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以后变丑了,也会去打玻尿酸维持美貌的。” “……” - q大百年校庆那天,学校邀请了数位优秀校友回来参加。 祝温宁是校学生会宣传部的部长,今年大三换届,她马上就可以光荣退休,告别这个任务最多事务最杂的岗位。 她看着被大家画满涂鸦的墙面,拿起喷漆又加了几道。 忽然,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又叫住了她。 “姐姐!姐姐。” 祝温宁转过头,看见是那位金发碧眼的混血小男孩。 在学校见到傅阅音的孩子,是她意想不到的事。 转念一想,傅阅音曾经也是q大的学生,祝温宁心里也明白了她一定也是被受邀参加校庆的知名校友之一。 “宝贝,妈妈都说过了,不要乱跑,”傅阅音手上拿着学校送的纪念品,在看见祝温宁时,她的笑容僵了僵,“宁宁,你也在这。” 祝温宁拧开水龙头,用水冲干净手,礼貌地打了招呼,“阿姨。” “我记得你现在大三,”傅阅音说,“毕业了要去美国吗?” “还没想好,”祝温宁眨了眨眼,“我准备申澳洲或英国的学校读研。” “挺好的,”傅阅音点点头,语气自然地提起别的话题,“那孩子呢?我的丈夫在哥大任教,看过他的sci论文,夸他是个优秀的孩子。” “我以前带那孩子去过澳洲度假,我们在那里住了一个暑假,他会喜欢那里的阳光的,还捡了一条小蛇,现在很大一只了吧?” 听完后半句,祝温宁听出了她说的孩子是谁,“是吗?我没有听他提过这件事。” 她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那条蛇的模样,“原来是在澳洲捡的妮妮啊。” 傅阅音回忆起当时在澳洲捡到妮妮的场景。 “当时他才两三岁,把蛇偷偷放进了后备箱,”傅阅音笑的时候嘴角浮现起梨涡,“我说要打电话叫动物园带走,他哭着说小蛇受伤了,送走就是弃养。” 才两三岁啊,祝温宁试着想象了下,被那可爱的画面逗笑。 她看了眼缩在傅阅音身后的小男孩,心想,这会不会是缩小版的傅行知呢。 傅阅音揉了揉小男孩的脑袋,低头笑了声,“其实我那天和你说,怕他会遗传斯特林的坏毛病,告诉你如果有这样的征兆,就赶紧找机会逃跑。” “但我回去想了想,我的儿子能坏到哪去呢,他看见蛇受伤了,都要求我一晚上,说妈妈教他要当善良的人…” 祝温宁见她欲言又止,连忙补上:“你想见他吗?我的意思是,其实有很多事情都是可以说开的。” 傅阅音没有继续说下去,面色平静地将长发撂至耳后,“不了,没有那个必要。” 还没等祝温宁开口,站在梯子上的学生突然叫了一声:“温宁温宁!快来帮我扶下梯子,我要摔下去了啊啊啊!” “知道啦!”祝温宁喊了一声,“先不聊了阿姨,我还有——” “喏,今年送的纪念品终于不一样了,”傅阅音把手上的袋子递给她,“提前送你,祝你早日成为优秀校友。” “啊,好,”祝温宁愣了下,接过去,又懵懵地抬头。 今年送的校友纪念品是她策划准备的,她已经有一份了。 “走了小宝,daddy在家等不及啦。” 祝温宁茫然地看着傅阅音离开的背影,走去帮同学扶了梯子,忙了一天,身心疲惫地回到别墅。 书包里还放着傅阅音送给她的校友纪念品。 一走进别墅,祝温宁就看见了餐桌上摆着一个四层大蛋糕,上面插着三根蜡烛,写着:365。 “宁宁,宁宁。” 看见她回了家,傅行知笑眯眯地接过她手上的袋子,问这是什么。 祝温宁将今天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 她手腕上的指节握紧了些,又不甚在意地松开,过了几秒,力气又收紧了些。 最后傅行知将袋子放在了桌面上,面色平淡地拆开封口,拿出了里面的物品。 和祝温宁预想的不同,里面不是她准备的校友纪念品,而是几个大小不一的红色小方盒。 打开方盒。 缅甸日出红宝石戒指、阳绿翡翠手镯…… 祝温宁足足愣了好几秒,她皱了皱眉:“等等,我打个电话,阿姨可能忘了里面有这些东西。” “不用打了。” 傅行知冷哼一声,脸颊蹭了蹭她,抽起方盒上的一条便签:“她故意放在里面的。” 