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不爱听可以假装没听见。” 他的情绪骤然变得失控:“我不要!你除了伤害我、欺负我还会做什么。” 祝温宁以为她继续说下去,傅行知可能会像之前那样,一听到不爱听的就堵住她的嘴,咬她的舌头。 结果他只是抿紧了唇,视线湿漉漉地从她脸上滑过,一声不吭地开始解自己的睡衣扣子。 动作特意放得很慢。 赤裸咯的勾引。 在她的注视下,他慢条斯理地一颗颗解开,精瘦有力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露出漂亮的肌肉线条,腰腹肌理分明,肤色白皙如玉。 只是那道伤疤太过于突兀,因为被二次伤害过,所以永远地留下了痕迹。 祝温宁快速移开眼:“你好端端地脱什么衣服……” “我很不开心,要再洗一次澡冷静冷静。” “那你脱那么慢干嘛!不就是想让我看吗!” “我没有。” “别再装了,我不想看,这疤真的特别丑!” 祝温宁的确不想看,也不愿意看见。 心脏又开始没由来地疼痛,每每想到他这样伤害自己,拿生命开玩笑,锋利的刀刃就会反复地切割她的心房。 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很不争气。 明明知道他是个不要命的混蛋,偏偏她总是忍不住去心疼这个混蛋。 祝温宁心里酸胀。她握紧了手,指尖却不受控地抚摸上他的皮肤。 除去这道最突兀的疤痕以外,其实还有几道已经愈合了,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沉淀到发白的旧伤疤。 她以前问过他这是什么。 傅行知说是小时候太贪玩,不小心划到的。 可是怎么会有人贪玩到身上这么多伤呢? 她以前从来没有仔细想过。 或许那时候的她也不相信他说的话,但因为不在乎,所以从来没有追问过。 祝温宁抬起眼,撞进那双结了冰的眼睛,深邃的眼底仿佛星辰坠落,一点点变得更暗。 他的睫毛很长,垂着眼睑时会像振翅的蝶翼般颤动,哭的时候泪水沾在上面,湿答答地如同被遗弃在路边的小狗。 须臾片刻,傅行知凝着她的脸,冷意卷进眼底:“不是很丑么,不要再摸了。” “…不丑。” “你刚刚说我很丑。” 祝温宁闭上眼,叹了口气。 下一秒,她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腰,把连贴在他的腹肌上。 刚刚还在拌嘴,现在忽然变得安静起来。 “其他疤又是怎么回事?”祝温宁小心翼翼地问。 “忘记了。” “为什么什么都不愿意和我说呢?” “有什么好提的,”傅行知别别扭扭地回避了她的眼神,“我也觉得很丑。” 祝温宁直接说:“下午的时候你妈妈和我说,你小时候总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这些都是伊沃尔和其他小孩做的吗?” “我小时候长得太矮了。” “什么?” 傅行知不悦地说:“所以之前才打不过。” “我都报复了一遍。” 傅行知后退一步,想松开她的接触:“你也觉得我很丢人。” 鸦雀无声。 祝温宁安静了几秒,迟迟没有回答。 傅行知的睫毛颤了一下,正想说点恶毒的话,却听见她说:“如果我们早点认识就好了,我小时候一个人打哭过三个男生。” “所以我听了以后很心疼,听你妈妈说的时候,现在听你说完又疼了一次。” 傅行知闷闷地说:“不需要宁宁可怜我。” “这样会显得我很没用。” 他其实并不想用这种方式博取她的同情。 但如果这样可以让她主动抱一抱他,他不介意顺着杆子往上爬。 祝温宁低低呼吸着,被他的手臂拢在怀里,完整地包裹着她的全身。 傅行知低头寻她的唇瓣,任凭着眼泪一颗颗砸下来。 拥抱会让他好受点吗? 他们像两片遗落在画框之外的拼图,相互粘合着。 祝温宁在一声声呼吸换气声间乱了气息,他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她,手指顺着她的唇角渐渐向下,掌心覆在她极速跳动的胸腔前,“宁宁,你心跳得好快。” “你也会这么可怜别人吗?抱他们,亲亲他们。” “如果你是瞎子就好了,我不想你用刚刚的眼神看别人。” “我希望你对我是特别的,独一无二的。” 他想要她再抱一抱。 他想要她一如往常地欺骗他。 