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隅乱糟糟的内心因为沙发那边的人而平静下来。 今夜特别的好入眠。 半夜, 缩在被窝里的顾辰洋身体发热,他从被子里面钻出头来。 空气中少量的清酒味信息素正在无形地安抚着他,但还不够。 顾辰洋皱着眉头难受地仰起后脖颈,“好热。” 听到声音的秦时隅意识清醒了但还没睁开眼。 床边传来脚步声,顾辰洋摸索着走到床边俯身趴在他身上。 秦时隅意外地睁开眼看着贴在自己胸口上的人,“顾辰洋?” “好难受啊。”顾辰洋低声呢喃,他自顾自地钻进了被窝,大半个身子贴在秦时隅的身上。 “给我看看你的手环。”秦时隅把身上的人推下去,他支起身体挪到床的另一边。 顾辰洋占据着秦时隅刚刚躺过的位置,浓烈的信息素让他翻身趴在枕头,把脸深深地埋进去。 秦时隅打开床头的灯去够他的手腕。 顾辰洋感受到自己被人拽着,于是他用力地抽回手把还带有秦时隅余温的被子抱成一团。 像要被信息素包围。 秦时隅只好探身过去查看他的手环,“顾辰洋,你在勾引我吗?” 好像晚了 不安和燥热被信息素迅速安抚,秦时隅看到的手环状态是几近正常,“不是猫也不是仓鼠,是猪崽子。” 睡眠质量真不是一般的好。 埋在枕头里的顾辰洋偏头把鼻子露出来,在梦里的他好像找到了信息素更浓烈的地方。 他闭着眼凑过去贴着秦时隅的手臂,“好舒服” 秦时隅的手动了一下,没有抽出来。 他低头看着半边脸贴着自己的顾辰洋,“如果你想要自由的话,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喜欢上你。” 抱着手臂的人不为所动,梦里的顾辰洋只知道靠近这个人会让自己变得舒服。 秦时隅知道是信息素的缘故,他调整自己的呼吸转身关灯躺在另一个枕头上。 枕头上被窝里还有身旁暖烘烘的人,全都散发着清酒的味道,像是让人微醺的舒畅。 “听到了吗顾辰洋。喜欢上我这种控制欲强的人,你也会没有自由。”秦时隅任由身旁的人贴着自己睡。 他从来不觉得会有一个oga会适合自己,可他也明白自己的心好像逐渐开始在意起身旁的这个人。 相识的时间很短,一开始的初心是相敬如宾,婚后可以客客气气地生活在一起,互不干扰。 可当自己发现顾辰洋比自己还迫切地想要互不干扰的生活时,他的心就好像不受控制地放在顾辰洋身上。 昏暗的房间里, 顾辰洋炙热的呼吸喷洒在手臂上。 秦时隅正在感受心脏莫名的悸动。 脑海里,顾辰洋好吧,我试试 秦时隅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有一层薄薄的水雾弥漫在眼眶,“没有,你自己主动走过来的。” “对、对不起啊。”顾辰洋掀开被子,他抿了抿红润的嘴唇,“我信息素影响你了吗?” “就在这睡。”秦时隅把他掀开的被子给盖回去。 房间里仅剩的灯光被关了。 顾辰洋拘谨地躺在床上不敢动弹,嘴唇好像还有秦时隅留下的余温,热热的。 秦时隅侧头看向身边正在挺尸的人,“难道我们不是迟早都要睡在一起的吗?还是说你婚后想要分床睡。” “嗯现在不是还没登报吗?”顾辰洋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嘴唇上,“秦时隅,你刚刚咬到我的嘴角了。” “我知道。”刚刚得不到问题答案的秦时隅用牙齿磨着咬了一下。 嘴角时不时传来的疼痛感让顾辰洋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你刚刚为什么突然问我那个问题?邓易均在我这里都已经失踪好久了。” “失踪?”秦时隅疑惑地盯着他。 “嗯。”顾辰洋转过身面对他,“他出国之后我和他就再也没有见过了。后来在手机上也没有了联系。” 虽然还是心怀希望地等过很长一段时间,但在彻底把那个手机和手机卡销毁的时候他就没有再想过了。 来到秦家之后一直惦记着自由,如果不是秦时隅今天提起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