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缝隙间渗进来,像融化的琥珀在深色木地板上缓缓流淌。
早已习惯闻鸡而起的林秋霜从蜷缩的睡姿中苏醒,她首先感觉到的是身下那层薄绒垫子硬邦邦的触感。
哪怕垫了两层羊毛毡,也终究是地板,不是师门里那架铺着厚实棉褥子的木床,随着美眸的睁开,因睡意未散而有些模糊的视线很快在晨曦半明半暗的光线中聚焦。
哪怕已经在这里度过无梦一夜,异国少女还是觉得这个卧室宽阔得不可思议。
四柱大床立在房间中央,深色帷幔半垂,将那具银发男人的躯体掩藏在绣着银线的丝绸被褥间。
旁边的床尾凳上叠着一件深紫色锦袍,金线刺绣的海鸥纹章正对着她这个方向,仿佛也在审视这条匍匐在地的母狗。
林秋霜舔了舔干燥的艳唇,随即意识到这个动作过于像狗,连忙停住了,转而无声地转动美颈,活动一下僵硬了一整夜的筋骨。
汉克的训练她早已熟稔于心,在捕鲸船上她能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完成排泄与清理;但那些熟悉的人影如今都不在了,只剩下项圈内侧绒布贴着咽喉的微痒与主人均匀的呼吸声。
呵,才一个夜晚就敢毫无防备地和我独自一个房间,早晚聪明反被聪明误……异国少女盯着那个位于帷幔之内的剪影,心中多了几分对日后救出师妹并出逃的自信。
昨晚吃过晚饭,被维克多牵到这个城主卧室里睡觉时,她在等到维克多那边传来熟睡的鼻鼾声后,开始小心翼翼地测试着项圈对她的禁制效果有多厉害。
诚如维克多在餐厅对他的母亲和姨娘们说的那样,她一旦产生想要攻击某个人或物体的想法时就会开始头痛,并随着想法的持续时间的增加而逐渐加剧痛楚,令当时做测试的她不得不硬咬着自己的下唇才强忍住发出尖叫的本能。
在放弃攻击想法后休息了一个小时,她又小心翼翼地扯下毛毡的一角并把它揉成团,带着“我只是把这团羊毛抛到那个地方”的想法朝维克多抛出羊毛团。
在没有运用内力的情况下,少女这轻轻抛出的羊毛团自然被丝绸帷幔挡住,然后掉落到地上,却印证了她的猜想:在不持有攻击他人想法的情况下,可以做出一些伤害甚至杀死维克多而不触发禁制的行为。
例如带着“我只是抛出一个重物”的想法去砸死维克多,或者用“我只是推一下墙壁”的想法推倒墙壁或柱子把维克多压死。
这个发现令林秋霜既惊又喜:这意味着在未来出逃时她可以有更多应对选择。
忽然大床的帷幔内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接着林秋霜看见维克多的影子坐了起来,然后帷幔被一只手扯开,露出了她这位主人的真容。
两个人视线意外对上,令少女娇躯绷紧,本能地想要把目光移开,却记起神奴在赎罪神殿的叮嘱,便硬生生把垂下的螓首又重新抬起,与维克多保持目光交汇。
维克多的嘴角微微弯了弯,像是满意于林秋霜对于母狗守则的遵守,但他没马上跟自己的新收母狗互动,而是伸出右手探向床头小几上的一根红色拉绳,随着拉绳被拽动。
铃铛声从遥远的走廊深处隐约传来,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卧室的房门便被推开。
三名侍女无声地鱼贯而入,美颈上戴着前后两头都系有铁环的奴隶项圈,年轻苗条的娇躯仅穿着纯白比基尼和半透明的围裙,在晨光中呈现出蜜色的柔软质感。
她们踏着优雅得如同在表演舞蹈般的步伐走向大床,各自端着一盆热水、一叠洁白的毛巾和一个装有精盐药粉及牙刷的水杯,将物品轻放在梳妆台侧,紧接着便是屈膝行礼,螓首低垂,报上异口同声的甜美问候:“主人,早安。”
维克多掀开被褥坐起身来,两名侍女便趋步上前,一个开始用温热的湿巾为他擦拭脸庞,另一个则拿起梳子动作轻柔地梳理他银白色的长发,剩下那个把精盐药粉洒到牙刷上并为水杯倒上热水。
