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洋眉毛拧在一起,原本还挂着笑意的脸瞬间垮下去,“我也要去吗?” 这是他的明知故问,这一顿饭在订婚宴之前,那么就一点是双方联姻其中涉及的问题需要坐在一起商讨和解决。 这不像平常里的情侣订婚,这样的形式更像是商务合作签合同之前的利益协议。 有可能会很和谐,也有可能会吵起来?反正这种场面无论和不和谐,对于顾辰洋来说都不好看。 因为他作为oga会像一个商品般,被顾家换取利益,被秦家出价。 “带你一起去,到时候坐我身边。”秦时隅的手机开了免提放在桌子上,他翻动文件的声音传进手机里。 那句坐起身边低沉而让人有安全感,顾辰洋不安的心逐渐沉了下去,“可是我们还没订婚,我会被要求坐顾家那边。” “你想坐我身边吗?”秦时隅问。 “想。”顾辰洋没有犹豫,“可是、” “没有可是,你想坐我身边,那就坐。”秦时隅签名字的力道有些大。 笔划过a4纸带出的声音,让顾辰洋感觉到踏实。 是真正的流氓 “接个电话表情怎么就耷拉了?”秦老爷子眼睛盯在棋局上。 挂了电话的顾辰洋忽然伸手握住秦老爷子,“爷爷,吃饭你也会去吗?” “什么饭?时隅说吃饭了?”秦老爷子放下手上的棋子,他知道这一通电话过来这小子估计又要溜了。 顾辰洋趴在桌子上靠近秦老爷子,神神秘秘地说:“就是你们和顾家他们周六一起吃饭。” 秦老爷子被他的表情所吸引,“所以呢?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就是能不能到时候不要让顾家得到那么多好处啊?”顾辰洋一点都不希望自己卖出一个高价。 反而他希望自己不值什么东西,那样以后顾家就不会把太多关注点放在他身上。 秦老爷子对他挑眉,“这对秦家来说是好事啊,但这事儿你要和时隅商量,顾家商业接洽这一块对接的不是我。” “这样。”顾辰洋垂下眸子看棋盘,“那爷爷再见,我去找时隅了。” “”秦老爷子望着他绝情离开的背影,这件事好像自己也不是不能做主。 顾辰洋来到办公室里时空无一人,他走到门口没看到秘书又折返回办公室等着。 “我的糖呢?”他在办公室转了一圈,在冰箱旁边的玻璃储物格里看到每种不同类型的糖都被分类放在上面。 哇哦—— 他站在储物玻璃柜前一个格子一个格子地看,“今天吃橙子味。” 办公室的门没有关。 何助理吃完午饭回来经过办公室的时候往里面看了一眼,“顾少爷?” 他停下脚步站在门口。 顾辰洋正在掏糖果往自己的口袋装,“何助理中午好。” 何助理看着他正在给自己装糖,“需要我帮你关上办公室的门吗?” “等等。”顾辰洋最后拿了一把糖,关上玻璃格子,“秦时隅呢?我没看见他。” 何助理的目光下意识看向休息间的方向,“没什么意外的话,秦总这个时间点在休息。” “哦?”顾辰洋回过头看休息间关着的门,“那你帮我关办公室的门吧,谢谢你。” 他转身剥着糖纸往休息间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先是给自己剥了五六颗糖扔进嘴里,再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 顾辰洋看见秦时隅正在床上侧躺着,他放轻呼吸转身关门。 “做贼呢?”秦时隅刚眯着就听见门口传来的对话。 顾辰洋吓得手里的糖都掉在地上了,他惊慌的回头,“你还没睡着啊?” “好像听到有小仓鼠偷糖吃,所以就醒了。”秦时隅抬手打开灯,“今天不是在家玩吗?” “爷爷耍赖,我生气了不想和他玩了。”顾辰洋含着糖走到秦时隅床边,“我待在这里玩可以吗?” “嗯。”