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金发美女再怎么敲窗户,陆昭野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看手机里的恋爱课程。 金发美女身边的朋友都看不下去了。 这一看就是车上的人没有心思搭理外人。 她将朋友拽回来道:“人家也许有女朋友了,不然怎么会这样冷漠。” 金发美女不舍地道:“可是他就是很帅啊,如果能和他谈一场恋爱,我成了老太太之后也会笑醒的。” 朋友道:“行了,你没看到副驾驶位置上的甜品吗,一看不就是给女朋友买的?” 金发美女还真的没有意识到,刚刚看着帅哥入了神,谁有闲工夫看除了帅哥之外的东西啊。 “好了,我们走吧,天涯何处无芳草,你肯定能遇见更好的。” 于是金发美女只好恋恋不舍地看着陆昭野的帅脸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陆昭野认真地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课程,上面老师说恋爱的找到巢穴的鸟儿 他根本没有对那件事情释怀。 其实一直装作快乐的样子。 陆昭野想起刚刚背起来的爱情定义:爱是尊重与沟通的结合,及时表达爱才能延长爱。 陆昭野背着温厌辞来到车门前,他有些犹豫,到底还要不要说出那三个字。 毕竟那三个字是祸事的源头。 可是不说又怎么和好呢? 陆昭野陷入两难境地。 “醉鬼,先站好,我收拾一下座位。” 陆昭野想扶着酒劲上来的温厌辞站好,结果温厌辞像是没有骨头似的将全部的重量靠在陆昭野的身上。 “不要、不要走,你抱、抱抱我吧。” 温厌辞的声音听起来带有很浓重的哭腔,结果一瞧,温厌辞那张原本白净的小脸沾满了泪水。 “怎么喝酒还喝哭了?”陆昭野给他擦眼泪。 温厌辞否认:“我没有哭,只是眼泪、嗝——不听话。” 陆昭野拍拍人的后背,哄哄,“好吧,你没哭,你脸上的眼泪是我流的好吧。” 结果话刚说完,温厌辞哭得更凶了。 “怎么了这是,今天有人欺负你吗?” 温厌辞眼泪汪汪地看着陆昭野道:“为、什么不抱我?” 原来是埋怨这件事情吗? 陆昭野将人抱在怀里,拍拍后背,轻轻哄,“抱抱你,可以了吗?” 正巧这时候离开不久的金发美女去而复返,站在柱子后面目睹了刚刚的冷面男神现在满脸温柔地在哄人。 还是个会撒娇的—— 呃……男人。 朋友在她身边安慰想要哭出来声音的金发美女:“我就说了,好看的人一般都有对象了,你也别执着了。” 金发美女抹抹眼泪,“我哪一点不如他,怎么现在好看的男人都去喜欢会撒娇的男人了?” “嘘,你小点声音,被发现就不好了。” 朋友还是理智的,拉着金发美女立马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朋友看到刚刚两个男的抱在一起,她莫名觉得非常养眼。 也不知道这种想法对不对。 陆昭野抱着人哄了将近五分钟才把人哄得不怎么哭。 在温厌辞上车之后系安全带的时候,陆昭野亲了一口半闭着眼睛的温厌辞,在他耳边说:“我爱你。” 听到这三个字的温厌辞立马睁大了双眼,眉头都拧在了一起,看起来很不高兴。 他紧紧盯着陆昭野的嘴巴。 陆昭野预感温厌辞会因为他的表白亲吻他。 课程里面就是这样说的。 表白之后就是亲吻的绝佳时机。 正打算闭上眼睛。 结果“啪”的一声响打断了陆昭野的幻想。 嘴巴上传来清晰的痛感,温厌辞一巴掌扇在了陆昭野的嘴巴上。 麻麻的。 应该用了不小的力气。 温厌辞斥责他:“不要,再、再说谎话。” “谎话精。” “厌辞,我真的爱你。” 温厌辞的眼睛里的迷茫已经消失不少,或许被陆昭野的一句话把意识都拉回来了。 温厌辞看着他的眼睛说:“你自己、信吗?” 陆昭野愣了。 在他心里确实没有足够的证据能够证明陆昭野爱温厌辞。 毕竟从一开始接近温厌辞就只是因为他长得像他死去的小兔子又或许是对他的那点情感欲望罢了。 他们之间怎么配去谈感情呢。 可是陆昭野真的不想再让温厌辞患得患失了。 解决这个问题的最好办法便是爱上温厌辞 “对不起。” 陆昭野道歉。 他自己不信。 又怎么能让温厌辞相信呢。 隔天回到海市,本该是假期的温厌辞没有在家里待着。 昨天和陆昭野的对话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呢。 怎么又在纠结爱不爱的问题了。 温厌辞都没有再想这个问题了,怎么陆昭野开始在乎了呢。 结果这几天陆昭野不知是怎么回事,一直待在公司直到深夜才回家。 有时候学校里有关毕业论文的事情他也会回到学校忙一阵,总之得有十几天的时间里他们说的话不到十句。 这次是温厌辞忍不住寂寞了。 晚上的时候主动和陆昭野讲话。 两人中间隔着一段距离,从比赛后也一直是睡在两个被窝。 很久都不亲近了。 温厌辞觉得有些不适应。 他决定大胆一点。 把多余的被子推到床尾,整个人从后面贴在陆昭野的后背上,小声咕哝着:“你要一辈子不搭理我吗?” 陆昭野哪有。 他冤枉啊。 这几天他都憋着劲呢,看着睡在身边的人碰不得亲不得也不能讲话,他都憋坏了。 恋爱课程里说了要学会尊重。 陆昭野认为温厌辞不和他讲话肯定是因为不想说话,所以他尊重对方。 只是没想到竟然十几天都不怎么讲话。 也只有在深夜温厌辞睡着的时候他能盯着对方看,这才解了身体里的烦躁。 陆昭野立马转过身将温厌辞揽入怀里。 久违的拥抱让两个人都像是找到巢穴的鸟儿般餍足,抱了很久都不愿意撒手。 陆昭野紧了紧抱住温厌辞的手,道:“我好想你。” 明明近在咫尺,却像是相隔万里。 温厌辞埋怨他:“那你、为什么不主动和我讲话?” 陆昭野:“你不是不信我说的话,讨厌我吗?我想我少说话你就不会讨厌我了。” 温厌辞不知道他心里竟然是这样想的,于是产生愧疚:“对不起呀,我讲错话,你可以原谅我吗?” 陆昭野放开他,在他唇上咬了一下,右手在耳朵上摩挲着,“我也有错。” 温厌辞:“那我们扯平了。” 温厌辞眯着眼睛笑得像是春天里迎着春风开放的花朵。 陆昭野忍不住往他身边挤挤。 温厌辞的右手早就被捉了去做。 陆昭野的声音带着沉重的喘息:“帮帮我吧,我真是bie了。” “你怎么老是用?”温厌辞有些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