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打响,教学楼涌出一片蓝白相间的校服潮。
白仙儿背着书包从三楼下来,双肩包背带勒过前胸,把校服衬衫的布料往两侧压,那对傲人的胸脯被背带衬得轮廓分明,弧线从肩膀往下延伸,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每次下楼,背带和身体之间都会出现一道缝隙,又被弹回去贴紧,如此反复。
走廊里两个抱着作业本的男生偏过头看,其中一个走神撞上了迎面过来的同学,作业本撒了一地。
她没去看,目光穿过校门口的樟树,落在马路对面那辆灰扑扑的轿车上。
车不算什么,十五万左右的牌子和型号,宛城一中门口停着的车里排不进前二十。
车窗半开着,坐在里面的女人比所有车加起来都惹眼。
林沐雪,白仙儿的亲妈,今年三十七岁,警局上下都叫得出名字的警花。
此刻她穿着件浅蓝色衬衫,第一颗纽扣在领口下方绷出一个紧张的弧度,第二颗和第三颗之间隔着一道明显的空档。
那对F罩杯的乳房把衬衫前襟撑得没有一丝褶皱,老老实实、满满当当地顶着布料往外鼓。
下身穿了条深色长裤,腰收得利落,臀腿的线条在车里坐着也能看出流畅的走向。
面容冷艳到让人不敢多看第二眼,眉毛细而长,眼尾微微上挑,鼻梁直挺,嘴唇薄,颜色偏浅。
下颌线干净,脖子修长,皮肤白得有股锐利的意思。
头发剪到肩膀,黑的,顺滑,衬得肤色更冷。
她坐在驾驶座上等,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没事做,她就看着校门口涌出来的人群,目光像在扫,又像在看别的什么。
旁边一辆黑色SUV的车主摇下车窗倒车,视线不经意扫过来,方向盘一偏,差点蹭上路牙石。
后面骑电动车的大爷降了速,歪着头往这辆灰车里看。
一个中年男人牵着刚接到的小女儿路过,也忍不住扭了下头,被女儿拽了一下袖子才回神。
白仙儿熟视无睹,她低着头穿过斑马线,拉开后排车门坐进去,书包搁在一边。
校服衬衫的下摆被坐下时的动作堆在腰间,那对傲人巨乳在书包离开后背之后往前一坠,布料重新贴合。
“妈妈,可以走了。”
“下次快点,等你出来等好久了。”
“嗯。”
林沐雪拧下车钥匙,引擎发动。灰车从校门口的车流里慢慢拐出去,汇入傍晚的主干道。
车里安静得能听见胎噪,白仙儿的手指在膝盖上绞在一起,绞了松开,又绞。
她看了会儿窗外,太阳斜下去,梧桐树一棵一棵往后退。看腻了就把视线收回,盯着前面靠背的浅灰色绒布看,绒布上有一小片起球的地方。
和在我面前会笑、会叉腰、会说“我允许你喊我妈妈”的那个姑娘不太一样。此刻的白仙儿整个人缩了一圈,显得局促不安。
仿佛这不是回家,而是去坐牢。
红绿灯前停下来,林沐雪伸手调了下后视镜,把镜面角度对着后座。
“昨天让你课间做的卷子做了吗?”
“做了。”
“好。”绿灯亮起来,脚松刹车,“等会上楼我检查。”
车拐进老城区一片老式住宅楼,六层,没有电梯。白仙儿下车背上书包,跟在她妈后面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