秦时隅眯着眼看他,“去换睡衣。” 顾辰洋摸出口袋里所有的橙子味糖果放在桌子上,“好。” 他打开衣柜看见里面多了好几套睡衣,“是我的吗?” “嗯,合适你身高的。”秦时隅翻身打了个哈欠,昨晚也没睡好的他是真的困了。 顾辰洋拿着睡衣去浴室换了出来,他回到床边看见秦时隅闭着眼便关了灯绕到床位爬上床。 秦时隅闭着眼睛掀开被子,“你一嘴的糖,别没吃完就睡着了。” “我不困,我躺着玩手机呢。”顾辰洋拿出手机打开小程序。 虽然目前的身体并不渴望信息素,但待在秦时隅身边他就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心。 即使什么也不做。 昏暗中,秦时隅睡着了。 只有手机屏幕的亮光照着顾辰洋的脸,小程序的游戏或许是有催眠的作用,本来不打算睡觉的他慢慢地合上双眼。 在无意识中,他再一次缩进被窝里。 顾辰洋睡迷糊坐起来又毫无力气地把脸砸在秦时隅小腹上,今天本可以睡的更长的午觉就此终止。 秦时隅伸手往下摸顾辰洋趴在自己小腹上的脸,“顾辰洋,这里的枕头不舒服吗?” “唔。”顾辰洋睡梦中,吮吸嘴里的糖。 原本只是醒了的秦时隅瞬间清醒地睁开双眼,“顾辰洋,你吃着糖睡觉?” “唔。”顾辰洋睡的依旧沉,他还无意识地给嘴里的糖换了一边含。 秦时隅把趴在小腹上的人捞到旁边躺着,他打开房间灯皱着眉,“嘴里的糖吐出来再睡。” 咕噜——顾辰洋吞了。 秦时隅看着他喉结上下滑动一下带出吞咽声,“” 马上要疼晕都不肯吐糖出来的人,怎么可能会因为睡着就肯吐糖呢? 顾辰洋翻身明目张胆地爬到秦时隅的枕头上趴着继续睡,“秦时隅,你好吵。” “你在床上逛街的时候就很安静了?”秦时隅脸上嫌弃,手上正给他盖被子。 顾辰洋用手心盖在露出的那只耳朵上,用行动表示他觉得秦时隅很吵这句话。 见到他的这些小动作,秦时隅的手隔着在被子在顾辰洋没有什么肉的屁股上轻轻一捏。 顾辰洋皱着眉头咕哝:“流氓” 给他盖好被子的秦时隅起身过去换衣服。 顾辰洋整个身体往上挪,用屁股贴着床头另一只枕头——屁股藏起来了。 换好衣服的秦时隅出去办公室之前再次给他盖被子,“别闷着睡。” 回答他的是顾辰洋扭到另一边的头。 秦时隅没忍住俯下身重重地在他脸上抿了一口才出去。 清酒味的信息素慢慢消散,顾辰洋没睡多久就醒了。 醒来渣alpha “不算,你勾引我亲一下你的脸怎么就还了?”秦时隅拿起杯子喝咖啡。 “都是亲,怎么就不算了?”顾辰洋走到他身边好奇地探头看杯子里黑乎乎的东西,“咖啡多难喝,我给你加颗糖吧?” 秦时隅放下杯子,“你以为喝豆浆加奶糖呢?” “甜的好喝。”顾辰洋拖了一张椅子坐在他身边,“我两只手疼的不平衡,怎么办啊?” 他最后那句怎么办啊像似在撒娇。 秦时隅把手肘放在椅子的扶手上,他扶着脸看顾辰洋,“想我给你捏一下?” “行么?”顾辰洋眼睛亮亮地看着他,说话带着一股橙子味。 秦时隅的目光停留在他白皙的胳膊上,“不叫?” “嗯……”顾辰洋认真思考了一下自己能不能不叫,“你怕吗?我可以努力憋着!” “手给我。”秦时隅朝他伸手。 顾辰洋深呼吸,把今天早上没被捏过的那只手递过去,“嗯……” 带着拐音的痛哼。 秦时隅的指腹非常有力,每一分力气都恰到好处地捏住顾辰洋肌肉的酸痛处。 原本还在努力咬牙不发声的顾辰洋疼的想张嘴咬人,“嘶!” “嘶!!!!” “不行不行!” 实在疼不行了,他一只手抓着秦时隅的手腕,还用头抵住秦时隅的肩膀,“我忍不住了,你先忍住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