说你活了一把年纪!你连毛毛虫都认不出来!?” “谁知道它不按照套路出牌啊!”秦老爷子大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