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申请到拿到结果,祝温宁觉得最艰难的事情就是让傅行知松口。 本以为他会乖乖听话,像现在这样再异国一年,结果刚试探,就被他倏地打断: “你说什么?” 他的嗓音平淡无波,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不正常起来。 “你又要找理由离开我,是这样吗。” 祝温宁的嘴角一抖:“我哪里有这么说!” 她揉了揉他的头发,抚顺他砰砰跳动的心脏:“我只是问你一下呀,又没有说要抛弃你。” 傅行知的瞳孔凝在她脸上,深深地看着她。 祝温宁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直接说实话,告诉他自己已经收到了offer。 傅行知淡声道:“收到offer了吗?” 他的指尖虚虚搭在她的腰上,收紧了些力气,让她跪坐在自己的身上,“为什么要上学?乖乖待在我身边,什么都不用做,我们一起回纽约生活,这不是很好吗。” 祝温宁果断拒绝:“一点也不好。” 真正能托住她的只有自己,更何况是独自和一个男人出国生活一辈子,当个没有用的花瓶,那和金丝雀有什么区别。 傅行知没什么反应,冷冰冰地递去眼神。 “如果实在想留在中国,我会一直陪宁宁的。” “像之前那样,办个证明,让曼哈顿那里的人都以为我死了。” “这样就不用来回跑了。” - “男朋友对你好吗?” 周亦安的唇角勾了勾,对她的成就并不意外,只是问的问题让人摸不着脑袋。 祝温宁疑惑的啊一声,才反应过来,可能是情头被看出来了。 祝温宁垂眸笑下,沉默了几秒。 周亦安以为她在犹豫,刚要开口说什么,就看见她面色认真地点头,嗓音清脆动听:“嗯,他很爱我。” “但是相比我的感情状况,你应该先担心担心自己吧。” 桌面上的手机响了几声,祝温宁看了一眼,直白地说:“我男朋友来中国找我了,一会我得打车回家了。” 周亦安偏开脸,轻飘飘说了句我送你。 下一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送她回家的路上,他们无话不谈。 就像回到了高中时,她跟在周亦安身后叽叽喳喳,可怜兮兮地求他假扮自己的哥哥,去学校开家长会。 车子平稳地停在别墅区的铁艺大门外,祝温宁打开车门,弯下腰,挥手说再见。 就在她转身要走时,周亦安叫住了她: “温宁。” “以后别受了委屈还强撑着, 有事给我打电话。” “ok啊,大律师。” “你也要照顾好自己,遇到喜欢的女孩就在一起吧,不要再当光棍了。” 周亦安没回答,摘下鼻梁上的金框眼镜,放在中控台上,“一切顺利。” 还没等人脸识别成功,面前的别墅大门就被打开。 下一秒,祝温宁被傅行知紧紧抱住,鼻尖撞进了他的衣襟里,胸膛的起伏隔着衣料清晰传来,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砰砰的心跳声。 他的脸搁在她的肩上,积压着许久的思念,带着低落的声音:“我又做噩梦了。” “梦见你又说很讨厌我,”傅行知哑声说,“我捂住耳朵,一点也不想听。” 祝温宁推开了他的手臂,关上大门。 她一言不发地环住他的脖颈,比过去都要急切地咬住他的嘴唇,沉默又径直地撬开唇齿,缓慢地来回交缠。 伴随着他含糊不清的低喘声,祝温宁坐在他的腿上,从抽屉里翻出一条领带。 “这么喜欢关我,那想被我绑起来吗。” 傅行知微眯着眼,冷白的脸颊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粉红,仰起头去寻她的吻,递上双手,任由着她处置。 祝温宁对他的殷勤很满意,在他的耳边吹了声气:“臭小狗,怎么一个礼拜没见就发骚。” ? 傅行知的眼睫颤了颤。 “把手松开,”祝温宁看出了他眼里的错愕,不耐地抬起身体,又重重地碾过,用手指揉压,感受那轻微又膨胀的跳动,“谁准你自己动手了。” 他缓缓地抬起眼,眼底漾开一点被情欲染透的笑意,妥协地将身子往后靠。 温暖的掌心触碰在他的喉结上,让他忍不住产生反抗她的欲望,傅行知听见祝温宁轻柔又无奈的叹息:“为什么总是这么粘人呢,我明明不会离开你了。” 