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她浑身弹颤的空当,我右手中指顺着泥泞不堪的肉缝滑到最底端,抵住那个正一张一合往外吐热水的紧致穴口,指尖一沉,「咕啾」一声黏腻闷响,直接插进去一节、两节,紧接着食指也并拢着挤了进去。
外口已经被春水泡得熟透绵软,手指往里头才走半寸,里头的肉壁就紧得一层摞一层,滚烫的软肉死死吸裹住我的两根手指头,那股热度烫得我指尖一阵阵发麻。
太紧了。
我稍稍退开嘴唇,垂眼看着她。右手两根手指在里头弯起指节,顺着那块微微凸起、布满粗糙软肉的前壁,一下接一下地抽送抠弄。
噗啾……咕唧……
嗯啊?……哈啊……
连成片的黏腻水声在床上响个不停,透明滚烫的春水顺着我的指根和湿绺的黑毛一股接一股往外涌,把身下的老粗布床单洇得更透。妈攥着我右小臂的五根手指头抖得不成样子,通红的脖颈往后仰,后脑勺深深陷进软枕里。她丰满的腰臀被我的指节顶抠得剧烈痉挛,本能地往床单里头缩、往床头方向退,刚缩开半寸,就被我从她右乳上撤下来的左手死死贴住腰侧软肉,一把捞回原处。她浑身上下除了缩就是颤,嗓子眼里全是被顶出来的哭腔和鼻音,一句话断成七八截。
「……啊……航航……手指头……别往里头抠了……那儿太难受了……妈里头又酸又胀……受不住了……嗯啊?……」
我听着她带哭腔的软求,右手两根湿淋淋的手指缓缓从紧致的肉壁里抽出来。指尖离开乌黑湿毛的刹那,带出好几道晶亮颤动的银丝,在台灯底下晃了晃,断了。
妈两条白花花的长腿敞在湿透的床单上,微微抽搐痉挛。
我喘着粗气,在床沿边猛地跪直了身体。
双手交叉,一把从头顶扯掉汗透的旧T恤,又连内裤带大裤衩褪过膝盖,左脚一甩踢下床。
憋了整整七天、在裤裆里顶了大半宿的十七厘米,猛地挣脱束缚,带着沉甸甸的坠胀感从我浓密的阴毛丛里向上弹跳出来。滚烫泛红的柱身上盘绕着好几根凸起跳动的粗壮青筋,未割包皮的硕大伞头早就彻底翻开,充血胀成吓人的深紫红色,顶端的马眼随着我擂鼓似的心跳一缩一缩,骤然吐出一滴晶亮黏稠的前液,在台灯底下垂落,拉出一道长丝,「啪」地滴落在妈敞开的大腿根内侧白肉上。
那滴滚烫的前液烫得她大腿根皮肤猛地一颤。妈正急促喘息着,半阖着水雾迷蒙的杏眼往下一扫,目光撞上我胯间那根昂扬跳动的紫红大家伙,胸口的起伏瞬间顿住半息,粘湿的眼睫毛剧烈颤抖,潮红滚烫的脸上瞳仁缩紧,脖颈本能地往软枕里头仰缩了半寸,嘴唇哆嗦着挤出又轻又抖的碎话。
「……你这孩子……咋、咋比上回拿手和脚弄的时候……看着还吓人呢……」
我浑身烧得跟块红炭一样,直接倾身覆压下去。赤裸滚烫的胸膛实打实压住她胸前那两团丰满软乳,白腻的乳肉在我胸肌的挤压下往左右两侧变形满溢,两颗硬立的深褐乳头隔着一层薄汗死死抵着我的胸膛摩擦。我把滚烫的脸颊贴着她的脸,粗重的热气全喷在她耳根。
「都是妈养出来的……妈,我实在憋不住了。」
话说得狠,真到了这时候,我眼前只剩她这具身子和腿间湿透的黑毛,脑子里乱得找不着准头。
打高中起看了小十年熟女片子,脑子里拿眼睛量了她不知道多少回,按理说早该知道那地方在哪儿。可这会儿真刀真枪跪在生我养我的亲妈敞开的长腿中间,鼻腔里全是雪花膏和春水混在一起的甜腥味,我心跳得胸口发疼,撑在老粗布床单上的左手腕子和紧绷的腰胯,全在不听使唤地发抖。
我腾出右手,一把攥住自己滚烫跳动的柱身根部,凭着满腔乱窜的急火就往前送。第一下,攥着根部的手腕子一抖,腰胯急吼吼往前一顶,硕大的紫红伞头根本没对准地方,「噗」地一声闷响,重重顶在她阴阜下沿那片湿透打绺的乌黑毛发丛上,滑腻的毛发混着热汗一蹭,整根滚烫的柱身顺着黑毛往斜上方滑开了。
