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豪很快的帮着雪儿洗好了澡,将两人身上的水珠擦了干净,将雪儿放到了床上。
如果不是雪儿还在起伏的胸脯,鸣还真要以为雪儿要出什幺事了。
俊豪扶着鸡巴,又塞进了雪儿的身体里,雪儿下意识的哼哼了一下,又睡了过去。
鸣远看着红被子盖着的两人,心里说不出的愉快。
雪儿,从今天开始,你正式是俊豪的女人了。
好好享受你的爱情生活,享受性福吧。
相信你一定会是以一个全新的你回到我的身边的。
鸣远刚闪过这一念头,就一阵的眩晕,当鸣远清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回到了自己的本体里。
裤裆里,满满的全是精液,踉跄的来的浴室,睡着在浴缸里,那温暖的热水,让鸣远有了回到妈妈身体里的感觉。
只是这梦里的妈妈怎么越看越像何媛呢?
这一晚翻腾到精疲力尽的还有何媛和曦涵。
身上的男人象是打了鸡血似的,不停的换着各种姿势,从床上到床下,从房间到浴室。
两男孩,不应该说两男人把自己的女人干的是连连叫喊,彻底的放纵,尽情的做爱。
【嫁妻】嫁妻(五十七)
【嫁妻】(五十七)
天际微微泛白,晨风吹落几片黄叶,鸣远慢慢的醒了过来,鸣远这才发现自己在浴缸里躺了一夜。
昨天的一切都好像是在做梦一般。
那么的不真实。
鸣远怎么也不能相信,自己尽把雪儿给嫁了出去。
雪儿就这样成了俊豪的女人,雪儿今后的日子应该会是多姿多彩的吧,那自己呢?
是独自等待着雪儿生了孩子以后回来?
还是也放逐自己,也找个女人?
鸣远看着自己那短小的鸡巴,笑着摇了摇头,就自己这兵器,还想找女人?
自己是怎么想的?
有哪个女人会喜欢那种不上不下被吊在半空中的性生活?
哪个女人不是喜欢器粗的?
雪儿不就是这样吗?
以前雪儿只用过我的鸡巴,和俊豪做过以后…………
鸣远脑海里开始浮现出雪儿与俊豪做爱时的场景,顿时感到无比的刺激,鸣远甚至觉得如果没有这个诅咒如果,鸣远如果知道了俊豪对雪儿的心,那也会努力撮合他们。
鸣远有时感觉自己现在越来越矛盾了,虽然自己以前多少有那么点绿帽情节,而且也因为这个中了这个绿帽降,可当雪儿的枕边人变成了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男孩,也还是会让他心里有一块难以化解的心结,甚至有些哽咽在喉,芒刺在背。
另一方面,却又为雪儿和俊豪在床上的风情万种而感到无比的兴奋。
嫁妻,即是鸣远无奈的选择也是鸣远心里曾经幻想过的场景。
现在算是梦想成真了,可自己呢?
自己也曾想过,如果能和雪儿还有她的情人之间三人3P盘肠大战的淫乱场景,可从雪儿昨晚和俊豪的缠绵不休的状态看,自己应该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对了,雪儿她们醒过来了吗?
她们是不是又开始在晨练呢?
这新婚洞房花烛夜后的早晨,这个晨炮,俊豪应该不会放过吧。
雪儿也应该是半推半就的吧。
想到这里,鸣远看着窗外蓝蓝的天,鸣远决定要在去观摩雪儿和俊豪的晨练。
新房里很安静,静的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
大红喜被下,雪儿和俊豪还抱在一起睡着。
雪儿紧紧的依偎在俊豪的怀里。
一脚勾着俊豪的脚。
鸣远躺在了雪儿的身后,手轻轻的覆盖在雪儿的乳房上。
虽说是灵魂体,鸣远是手一次又一次的穿过雪儿的身体,可鸣远还是隐隐约约的感觉到雪儿乳房和以前的不同。
鸣远的记忆里,雪儿从生了鹏鹏以后,乳房就变得软软的,可现在雪儿的乳房是那样的充满弹性。
哎,鸣远轻叹了口气,雪儿的乳房又变得和没生孩子的时候一样样了,可这次雪儿的这对玉乳不在属于自己的了。
鸣远的手慢慢摸向雪儿的胯间,鸣远的手穿过雪儿放在小腹的手,一只手正握着俊豪的鸡巴,男人的晨勃让俊豪的鸡巴硬梆梆的被雪儿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