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晏浔斩钉截铁,“我出生前后的报告骗不了人。”
“我爸就是去这家医院找了杜医生。”晏浔说,“我看到了他的就诊记录。”
“而且我听说……”晏浔突然神神秘秘压低声音。
“什么?”谢清度识相地附耳过去。
“那个杜医生,认识一个帮人改运的大师。”晏浔看着楼晏川,“你没看过那种小说吗?”
“一对始终没孩子的中年夫妻,在某次祈求了大师,大师说他们只要认真跪拜祈福就能有孩子,却没想到他们跪拜的压根不是正神。”晏浔举例,“说不定杜医生就是用的这种邪门歪道。”
谢清度注意到了晏浔提到的大师,他心中本能感到反感,却没表现出来让晏浔察觉。
“改运的大师?”他重复道,“真有这么厉害的大师?”看起来他是半点不信。
谢清度接着又询问晏浔,那家医院的名称。
当听到是XX男科医院时,谢清度这才回忆起什么似的,对晏浔说,“我在那家医院临时干过一段时间,那不是一家正规医院。”
他估计想说是骗子医院,但是忍住了。
“记得有段时间,确实经常有人去送锦旗。”
“都说医院里有个医生外号‘送子观音’。”谢清度回忆道,“每个来他这里看过的夫妻,回去之后不到半年就有了孩子……”
“不过我当时没注意那个医生叫什么。”
他看向晏浔,“难道他就是杜医生?”
“肯定是!”晏浔拍着膝盖,“你也觉得不对劲,对吧!”
谢清度没立即回答,只是想起了一件往事,“我记得,有天周五的下午,有个男人急匆匆去找杜医生,甚至还疯狂拍门。”
“当时医院里的人都被吓了一跳。”
“保安也赶紧过来拉他。”
“没想到杜医生刚刚开门,这个男人就立即跪下,抱着杜医生的大腿喊自己错了,自己不该质疑杜医生的……”
“他哭得撕心裂肺,好像是自己的孩子出了什么问题。”
“听一些医院里的老人说,他也是好不容易有了孩子的一个人,孩子刚刚出生的时候,每隔一个月都会来找杜医生,可最近有半年没见到他。”
“有人听到他在楼梯间打电话,说杜医生骗钱的,哪有什么必要非要每个月来一次复诊。”
“说他孩子健健康康的,杜医生就是故弄玄虚骗钱。”
谢清度对晏浔说,“围观的人,不少是看热闹的,杜医生大概是不忍心,扶他起来,带他进了诊疗室。”
“然后呢?”晏浔问。
“我当时还有课,忙完手上的事情就先回学校了。”谢清度说,“不过看样子,杜医生应该会帮他。”
“你之后还去过那家医院吗?”晏浔问,“这个男人有没有再出现过?”
“去过,不过我没有再见过这个人。”谢清度对晏浔说,“既然杜医生这么厉害,应该能解决这个人的问题。”
“你说的那个大师是谁?”谢清度问。
“熟人。”晏浔说,“就是你那个舍友的亲戚。”
“……他?”谢清度似乎是想起了寸头的亲戚,“他和杜医生认识?他是能帮人改运的大师?”
“你见过他?”
“见过几次。”谢清度回忆,“刚刚开学的那天,他带着寸头一起来宿舍报到。”
“他态度一般,有点趾高气昂。”谢清度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片刻,似乎是觉得背地里说别人坏话不好,“我不是很喜欢他。”
“但我没想到他认识杜医生。”谢清度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