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和别人在一起。”顾辰洋支支吾吾的,不想把梁亦奇说出来。 其实说出来也没什么,但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想让秦时隅怀疑自己和别人在一起。 这道题你会吗 电话挂断,秦时隅看着屏幕与何助理的对话框,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关掉。 他出门回到办公室。 何助理进来汇报工作内容时感觉到秦时隅浑身散发着低压的气息。 “秦总,”何助理把文件放在桌子上,“这些文件是要签署的,还有明天去顾家的行程已经安排,下午关于顾少爷的心理咨询也已经预约了。” 秦时隅听着他的汇报皱起眉,“嗯,文件放着。” “好的秦总。”何助理离开办公室关上门后轻呼出一口气,着实有点恐怖。 像前两次一样,顾辰洋在会所一直玩到下半场结束才回家。 他被梁亦奇送上出租车,在脑海里想了半天也没能想到秦时隅家的地址。 “你好,我要去秦时隅家。”顾辰洋喝醉了,他坐在后排抱着双手环住副驾驶车位,“你可以送我回去吗?” 司机通过倒车镜与他对视,“我当然可以送你回去,但是你要告诉我地址是什么,或者小区名字?” 顾辰洋皱着眉头努力回想,“我想不起来,你可以查一下吗?” “或者你要不打电话问问?”司机露出难色,倒大霉了今天接到一个醉到连地址都不记得的酒鬼。 顾辰洋这才想起非常有用的手机,他从裤兜里掏出来,自言自语地说:“太好了,我可以打电话给秦时隅问问。他一定知道。” 正准备拨通何助理电话的秦时隅看见屏幕来电信息,他不善的脸色稍微被缓和,“在哪?” “嗯”顾辰洋把手机放到耳朵旁,“秦时隅,你家在哪里啊?司机问我你的地址在哪里,我回答不上来,这道题你会吗?” 他带着醉意的声音传到秦时隅耳里,“把手机给司机。” “好吧,我现在把手机给司机。”顾辰洋把手机递给司机,“秦时隅要和你说话呢。” 司机笑着双手接过手机,“您好?” “好的。” “好的。” 司机把手机交回到顾辰洋手上,“我现在送你回去,请系好安全带。” “这么快说完?还真是简洁。”顾辰洋嘟囔着把手机放在椅子上,他抬手扯住安全带绑住自己。 做完这些倒头就趴在后座闭上双眼。 屏幕里的通话并没有被挂断。 秦时隅先是在阳台站了一会,两根烟抽完之后他深深吐出最后一口烟:喜欢一个人废烟。 出租车缓缓停在门口,他转身往外走。 顾辰洋在后排睡的一塌糊涂,任由司机如何叫也没有醒。 秦时隅弯腰抬手轻敲车窗。 司机连忙降下车窗,“您好,刚刚接电话的是您吗?” “是我。车费多少?”秦时隅打开手机帮忙支付车费,“发票给我一下。” “好的。”司机把打印出来的票据递到秦时隅手上。 熟悉的会所名称,“谢谢。” 秦时隅随后把发票扔在门边,他拉开后排的门把烂醉如泥的顾辰洋抱出来,将人抱出来后他还要弯腰腾出手去拿掉落在后排的手机。 顾辰洋靠着秦时隅的手臂站着,他艰难地睁开双眼,“秦时隅” “嗯。”秦时隅没好声地应答,他把手机放进口袋拦腰将人抱回屋里。 “秦时隅,”顾辰洋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嘟囔着,“我好难受” “喝多了难受,还是难受才喝酒?”秦时隅抱着他放到沙发上。 “难受,都难受。”顾辰洋小脸皱到一起,他努力睁开眼看着面前好几个秦时隅在晃悠,“哈哈哈哈,怎么那么多秦时隅啊。” 