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叫,我就在这亲你!刚好让同学拍照,到时候我发照片给水清哥,你觉得他还会再原谅你一次吗?”乔理意将万新拉到自己面前,脸靠近万新的脸,慢慢地说了这番话。 现在正值下课高峰期,周围的同学因为两人的动作已经慢慢看过来,甚至讨论的声音都出来了一些。 “走!”乔理意这番话太过无耻,万新没有解法,他只能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乔理意将万新带到小树林,之前这里万新还带白水清来过。 他们学校的小情侣圣地,现在白天,里面大亮,没什么人在。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我们已经绝交了,你来找我干什么?”万新瞪着他,气不打一处来。 “你亲我的事,你就不打算给我个解释?” “解释?”万新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随后被他气笑,“我还给你解释,我都要被你搞得分手了,你还让我来给你解释?你有病吧,乔理意。” “你亲了人,水清哥是受害者,我就不是了?是你来亲的我!!!万新,你做人未免太双标了。”乔理意看着他,“还有那晚,你真的醉到分不清人了吗?” “你现在来和我扯这些没有,我们……不要再联系,不要再见面,不要再说话。”万新很决绝地说。 乔理意跟着笑了一声,“万新,你在心虚什么?为什么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那晚你真得醉到分不清该不该亲吗?” “……”在乔理意紧逼的视线下,万新眼神躲闪,“你现在来说这个没意思,我也不想和你说这个。” “怎么没意思?”乔理意的手摸上万新的脸,“这样不就说明你也是喜欢我吗?” 威胁 万新狠狠的拍掉他的手,用力扭着自己被抓的手,“谁喜欢……” “承认吧,顺从自己的心回答不丢脸。”乔理意突然将他推到树上,双手将他禁锢在自己和树之间。 他低着高出的半个头,靠近万新的脸,用着极度深情的眼神和蛊惑的声音说:“和我谈可比和水清哥谈有意思多了。” 万新懵懵地看着靠近的乔理意,想抬起推开的手,但却不知道为什么,不太抬的动。 “水清哥,会和你这样调情吗?” 乔理意往他的耳边吹了一口气。 “水清哥,会这样摸你的腰吗?” 乔理意的右手,在万新的腰侧游走,暧昧地摩挲。 “水清哥,会这样亲你……” 说话间,乔理意的唇,离万新唇越来越近。 呼吸打在万新的唇上,他的脑袋一下清醒过来,用力地将身上的乔理意掀开。 虽然没有亲上,但是万新还是用力地擦了擦嘴。 乔理意踉跄了几步,站稳了身形:“你擦也没用,我们都亲过两回了。话说,水清哥知道我们亲过两回吗?” 看到万新骤变的脸色,他笑了,“看来是没有,你说要不要我帮你坦白呢?” “乔理意,你到底想怎么样?” 万新觉得乔理意疯了一样,和平日里相处的完全不一样,现在是他从来没见过的强势疯感。 “我想你和白水清分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坏?我和清清分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万新,你真看不出来对我有什么好处吗?”乔理意一步步朝他走近,“我给你带东西,我陪你上下课,冬天给你暖手,夏天给你扇风,我陪你通宵打游戏,我从地震一直拉着你的手不放弃,我给你解决任何问题……你认为我是在干嘛?好朋友手牵手? 到底是白水清陪你的时间多,还是我陪你的时间多。你有事乔理意,无事就白水清?万新,别享受完暧昧,就想把我抛弃!” 乔理意步步紧逼,将万新又逼到背靠着树。 万新退无可退,粗糙树皮抵着他的脊背,仿佛给他勇气,但在看到乔理意执拗炙热的眼神,他抖了几下嘴唇,没有任何话从他嘴里说出来。 他想着自己真的是在享受乔理意的暧昧吗? 乔理意看穿他的想法,“如果之前你觉得都不是,那么,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感觉那一边都在逼他做决定。 但他一个决定也做不了。 他心神失守,无知无觉地呢喃:“你让我想想,你让我想想……” 乔理意这时反而松开了他,往后退了一步,“好,我等你,但我最多给你三天时间。” “什么?”万新觉得三天他根本想不了什么,“这时间太短了。” 乔理意不管他,“要是那么不好下决定,就回去看看那天的监控,看看锦山哥的反应吧。” 万新想不通他这话的意思,怀着好奇的心理,万新回去点开了监控。 要拖动时间的时候,他停住动作,那一晚是他一直不愿意回想和触碰的记忆,现在回看,无异是将结好痂的伤口掀开。 但他实在太好奇乔理意的提醒,在他的记忆里,他哥在那件事件里的存在感并不强。 用力深呼吸了一口气,他将时间线拉回到那晚。 外景灯光比较昏暗,但是他家的监控采用最高清的夜用摄像头,除了颜色有所差外,拍出来的场景和白天没什么差别。 万新看着监控里他和乔理意的接吻,呼吸一窒。 他急忙不去看自己那边,调转视线去看白水清他们这边。 他们站在不远处,看到他和乔理意明显停住,白水清目光阴沉地盯着,但万锦山却是飞快地看了白水清一秒,才严厉地叫出他的名字。 紧接着是白水清对乔理意的警告,随后才是乔理意把责任推给他,他又混乱的解释。 重听乔理意那段话,万新心里有些不舒服,虽然确实是他去亲的乔理意,但是是乔理意先问他,要不要亲亲看。 还有后面乔理意怂恿白水清他们看监控,万新现在看,怎么看都觉得他是故意的。 万新气得牙痒痒。 纠结 他当时太害怕了,加上酒精的作用,他的注意力全放在了白水清的身上,所以并没有察觉他的用意。 以及万锦山全程都盯着白水清的眼神。 后面万锦山的行为也相当于在护白水清,不让他和乔理意接触到的白水清。 万新将监控按照地点切换,一帧一帧地看着万锦山反应。 万锦山的道歉,万锦山的关心,以及白水清离开时的目送……万新都很难将这个温柔的样子和万锦山联系在一起。 不是说他没有温柔的样子,只是他这副样子除了家人外,万新从未见过。 他又重重呼吸了一口气,将视频切换到之前的时间。 两次时间,表情有所不同。 一个稀松平常,一个如同封印被解除后,克制全无,只余势在必得的攻势。 万新又想了这几天万锦山的话,让他不要那么频繁的联系白水清。 是从什么时候,他哥从不耐烦听到他们俩的事,变成经常给他建议的? 万新没有一点印象。 他恍惚的关掉手监控,坐在原地思考了很久。 万锦山觉得万新这顿饭吃得格外的沉默,万锦山问:“怎么了?乔理意和你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