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感觉刚分班没多久,就已经是高二下学期了。”江熠踢着路边的小石子,“还记得刚和你做同桌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个很难相处的学霸呢。”
林溪忍不住笑了:“那你现在觉得呢?”
“现在觉得,你是个很可爱的学霸。”江熠转过头,看着她,眼睛在夜色里亮晶晶的。
林溪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她赶紧低下头,假装看地上的积雪,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会儿,江熠突然说:“快到十二点了,我们去广场看烟花吧?听说今晚有跨年烟花秀。”
“好啊。”
他们赶到广场时,那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大家都在等待着零点的到来,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笑容。江熠拉着林溪的胳膊,穿过人群,找了个视野比较好的位置。
离零点还有几分钟,周围的人开始倒计时:“十、九、八、七……”
林溪的心跳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江熠的手还没松开她的胳膊,温热的触感透过厚厚的棉衣传过来。
“三、二、一!”
零点的钟声敲响,天空中瞬间绽放出绚烂的烟花。五颜六色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像无数朵盛开的花朵,照亮了每个人的脸庞。
周围响起了欢呼声和掌声。林溪仰着头,看着漫天的烟花,觉得美得让人窒息。
“林溪。”
江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轻,却异常清晰。林溪转过头,撞进他温柔的目光里。
“我喜欢你。”
烟花还在继续绽放,绚烂的光芒映在江熠的眼睛里,像落满了星星。林溪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他那句话在耳边回响。
“从第一次在图书馆看到你认真做题的样子,就开始喜欢了。”江熠的声音有点紧张,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你做同桌的这段时间,我每天都很开心。林溪,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林溪看着他认真的眼神,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脸颊,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甜甜的。她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吟:“嗯。”
江熠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点燃了漫天的星光。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握住了林溪的手。她的手有点凉,他用掌心把它包裹起来,慢慢焐热。
烟花还在夜空中绽放,照亮了两个紧紧相握的手,也照亮了少年少女脸上羞涩而甜蜜的笑容。跨年夜的风很冷,但他们的心,却像被烟花点燃了一样,温暖而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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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来了,万物复苏。香樟树抽出了嫩绿的新芽,樱花树开满了粉白色的花朵,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林溪和江熠成了班里公开的秘密。他们没有刻意隐瞒,也没有太过张扬,只是像所有普通的情侣一样,一起自习,一起吃饭,一起在放学后走一段路。
江熠学会了骑自行车。他家离学校不远,以前都是走路或者坐公交,但自从知道林溪家离学校有点远,需要骑自行车上学后,他就缠着表哥教他骑车,摔了好几次,终于学会了。
“上来吧,我带你。”一个春日的午后,放学后,江熠推着一辆半旧的蓝色单车,停在林溪面前,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林溪有点犹豫:“你行吗?别摔了。”
“放心吧,技术好着呢。”江熠拍了拍胸脯,“上来试试就知道了。”
林溪犹豫着,还是小心翼翼地坐上了后座。车座有点高,她的脚够不着地,只好紧紧抓住车后座的边缘。
“抓好了啊,我要出了。”江熠蹬了一下脚踏板,单车缓缓地向前移动。
起初,单车有点晃悠,林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抓住了江熠的衣角。他的校服外套上,带着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和阳光的气息。
“别紧张,放松点。”江熠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你越紧张,车越晃。”
林溪深吸一口气,慢慢放松下来。单车渐渐平稳地行驶起来,江熠骑得很稳,穿过开满樱花的街道,春风吹起了林溪的长,也吹起了江熠额前的碎。
“你看,那边的樱花好美。”林溪指着路边的樱花树,兴奋地说。
“是啊,比我们学校的还好看。”江熠放慢了车,“等周末有空,我带你来这边拍照吧。”
“好啊。”
单车驶过铺满花瓣的路面,出轻微的沙沙声。林溪坐在后座,看着江熠挺拔的背影,看着他白衬衫被风吹起的衣角,心里充满了安稳和甜蜜。她伸出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江熠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嘴角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脚下蹬得更有力了。
“喂,你慢点!”林溪被他突然加快的度吓了一跳,抱得更紧了。
“怕什么,有我呢。”江熠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抓紧了,我们要加了!”
单车在春日的阳光下飞驰,带着少年少女的笑声,穿过樱花纷飞的街道,驶向充满希望的未来。风里带着花香,也带着心动的味道。
时间像指缝里的沙,不知不觉就溜走了。转眼就到了高三,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倒计时的牌子挂在黑板旁边,每天都在减少。
林溪和江熠都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了学习中。他们依然是同桌,只是交流变少了,更多的时候是各自埋头刷题。但他们之间的默契却丝毫未减,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