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到地下车库之后,陆昭野拿着蛋糕按好楼层之后就开始期待看到摸到温厌辞了。 电梯上移,心也跟着狂跳。 这是除了上次两个月不怎么见面之外最长的一次分离了吧。 足足八天,可把陆昭野想坏了。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楼层。 解锁,开门。 本以为会看到温暖舒适的家,结果迎面却看到的是空荡荡的客厅。 入室抢劫? 蛋糕被丢在门口。 陆昭野立马去了卧室寻找温厌辞的身影。 没有人。 家里任何角落都没有人气。 衣柜、洗手间、客厅关于温厌辞的一切都不见了。 温厌辞……也不见了。 陆昭野的心脏还是变得慌乱起来。 双手不自觉地开始颤抖起来,用了很久才从兜里掏出手机。 拨打温厌辞的号码,换来的却是无人接听。 打了又打。 十几通电话。 没有一个是接听的。 什么意思? 搬走了? 家里依旧是整洁干净的,像是没有人住过的样板房似的,没有半点关于温厌辞的气息。 仿佛这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为什么? 陆昭野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温厌辞要这样对他。 一直不停地拨打电话,半夜助理加班加点破解温厌辞手机定位时候,别这样看我好吗? 温厌辞自挂断电话之后完全没有了睡意。 坐在床头无声落泪。 一开始的时候就不应该贪图温暖的抱抱。 也不应该因为陆昭野的好意就跟了人家。 给人上了那么多次结果人家转身说自己是个笑话。 温厌辞抹抹眼泪,觉得自己真是个小丑。 陆昭野真是个混蛋。 现在温厌辞都被陆昭野调教的连看bg向的片都不会有感觉了,他严重怀疑自己真的弯了。 而陆昭野仅仅是对他有一丝的兴趣,是主人对于小猫小狗小兔子的宠爱。 不是爱。 到底是温厌辞错付了。 眼泪还没流干净,门铃响了。 温厌辞看了眼手机,凌晨。 谁在敲门呢。 擦了擦眼睛。 心脏跟着门的声音在疯狂地跳动。 不要是鬼啊。 温厌辞害怕。 在厨房里拿了把菜刀就开始慢慢往门口平移。 还没到达门口,门外就响起熟悉的声音。 “温厌辞,我知道你没有睡着,开门。” 是陆昭野。 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果然是变态。 温厌辞道:“我不想和你讲话,你走开。” 门外安静了片刻,温厌辞甚至能听到陆昭野的冷笑,“那你想让我砸门吗,你知道我的,我力气很大,你不打开门我就会踹开。” 温厌辞有些着急了,赶忙说:“你不准踹,我给你开开就是了。” 不知道踹门要赔多少钱呢。 门打开。 陆昭野阴沉的脸露出来。 视线下移看到温厌辞手里的菜刀。 陆昭野道:“怎么,要谋杀亲夫?” 温厌辞脸红了一下,正要把门再次关上,陆昭野一个闪身将温厌辞按在墙上,顺带关了门,一切被隔绝在外。 双手被一只大手钳制住按在头顶,温厌辞整个人都使不上力气。 “……放、放开我。” 即使使不上力气,温厌辞也没有放弃挣扎,像个离开了水源之后的鲤鱼一样做着无用的扑腾。 陆昭野一条腿卡进温厌辞两腿之间,道:“别动。” 越是说不动,温厌辞越是想要动。 心里升腾起一股巨大的委屈。 想起来从前的种种美好的记忆都是陆昭野对待小动物的可怜之情,温厌辞就止不住的伤心落泪。 温厌辞:“这是我家,你滚蛋。” 陆昭野不为所动,“真凶呢,这才离开几天,就进化了。” 说着另一只手就开始不老实地在温厌辞白嫩的脸上游走。 一会儿捏捏脸颊的软肉一会就蹭蹭鼻尖、摸摸眼皮,掐掐耳垂。 小动作堪比上课不听课的捣蛋学生。 温厌辞打他的手,声音听起来凶巴巴的,“你不要碰我,不爱请别伤害。” 陆昭野笑了,看来温厌辞真的很在乎“爱不爱”这件事情啊。 怎么这么搞笑呢,明明温厌辞被坏蛋欺负了这么久,应该知道人心险恶才对,怎么还是对别人抱有期待呢。 陆昭野道:“那你以前给我碰,是觉得我爱你,对吗?” 不说还好,一说起这件事情,温厌辞就痛恨当初献出身体的自己。 怎么那么容易就着了对方的歪门邪道呢。 花言巧语就被哄骗住了。 温厌辞:“你就是……”就是什么,温厌辞一时之间词穷了,好像什么话骂在对方身上,陆昭野都会毫发无伤一样。 陆昭野像是披着铠甲的战士,而温厌辞就像那没有任何武力值的小白兔, “就是只知道控制人的死变态。”这也是温厌辞从认识陆昭野开始说出的最具有攻击性的话术。 温厌辞观察陆昭野的神情,想从对方脸上找出一点不悦的情绪。 毕竟陆昭野已经让温厌辞产生过很大的情绪,也该让陆昭野难受了。 只是为什么。 对方脸上好像出现了更爽的神情。 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啊。 “宝宝,你骂人的样子很可爱,你知道吗?” 陆昭野太喜欢知道伸手挠人的小兔子了。 “小兔子,真会招人。” 听到小兔子三个字,温厌辞就直犯恶心。 陆昭野口中的小兔子或许就是他曾经养的宠物,现在温厌辞也只不过是个替代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