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额,无奈地看向姚桂梅:“你开了两年的麻将铺,连人家在你眼皮子底下出老千都没看出来?” 两位婶子听得一脸迷茫。 姚桂梅的脸瞬间白了,结结巴巴地问:“啥啥出老千?” “就是他们在牌上动了手脚,故意先喂你几把让你尝到甜头,等你上钩了就联手宰你,逼着你欠赌债,往后想怎么拿捏你就怎么拿捏你。” 邬乔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听得姚桂梅浑身一僵,姚桂梅下意识摇头,脸色煞白。 “不可能啊!他们天天哥姐地喊着我,平时还主动帮我看铺子搬板凳的,看着老实巴交的,怎么可能故意害我?” 邬乔被姚桂梅的蠢样子直接气笑。 “人家蹲在你门口半个月布的局,你到现在还觉得人家是好心?” “姚桂梅,你是蠢货吗?” “真不知道你怎么长到这个年纪的,连这种设局都看不出来,白活一大把岁数了!” 邬乔几乎被气的口不择言,姚桂梅更是伤心的呜呜咽咽,不敢出声。 “行了,你去把你们打牌时用的那副麻将拿过来让我看看。” 姚桂梅撇了撇嘴,不大愿意拿,可看到邬乔那表情,又不敢拒绝,只能不情不愿起身从角落里翻出一个装着麻将的箱子。 “这就是。” 邬乔打开盖子,接连拿起好几个麻将仔细分辨着,一连看了十几个,终于让她看出了一点不同。 等到看到一多半后,她差不多已经明白,将麻将重新装了回去。 “如果你不想稀里糊涂就得还他们三千块,这个箱子最好看紧点儿,这可是你唯一的证据。你这几天最好关门不要开张,另外” 顿时邬乔转了话题。 “姚娟,你最近还在住在家里么?” 原本姚娟想要回应,可瞥到瞪着自己的姚桂梅吓得不敢出声,邬乔见状伸手挡住了视线。 “你按自己的想法说,不用管她。” 姚娟怯生生回应:“邬乔姐,我不想住在家里。” 张翠花热情道:“那住我家呗!” 洪秀兰白了她一眼:“你们家楼上就一室一厅的,你和老苗睡一间,让小娟睡哪?” 张翠花悻悻:“这” “翠花婶秀兰婶,不如这几天就让姚娟跟小兰一起住,她们同龄人,相处起来更方便些。”邬乔提出建议道。 张翠花和洪秀兰眼睛一亮。 “这个可以!” 在三人的帮忙下,姚娟拿了两身干净衣裳跟着大家离开,走之前邬乔再次郑重警告了姚桂梅一番。 “如果你不想你和你儿子出事,这三天最好安分点,我能救得了你一次,可救不了你第二次。” 说完,邬乔带着人离开了麻将铺。 回到店里后,邬乔让姚娟先找了个位置坐下,接着邬建军和娄谷云闻风而来。 邬建军打量了一遍女儿全身上下。 “乔乔你没事吧?” 邬乔摇摇头:“没事,爸,这几天让姚娟暂时住咱们家。” 邬建军没多问:“成。” 接着,他就从邬乔这里得知了姚家麻将铺出事的原委。 不禁蹙紧了眉宇:“那姚桂梅胆子也太大了吧?!敢和那种人打交道,乔乔你以后可得离这种人远一点!听到没?” 邬乔:“放心吧。” 这时,洗碗阿姨刘婶走到了跟前,她试探着问:“小老板,刚才我听你们提到了金台镇前河村。” 见到刘婶,邬乔猛地敲了敲自己的额头。 是的 她怎么给忘了,刘婶就是前河村的人啊 来邬记的每个员工,面试通过后可都是全部登记过花名册的。 邬乔急切询问着:“刘婶,你认识刘宝军么?” 刘婶想了想,不大确定道。 “我娘家里到时有个人叫这个名字,但不知道是不是小老板您说的那个。” 邬乔追问:“你那个亲戚长什么样子?多大年纪?” 刘婶认真回忆了一番。 “我娘家我大爷家有个孙子是叫这个名字,年纪估摸着今年应该就二十来岁,个不高,还不到一米七,脸上长着麻子。” 随着刘婶最后的这句话,邬乔当即就确定了她们说的是同一人。 “刘婶,你这个亲戚为人如何?有什么爱好么?” 刘婶一连叹气道:“原本是个好孩子,可三年前不知从哪里学的跟着打牌,染上了赌博!” “一开始还是那什么纸牌的,我上次回去后,就听说那孩子又开始碰麻将了。” 