他不想变成难以操控情绪的人。 她的谎言总是让他无法安心。 “我想要你爱一爱我。” 他又在伸手讨要这个曾经让他厌恶的东西。 祝温宁凝着他的眼睛,望见了那颗挣扎万分的内心。 “不是说我的爱不值钱吗。” “不值钱的东西还这么想要吗。” 傅行知噎了下,被回旋镖狠狠地扎住。 在他默不作声的错愕里,祝温宁勾着他的脖颈,缓缓往下压,亲了亲他泛着水光的泪痣。 “想要我怎么爱你,这样对你吗?” 她的手被引领着往前搭,在裤子边缘来回摩擦,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将一半力气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好难受啊,宁宁。” 刚刚那些难得燃起的温情在这瞬间被打破。祝温宁不轻不重地往下按,看见他眯了眯眼,喉结滚动的同时,在她的耳边极其性感地闷哼了声。 他注视着她,眼底透露着露骨的渴望,干涸,病态的占有欲,血管也因隐忍而猛烈膨胀。 “宁宁…你不想要我吗。” 她停下了动作,他的全身因她的停止而变得僵硬。 祝温宁笑了一声,耐心地等待他的回应。 “我们来做一个交易。” “什么交易。” “把你没告诉过我的,都坦白一遍。” “你说一句实话,我就答应你做几次。” …… 祝温宁已经开始后悔自己提出的交易了。 因为他瞒着她的事情根本数不清。 其中包含着,上个月在西南租房的时候,那整栋居住楼都被他买了下来,就连邻居也是他找了个npc来扮演。 还有在她搬进去的前一天,里面早就布满了监控,监听器采用了国外目前还没发布的技术,精细到可以清晰记录每一道呼吸声,以用来推测她每时每刻的脉搏声。 这意味着她讲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被他尽收眼底。 他埋在她里面,说想用胶水自己和她粘在一起。 还在她接近崩溃的时候用力堵着,在她耳边呢喃求她标记他。 甚至说要在天花板上装一面镜子,这样更方便她观赏。 她羞耻得想找地洞钻进去,连忙捂住他的嘴。 祝温宁昏昏沉沉地睡着,又迷迷糊糊地睁眼。 昼夜颠倒,就这样反复折腾了几个小时。 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接近晚上九点,她看到朱迪斯给她发消息,让她有时间就把傅行知赶去上学,不然就滚回家继承家业,否则他现在整个人都陷进甜蜜的恋爱里,24小时全职谈恋爱,这只会把她管得越来越紧。 祝温宁无奈地回了句她会劝一劝的。 谁能劝得动啊,他倔的像头驴一样,什么绳能拴住他。 再关掉手机,手腕响起清脆的铃铛声。她按下床头柜的壁灯,才看清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戴上了一条…手链? 最外层由满圈的钻石和深浅不一的蓝宝石包围,藤蔓缠绕、枝叶舒展。 重量不轻,只要动一下就能听见摇晃的铃铛声。 她转动几下,想找到解下手链的扣环,结果看了半天都没找到,晃了晃手腕,根本甩不掉这条尺寸大小完全合适的饰品。 像是为她量身定制的,但这样很不方便她的工作。 她懊恼地继续回消息,其中一条是老师给她发的国外高校作品集开题,让她要多关注关注,准备语言考试。 祝温宁快速地回了句ok,趁傅行知出来前关了手机。 他的手上拿着一个橙色盒子,抬起她的脚腕,戴上一条脚链,“不喜欢吗宝宝。” 这条手链可以检测到她的脉搏跳动频率,在见不到面的时候,他可以以此来感受他们共同长在同一具身体的力量。 祝温宁拽住他的脸:“我不戴,你是有什么怪癖,手链脚链都要送带铃铛的,狗当习惯了想当主人了?” 傅行知挑眉,眼睛愉悦地轻眯起来:“没有啊宝宝,我一直都是你的gooddoggy。” 他缓缓地收回目光,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自言自语:“这样会更方便点。” “戴上有铃铛的,以后你再逃跑我都能听见。” 停顿几秒后,又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没有办法呢,我还是做不到完全相信你。”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