他伸出手,“我要抓一只最帅的秦时隅。” 秦时隅蹲在给他拖鞋,“顾辰洋,我在努力给你自由,事不过三,你别让我下定决定收回给你自由的决心。” “我要自由!”顾辰洋像被按到了某个开关,“去他妈的顾家,我要自由!给我自由!给我自由!” “凭什么我不能自由!” “凭什么我都订婚了还要榨尽我最后一丝价值!” 他气愤地挣扎坐起,“那为什么不能只榨取我的价值!为什么手要伸那么远!那么大!” “我要窒息了!” 秦时隅脱掉他脚上的鞋,拎着走到玄关鞋架处放好,“我给你自由,但你能把控好一个点吗?” “不能!自由为什么要有把控!”顾辰洋红着眼眶,声嘶力竭地呐喊,“凭什么!凭什么!” 秦时隅回到他面前蹲着,盯着他通红的眼眶久久不语。 顾辰洋看见面前的人没有反驳自己,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的时候,他觉得脾气全部宣泄在了棉花上。 他轻轻地把头过去,语气里带着委屈的鼻音:“秦时隅,我难受。” “事不过三,这次我不和你计较,也不跟你发脾气。”秦时隅托着他的屁股把人抱起来,“我一次又一次地后退让你去撒欢,但你好像总是不记得回家。” 顾辰洋闭着眼睛,眼泪悄悄地滑落。 酒精让他沉睡全然忘了接下来被脱光放进浴缸里的经过。 然后呢? “嗯?”顾辰洋躺在床上看着他,“昨天晚上什么事?” 秦时隅用眼神自上往下看,“那你好好回忆一下,有什么想不起来的可以来问我。” 面对这样流氓一样的眼神,顾辰洋瞬间大感不妙,他掀开被子看见一丝不挂的自己。 他深深地倒吸一口气,“卧槽!!!秦时隅你、你、你、” “你个天杀的大流氓!” 秦时隅往隔壁的衣帽间走,“再想想。” “我、”顾辰洋胸口快速起伏着:再想想? 他低头看自己身上也没有什么痕迹 “屁股不痛,你肯定没上我。”顾辰洋掀开被子又盖上,“你、你你给我拿衣服。” “我、我我不给你拿衣服,”秦时隅站在偌大的衣帽间里脱掉衣服换上休闲装,“要么你现在过来穿衣服过去洗漱,要么你就光着身子洗漱。” “我不,”顾辰洋躺在床上,脑子里快速回忆昨天晚上都发生了什么,“我可以在床上躺一天。” “等会我要带你回顾家,下午给你约了心理医生。”秦时隅扣好裤子的扣子,“要么你现在起来,要么我现在脱了衣服上你。” “卧槽!”顾辰洋瞬间从床上弹坐起,他丝毫不怀疑秦时隅这句话的真假。 因为现在的他们已经订婚了。 “那你不给我拿衣服我怎么起来?我光着身子在你面前乱晃我不是找干吗?”他用被子裹住自己。 秦时隅拿着皮带从衣帽间走出来,“如果你想起昨天晚上发生过什么,你现在应该就不会纠结是不是光着身子。” “发生什么?”顾辰洋反问,面对秦时隅认真的表情,他脸上渐渐变得严肃起来,“你、你帮我脱衣服了。” “然后呢?”秦时隅低头系皮带。 顾辰洋双眼缓缓睁大,“你问我然后呢?脱了衣服还有然后呢???” 他像一个睡醒丢失清白的人,缓缓抓住胸口的被子,“然后、然后你是不是又非礼我‘小兔子尾巴’了?” 咔哒的一声,秦时隅系好皮带往卧室沙发一坐,“差不多。” “我都醉的不省人事了,你、口味那么好重啊!”顾辰洋又羞又气愤。 秦时隅抬手看表,“你想的有点越界了,我给你一分钟起床。” “一分钟后,你不起床今天就不用起来了。” 顾辰洋来不及多想,他抱着枕头挡住身下冲去浴室,“死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