邬乔:“那周栓虎和孙建民呢?你认识么?” 闻声,刘婶暂停截铁道:“我知道这两个人!” “就是这两人把我那个亲戚给带的,我听我那个堂哥说过好多次了,他这儿子管也管不住。” 邬乔:“刘婶,麻烦你把这三个人的家庭地址给我写一份。” 刘婶:“行!前河村离县城不远,骑摩托的话半个钟就能到。” 邬乔:“好,谢谢刘婶。” 因为姚娟请了假,邬乔原本想让她回二楼休息,可姚娟觉得这是在别人家,坚持留在店里给帮忙。 邬乔无奈,见姚娟态度坚定,不好再说什么。 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她随口便问了句:“姚娟,你还想读书么?” 姚娟身躯一顿,大脑迟钝了几秒。 僵硬着的脑袋半天才抬起来,她看向邬乔。 “邬乔姐,你怎么忽然说起这个?” 邬乔随口答道:“只是想到你现在才十六岁,要是就这么放弃学业,未免太可惜了,所以这才想着问问你,你别多意。” 姚娟连忙摇摇头。 “不会的,我知道邬乔姐是为了我好。” 随后她缓缓垂下头:“只是妈妈不会同意的,我去读书了,家里就没人干活了。” 邬乔抬手摸摸姚娟的干枯的头发。 “好,我知道了。” 拿到地址后,下午邬乔就找到了余浩,让他帮忙载她去了一趟前河村。 询问了一圈村民得到想要的答案,又跑了一趟镇上的派出所,傍晚时俩人才匆匆回了城里。 回去后,余浩听见邬乔要请自己吃饭,一口拒绝了。 “行了,改天请我吃也一样。” 从刚才在前河村,邬乔问人家的那些话里,他就明白了对方有事要处理。 既然有事,自己就不能耽搁人家。 走之前,他还专程向邬乔叮嘱道:“有事需要帮忙就开口,咱们这关系还需要客气啥!” 邬乔顿了顿:“还真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一分钟后,两人聊完话题。 余浩踩动油门,转眼消失在巷口间。 三天后,正好是周六。 姚娟怕家里出事,跟厂里请了一天假,白天留在邬记帮忙。 今天邬乔照旧代戚元明在店里帮忙,不经意间却发现那个天天来吃饭的男人竟然今天都没有出现。 还没来得及往下想,就被邬建军告知周栓虎那三人再次上门,出现在了姚家麻将铺。 邬乔匆匆取下身上的围裙,从店里出去后,暗自找到冯家和苗叔夫妻俩后,交待了几句话。 接着,洪秀兰匆匆朝街道左边离去,冯叔和苗叔俩人也立刻走向人群里。 许是这仨涨了记性,等到她穿过人群走到麻将铺跟前时,他们已经将门口死死堵着,不让姚桂梅和姚磊出来,同样外面的人也没法进去。 孙建民见邬乔朝麻将铺这边走着,吓得连忙推推身边的周栓虎。 “虎哥,这女人又来了!” 背对着的周栓虎顶了顶腮帮,大咧咧转过身,一副嚣张姿态踩在台阶上,俯视着台阶下的邬乔。 “哟!这次你又想来帮这娘儿?” 邬乔没回答,只是双臂抱怀,掀起眼皮轻飘飘的目光瞥了周栓虎一眼,那目光直径让人冷的身颤。 想起上次见到这女人的凶悍,周栓虎咽咽口水,吓得倒退了一步。 “你你想干嘛?这次老子可是正经来要欠债的,我可没动手!” 邬乔目光紧紧凝在周栓虎的脸上,随后她淡淡勾起唇,冷哼了一声。 “周栓虎,二十五岁,金台镇前河村人,十五岁第一次偷拿家里的钱,和朋友赌博输了二十块,是你爸妈用了你大姐的彩礼钱,才把你的赌债还清。” “十七岁,你因为偷人钱,被送到派出所,是你爸拿了原本要给你妈治病的钱去帮你还了赌债,可正也因此导致你妈的病情加重,最后身亡。” “因为母亲去世,你发誓不再好赌,可不到短短两年时间赌瘾却再次爆发,每天都沉迷和朋友打牌,十赌九输,如今你屁股后面欠了一大笔债,已经成了老赖。” 接着,邬乔的视线又落在孙建民身上。 - 作者有话说: 无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