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枯叶味争先恐后地从脖ng逃窜出来,贪婪地贴到怀中人的身上,侵入他的ji肤。 一丝一厘都不放过。 白水清被万锦山高度的体温烫到不适,他忍不住推了推贴着自己火炉。 醉到一定程度,是没有太多力气,这点力度,对于万锦山无异是小猫爪放到身上踩了两下。 不仅起不到拒绝的作用,反而多了丝挑dou的意味。 万锦山双臂间的力度加的更重。 他chuan息着,一声声地在耳边叫着白水清的名字。 白水清半睁着眼睛,瞳孔发虚,他好像看得清面前的人,又好像看不清面前的人。 浑浊的脑海和敏感的体感联系在一起,他想不通自己到了哪里,怎么全是无处不在的火焰。 万锦山不再满足呼唤,他的手开始在白水清腰间磨梭,唇也若有似无到白水清的唇旁边试探。 起初,白水清还会不自在的躲开,后来发现不论怎么躲,火焰都会跟着他嘴走,他也就不再躲了。 这股烦人的劲让他感觉熟悉,但要细想,他的脑袋又像生锈的齿轮,转动不起来。 看白水清不再动,万锦山的唇印了上去。 先是小心翼翼地触碰一点,确定白水清没有太多反应,他才大胆的越试越多。 温水煮青蛙。 直到缠起来,呼吸不畅,白水清才意识到他现在在干什么,他推搡了下抱着自己的人。 印象里和自己这样亲吻的人,只有…… “万……新……” 名字含糊地从紧贴的双唇里挤出来,他想让万新停一下,好让他喘口气。 他的制止是效果的,对方的动作停了下来,正当白水清深呼吸了一口气时,对方又贴了上来。 这次的吻不像刚才那样和风细雨,而是急风骤雨。 迅猛,浩大的有着要把天下破的气势。 雨水冲击的地面裸露赤红的泥土。 雨大的连成了一条线。 万锦山的手不再规矩,白水清嘴里的称呼让万锦山仅存的理智荡然无存,他不再隐忍,不再客气。 什么风度,什么温柔,什么体贴……都狗屁的见鬼去吧! 他要大快朵颐自己一直渴望、所得不到的宝物。 这种阵势让白水清脑海清醒了一刻,他反应过来这并不是万新。他努力地的睁开眼睛,看着面前万锦山,蹙起眉推拒着作恶的人,“万……锦……山……” 就算纠正名字也于事无补,他的罪名已被钉在万锦山的记仇榜上。 他可怜的呼叫也并不能唤起已经泯灭良心的人,这样的行为只会让恶人更加兴奋罢了。 即使是不清醒,但对危险的本能还是刻在了基因里,他这知道这样下去不对。 更何况,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以白水清现在的脑力,和被干扰的身体,是想不出来什么的。 万锦山细密的的吻落在他的脸颊和脖子,白水清无力地挣扎,像案板带待宰上的鱼。 咔嚓—— 鱼头被按住,一手下去,安抚着,鱼起跳后,僵直不动。 白水清从来没有被人被这么对待过,又惊惧又恐慌,还带着让他难以启齿的兴奋和刺激。 上下为难,推拒也成了一种情调。 他反抗的手一会儿无力垂下,一会儿又去紧抓着对方的下垂的袖子。 鱼鳞一层层被剥下,开膛破腹,鱼身偶尔的挣扎根本不足为惧。 彻底安抚好,万锦山抬起手,在两人中间晃了晃。 白水清还没从万锦山各种薅动的反应中出来,看到万锦山的手,他更是呆呆的盯着。 呆着充满晴欲的脸,简直是又美味又可爱。 万锦山忍不住舔着后槽牙,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这两天所受的憋屈气,终于消散了点,但这种程度完全不够。 什么没关系,没听到,和别人有没有可能…… 白水清只能是他万锦山的。 就算是白水清本人,也不能拒绝、不能不同意。 他手放下,然后~~放在一起。 熟悉的感觉又让白水清shi神许久。 中途,万锦山突然停下,托着白水清换了一个地方。 突然的悬空,吓得白水清下意识抱住了万锦山,没有缓解,白水清不太舒服。 万锦山的嘴角微勾。 “不行……”白水清心里害怕着什么,但身体又渴望着刚才感觉。 没有了理智的牵绊,本能占据上风。 万锦山带着他到浴室,半哄半做活地将白水清的鱼鳞哄褪下。 万锦山还是开头内容】 万锦山像不知疲倦的机器,白水清起初还能因为不适,产生得了反抗的情绪,但后来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白水清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个八爪鱼抓住,哪里都逃不出去,躲了一处,又被另一处堵上。 后来他疲了,也倦了,想让万锦山停下,但是万锦山正在兴头上,他将自己的左耳侧出来,问白水清:“清清,你在说什么?” 倾述 一个用厉。 未回答出的话化作轻哼,这更加助长万锦山的气势。 其浮的舀晃让白水清酒醉的脑子更加发晕,他无力的双手被万锦山放到背上。 白水清自己都不知道何时睡过去,他只觉得这觉睡得又累又沉。 一夜过去。 白水清颤动着睫毛,不舒服地动了动,他醒来第一感觉就像全身被捆了住绳子,扔到火炉里烘烤一样。 手臂间还有麻意出现,他想翻个身,身上的绳子反而束缚的更紧。 白水清睁开眼,最先看的是一片白,他的头顶被什么顶着,不能抬起头,属于他人肌肤的热腾气息涌入鼻腔,让白水清生出了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