我脸上一阵火辣辣地烧,呼吸粗重得跟风箱似的,赶紧把手往下调了半寸,咬着牙再送第二下。还是偏了。充血肿胀的伞头边缘重重刮擦过她包皮底下那颗最敏感的小豆,妈浑身过电似地猛一哆嗦,弓着的脚趾头骤然死蜷,腰臀往床单下头一缩,我的伞头顺着她滑腻肥厚的大阴唇缝隙,直接滑到了外头。
第三下,第四下。我急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鼻尖和宽厚的脊背上全冒出滚烫的急汗,右手扶着粗硬的柱身在她泥泞一片的腿根处乱顶乱戳。硕大的伞头一会儿重重抵在她深色大阴唇外侧的软肉上,压出一个深窝;一会儿又戳偏到她大腿根内侧滑腻的白肉上,滑开,再顶,再滑开。
噗啾……啧啧……
操,怎么这么滑。
淫靡黏腻的水响在我胯下和她腿心之间响个不停。刚才涌出来的滚烫春水被我这四五下胡乱顶蹭,涂得她满腿根、连同我的伞头和柱身前段全湿亮一片。可那颗胀到发紫发疼的伞头偏偏找不着最后那半寸正门,一下一下全卡在外头,进不去。
妈原本把眼睛闭得死紧,偏着头,用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右侧那道牙印,左手揪着老粗布床单,绷紧了身子等我进来。可被我这根滚烫得跟烙铁似的大家伙在最要命的地方接连乱顶乱蹭了四五下都没进来,听着我在她耳边急得直喷粗气,她咬着牙印的齿关猛地松开一条缝,羞得眼睛都没敢睁全,原本抓着床单的右手抬起来,落在我汗湿的后腰侧。她的手跟着我乱顶的动作被撞得一下一下乱颤,手掌在我腰窝上胡乱推按了两下,根本找不着着力点,又急又羞的气音碎得不成句。
「……你这傻小子……急啥呀,瞎顶啥呢……都、都顶外头乱蹭了……往底下点儿……再往底下点儿才是……」
她这话还是平时教我干活的口吻,只是这回指的是她自己的身体。
我整个人浑身一僵,头皮连着尾椎骨炸开一片酥麻。我猛地喘了一大口粗气,原本撑在床单上的左手直接抄进她汗湿滑腻的后腰窝底下,五指托住她圆润厚实的臀部,往上垫高半寸,自己的腰胯同时往下沉了半寸;右手死死稳住跳动的柱身,把硕大紫红的伞头往下移,移过那片湿绺的黑毛,移过滑腻的肉缝,精准无比地抵在乌黑湿毛簇拥最底端、那个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热水的泥泞正口上。
我咬紧后槽牙,沉下腰胯,往前稳稳一顶。
咕啾。啊……嗯……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闷响从两人交合处炸开。硕大充血的紫红伞头前端,实打实分开那两片湿滑深色的小阴唇,硬生生挤进了她紧致滚烫的穴口外沿一分。久旷的紧窄肉环瞬间被撑到极限,穴口边缘绷出一圈白,死死卡住伞头最宽的那圈边。
我的视线猛地上抬。
妈整个人在我身下猛地僵直,鼻腔里倒抽一口凉气,原本敞在床单上的两条光裸小腿条件反射抬起来,汗湿滑腻的小腿肚死死贴蹭住我紧绷的大腿外侧。她两只手猛地往上抬,十指死死攥住我汗湿滚烫的肩膀,指甲陷进我肩头肉里,那张带着深紫红水亮牙印的下唇直接贴在我滚烫的耳廓边上,热气夹着剧烈的颤音,往我耳朵眼里钻。
「……唔嗯……找着了就慢点儿……妈那儿紧,经不住你这么猛撞……你那玩意儿太大,千万一点点儿往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