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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晏宁昏睡了两天,这两天,负责医生每次对上迟景笙冰冷的视线都提心吊胆,他感觉这位的眼神,像是在看废物的同时想把自己回炉重造。
“怎麽还没醒。”
迟景笙冷着一张脸。
“病人,本来就体弱,加上受到惊吓,所以。。。。。。”
“不要给我找一堆理由,我问你他为什麽还不醒。”
被打断的医生,颤颤巍巍道:
“应该今天就能醒。”
医生的话语刚落,原本安静地躺在病床上的牧晏宁,突然有了些许动静。
只见他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後像是用尽全身力气一般,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一直守在床边的迟景笙,见状立刻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握住了牧晏宁的手,轻声说道:
“晏宁,你醒了。”
牧晏宁的意识还有些模糊,但当他一睁开眼,就对上了迟景笙那充满担忧的眼眸。
脑海中瞬间闪过晕倒前的画面,白苏那浑身是血的模样在他眼前不断浮现,牧晏宁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和焦虑。
他紧紧抓住迟景笙的手,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问道:“白苏呢?白苏怎麽样了?”
看着牧晏宁情绪激动的模样,迟景笙连忙安慰道:
“没有生命危险,已经醒了,就在隔壁病房,小宁你不要担心。”
迟景笙心里很清楚,在关键时刻,是白苏拼命地护着牧晏宁,才让他免受更多的伤害。
听到迟景笙的话,牧晏宁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慢慢地松开了紧握着迟景笙的手,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
然而,一想到白苏为了保护自己,被人打得头破血流的惨状,牧晏宁的眼睛就像被什麽东西刺激了一样,一阵酸涩难忍。
眼眶逐渐泛红,圆溜溜的大眼里瞬间蓄满泪水,一大颗一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乖乖,不是你的错,别哭。”
迟景笙伸出双臂,把牧晏宁紧紧地搂进怀中。
迟景笙的怀抱很温暖,牧晏宁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那是一种让人安心的节奏。
迟景笙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他小心翼翼地擡起手,轻轻地擦拭着牧晏宁脸颊上不断滚落的泪珠。
泪水顺着牧晏宁的眼角滑落,滴落在迟景笙的手背上,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
牧晏宁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的心中充满了委屈和不安。
他缓缓地擡起头,泪眼朦胧中,他惊讶地发现,原本那个干净利落丶风度翩翩的迟景笙,此刻竟然胡子拉碴,一脸憔悴,看起来像是好几天都没有睡过觉了。
“你怎麽啦?怎麽弄成这样?”
牧晏宁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擡手抚上迟景笙那满是胡茬的下巴,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的心中一阵刺痛。
迟景笙的目光始终落在牧晏宁的身上,他的眼中充满了温柔和疼惜。
他轻轻地握住牧晏宁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温柔地吻了一下,然後轻声说道:
“乖乖,我很担心你。”
这简单的一句话,却如同一道暖流,瞬间传遍了牧晏宁的全身。
他的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涌了出来,他觉得自己好没用,不仅保护不好自己,还连累了他人。
迟景笙似乎看穿了牧晏宁的心思,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更多的心疼。
他柔声安慰道:“乖乖,别自责,那些人会受到惩罚的,所以别哭好吗?”
牧晏宁深吸一口气,努力把眼泪憋了回去。
他紧紧的抱住迟景笙,把脸埋进迟景笙的怀里,默默流眼泪。
牧晏宁终于哭累了,缩在在迟景笙的怀里昏睡了过去。
迟景笙也跟着躺在了床上,搂着牧晏宁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