祝温宁低头看了眼便签,看见上面一串龙飞凤舞的花体: 「婚礼就不去了,提前送你们的新婚礼物??????」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祝温宁还发着懵,摇头。 他慢条斯理地挑起她的一缕长发,语气有些不满,但尾音上扬,蓝眸里的笑意难藏。 “笨蛋宁宁。” “今天是我们亲近 纪念日的四层大蛋糕,是傅行知一个人完成的。 除了蛋糕以外,她还意外收获了这份突然的“新婚礼物。” 都还没新婚就有了礼物,祝温宁实在是不好意思收下。 漂亮又精致的白色蛋糕上,是一排排精心装饰的裱花,几乎和高级甜品店的定制蛋糕无异,除此以外,她还发现,傅行知对种花养花越来越熟练,别墅后的小花园里,全都是他一个人打理。 祝温宁怀疑他在哥大不好好做实验,在leva不好好上班,时间全用来捣鼓这些奇奇怪怪的兴趣爱好上了。 “宁宁喜欢的芒果夹心,茉莉奶冻,抹茶蛋糕胚,”傅行知坐在她的对面,面色骄傲地盯着她笑,“外面是冰淇淋。” 又当厨师又当园丁,还是个讲卫生爱做家务的小蜜蜂,完全是极佳男友人选。 祝温宁也很愿意满足他的“虚荣心”,给这只想被夸夸的小狗点甜头。 她拿起叉子,往他的唇角抹了一笔,踮起脚尖吃下那口奶油:“还不错。” 傅行知明显被她的奖励取悦到,兴奋到快要摇尾巴,得寸进尺凑近,笑盈盈地说:“宁宁可以多亲亲我。” 祝温宁一巴掌拍醒了他的美梦:“想得美。” 刚在一起的时候,祝温宁总是会觉得她和傅行知很合拍,愿意陪她养花,不开心的时候用美食贿赂她,陪她玩没意思的双人游戏。 他喜欢喝牛奶,陪她吃甜食,没有不良嗜好,喝点香槟都说苦,平时总是笑眯眯地哄她,从来不发脾气,还总是脸不红心不跳,睁眼说瞎话夸她。 真是不了解不知道,一了解吓一跳。祝温宁在见识他的恶毒面容后,将他归类为心切开是黑色的笑面虎。 但傅行知在她面前表现的一切,一直以来也都是真实的他。 这些都是他灵魂深处的底色之一。 他只在很小的时候体验过母爱,那段短暂的甜蜜时光于他而言,或许是这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候。 不光是傅阅音没有忘记,他也记得那家拐角处的咖啡店里的冰淇淋松饼和焦糖布丁。 所以他也愿意将这些自己认为幸福的事物,毫不吝啬地和她分享。 再看到这些摆盘用心、色香味俱全的甜点和菜品时,在甜滋滋的氛围里,她却尝到了几分苦涩。祝温宁舀起一勺布丁,随口问了句: “你平时都不用忙的吗?天天跑来中国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傅行知将她的问题理解为厌烦:“你又想赶我走。” “…不要胡乱曲解我的意思。” “那为什么又这么问,”傅行知说,“你如果不想赶我走,为什么每次都问我什么时候走。” 祝温宁一勺子堵住他唧唧歪歪的嘴:“问问怎么了,我说要分手要打你就真分真打了吗,别给点颜色就蹬鼻子上脸。” 他看着她气鼓鼓的脸颊,因为被误会而一连串冒出长句,不高兴拧眉的模样,傅行知反而抿唇憋不住笑。 “那就是想让我留下来,”傅行知弯了弯眼,“怎么办宁宁,你现在和我越来越像了。” “我的任务就是哄宁宁开心,不需要担心其他的问题。” 他最喜欢最宝贝最可爱最乖巧的宁宁。 连讲话都变得和他越来越像。 研究表明,持续10秒的热吻,会交换八千万种菌群。 好幸福。 他和宁宁变得越来越相似。 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才会拥有相近的外表。 傅行知头晕目眩地垂下眼,沉浸在自己的美好世界里无法自拔。 他们只要每天接吻,高强度的做爱,就可以和对方越来越亲密。 想到这些,他就觉得又要被幸福的陨石砸死了。 祝温宁并不知道他的内心已经开始演戏,只觉得他极力憋笑的表情古怪:“到底什么时候回去,我有学姐介绍我进剧组当美术助理,你如果要待在这也没事干,只能独守空房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