整个过程快速而利落,高贵的子爵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侍奉,根本不需要额外的言语。
林秋霜跪趴在软垫上看着维克多和侍女们的侍奉,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她想找个地方清洁洗漱,但维克多又没给她命令,而且自己也不知道该上哪里洗漱,只好继续趴着。
幸好维克多在任由两名侍女将自己打理整齐之后,张开嘴巴让第三个侍女把牙刷捅进他嘴里为他刷牙时,他终于注意到自己的新母狗已经醒来,便向林秋霜招手。
“……汪?”林秋霜犹豫半秒,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吠叫,然后迅速爬了过去。
旁边的侍女已经收拾好铜盆毛巾,就等为维克多刷完牙就端着这些东西退出门外,随着林秋霜的靠近,她们都瞟了她一眼,眼神中带着不掩饰的好奇,显然子爵大人新收了一条异国母狗的新闻已经传遍整座城堡,但还有很多人没亲眼看过这条母狗长什么样子。
“跟上来。”在侍女为自己刷好牙齿后,维克多吩咐一句便起身,走向卧室一侧的小门。
林秋霜只好马上跟上,在穿过小门后跟维克多来到一间比寻常人家整间屋子还要宽敞的盥洗室。
这间盥洗室铺着暖灰色的水磨石地板,中央嵌着下沉式浴池,侧墙悬着一面巨大的黄铜镜。
一名侍女已经候在里面,看模样比方才那三个年轻一些,瓷娃娃似的精致俏脸上没什么表情,微微屈膝朝维克多行礼,然后又对着林秋霜比了一个“过来”的手势。
会意的林秋霜马上朝对方爬去,穿过维克多脚边时袍摆擦过她的裸肩,丝绸的材质传来丝丝凉意,随后听见他的脚步声朝盥洗室另一侧走去,那边似乎是她不该打扰的、专属于这位主人的私密空间。
侍女则引着她绕到角落一道半开的门后,里面是一间更加狭窄的小隔间,地面中央嵌着一个猫砂盆形状的凹槽,旁边搁着干净的水瓢和一块叠好的干布。
一言不发的侍女朝凹槽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不过林秋霜马上明白对方的意思,她昨晚睡前被领到此地,在侍女的注视下完成了第一次母狗式的解手,用那个与猫砂盆类似的凹槽,保持着高抬右腿的姿势,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排泄。
得益于之前汉克在捕鲸船上对她做过相应的训练,林秋霜面对船上数十个水手的围观,也能强忍着羞耻感让蜜穴喷出尿液,如今在这隐蔽的厕所内,仅有一个侍女的注视,更是不会有什么感觉。
她非常自然地高高抬起右腿,调整到不会让尿液飞溅到自己脚腿的角度,放开对膀胱的控制,很快一道淡黄色的水线从蜜穴之间的肉缝中射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后浇落在凹槽内,顺着凹槽内部的倾斜构造滑往角落处的排水口。
那个侍女站在异国母狗后方三步远的位置,沉默地注视着她的排泄,如同真的看着一条属于主人的猎犬,而非一个与自己性别相同的同类。
等到林秋霜终于觉得膀胱排空干净了,侍女才走上前来半跪在她身旁,用浸过温水的手巾擦拭她的腿根和蜜穴。
但侍女的温柔触碰却令她羞得像是要烧起来似的,还不如汉克在训练时给她清洁私处的感觉来得好受,哪怕汉克是个男人。
幸好这个清洁过程很快结束,给母狗完成清洁的侍女直起身子收走了水盆和毛布:“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林秋霜闻言放下右腿,原路爬行。刚爬出隔间便发现维克多已经完事,并站在浴池旁等她,吓得她赶紧加快速度来到主人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