被掌心紧紧包裹的物体正被慢慢地挤压,傅行知伏倒在她的肩上,不愿再听她在床上总爱说的这些情话。那些忽然离开又抓不住的瞬间令人窒息,却总是能让他无法自拔地深陷其中。 “怎么这么没用啊。”她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拍过,“在纽约的时候,想我就只能这样满足自己吗。” “每天。” 傅行知的耳垂很红,在她的帮助下依旧无法平息,只能听话地回答她的问题。 祝温宁反手抚上他发烫的耳廓,压低声音说:“我怎么不知道?” “想不到我的小狗骚到这地步,这就受不了了?”她轻笑一声,明显是在故意激他。 “十九岁了还这么翘,再弄几年,被姐姐玩坏怎么办。” 愿望 祝温宁在他的眼中看出了情不自已的兴奋。 那股裹挟着欲念的力量,宛若熟蚕吐丝般,抽丝剥茧地揭开了她最柔软的部分。 芦荟的叶片在割开掰断后,叶尖会慢慢地渗出透明的氺珠。 随着频率的逐渐加快,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瞳孔逐渐涣散,喉间的呼吸声越来越闷,发红的耳垂几乎快要熟透。 祝温宁被他一阵阵的口耑听红了脸,暗想这人怎么口耑起来也这么好听。 她起了坏心思,故意在他快要不受控时,放缓了速度。 傅行知闭上眼,像被逼到绝路的小兽,只能发出软软的呜咽声。 祝温宁冷淡地捏住他的下巴,眼里浮起得逞的亮色,“想不想要?嗯?” 傅行知被她的恶趣味玩到红了眼,眼角下的小痣泪珠摇摇欲坠,低弱暗哑的嗓音夹着喘息回荡在耳边,“好记仇啊,宝宝。” “这是对我的奖励,还是惩罚。” “奖励?”祝温宁笑一声,“你在想什么,都被当成玩具了,还分不清大小。” 傅行知看着她,问,“好玩吗。” “问你话呢,想不想要。” 祝温宁抬起手掌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将他手腕上的领带绑得更紧,直到无法解脱。 指缝里还夹着半块没有化尽的冰块,像盛着一捧将融的雪,忽冷忽热地裹着她的掌心,融水的冰越积越多,混着他的温度,一滴一滴,化开的顺着肌理蜿蜒而下。 昏暗的光线里,她半跪在他的腿上,居高临下地俯视他,惹得他仰起脸闷哼一声。 傅行知皱着眉,喉结剧烈地滚动,面色平静地说:“宁宁,这个领带绑太松了。” 绑太松了? 又在威胁她。 “要解开吗?”祝温宁张了张嘴,露出一道无辜的笑容,“可是你说要乖乖听我话啊。” 黑暗中的呼吸声清晰可闻,傅行知垂着眼,因为被她掌握,红润的唇愉快地抿着,却还是难抑喘息。额角紧贴着她的颈窝。他慢条斯理地卷起她的一缕长发,绕过无名指,如同戒指般勒紧,餍足地吸了口气。 她听见傅行知更低哑隐忍的嗓音。 温度的摩擦让手心愈加滚烫,她松了些力,决定不再将他推向临界点。 不料,才刚分点心,面前的人已经伸出手,大掌扣住了祝温宁的后腰,使她全身的力气都挤压在他的身上。 柔软的布料洇出了淡淡的氺夜,修长的指尖碾磨在那处光滑的石壁上,轻而易举地挑开,掐在女孩那截细软的弧度里。 唔。 祝温宁几乎下意识地瘫软在他的腿上。 “明明宁宁也很想要。” “乖宝宝。” “iknowyoucanswallowore“ 傅行知突然开口说了句英语,尾音一沉,带着点沙砾似的颗粒感,磨得她耳根发麻。 客厅里的皮质沙发被沾染得一塌糊涂。 视线天旋地转地晃动,她的鼻尖在宽阔坚硬的胸膛前一下又一下地磕碰,直到人被揽起,浑身悬浮在半空中。 祝温宁快要被这找不到借力点的位置逼急了,只能借着双腿夹紧他有力的腰身。 直到后背被冰凉的镜面抵住,她仰起头,意识到自己靠在落地窗前,粉白的肌肤倏地染上绯红。 身子被撞得贴上去又离开,玻璃上映出一双交叠的影,随着起伏明明灭灭。五指撑在玻璃上,留下几道温热的掌痕,很快又被夜色吞没。 “别哭啊宝宝。” 傅行知的掌心扣在她的腰上,那双蓝眼深得发沉,垂眼看她时却温柔得将她快要溺进去。 他的指尖极轻地擦过她眼尾,又觉得不够,便俯下脸,用唇去接,他吻得极慢,从下眼睑到颧骨,一点点把那些咸涩的眼泪碾碎在唇齿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