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被几个五大三粗的保镖按在地上的白苏,然後走到发出声音的卫生间门外,擡手砸了砸门。
“咚咚咚,出来。”
听着外面暴躁的敲门声,牧晏宁被吓得大气不敢出。
而此时,待在包厢的迟景笙明显察觉到不对劲。
这卫生间上得是不是有点久了,他看了眼时间。
然後站起身走了出去。
此时,卫生间里气氛凝重,齐天云一脸暴躁的开始踹门,嘴里还骂骂咧咧。
“开门,听见没,老子让你开门,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可是齐家大少爷,你在不开门,我让你在H市混不下去。”
听着外面越来越暴躁的踹门声,牧晏宁更加不敢出声了。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打得过对方,而且对方人多势衆。
“你说让谁在H市混不下去。”
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牧晏宁提起的心这才放了下来,他知道得救了。
而外面的齐天云在看见站在卫生间入口的迟景笙後,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消失,脸色瞬间惨白。
H市就没人不认识迟景笙的,他知道自己完了。
“没,没有,对不起,迟爷,我的错,对不起。”
齐天云哆嗦着道歉,就差没下跪了。
如果让父亲知道自己惹到了迟景笙,那自己肯定死定了。
原本按着白苏的几人见到这一幕,连忙把人松开。
“咔嚓。”
厕所隔间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几人擡头望过去,看见从隔间里走出来的少年时,眼里满是惊艳。
不过很快又被恐惧所替代。
因为他们看见迟景笙走向了少年。
“小宁,被吓到了?”
迟景笙看着牧晏宁苍白的脸色和泛红的眼眶,很是心疼。
牧晏宁确实被吓得不轻,他一直被家人保护得很好。
他听见迟景笙带着关心的语气,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精致漂亮的少年就算是哭起来也很漂亮。
他直接扑进迟景笙的怀里,紧紧地搂住迟景笙的腰,把脸埋进迟景笙的胸口。
看着这一幕的齐天云脸色灰白,他想,要不然现在就弄死他算了。
而慢吞吞爬起来的白苏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眼神若有所思。
“我想,齐家在H市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迟景笙的话,让齐天云直接跌坐了地上。
站後面的许秘书,看着跌坐在地上的齐天云,眼里并没有怜悯。
他很清楚,这些自以为有权有势的富二代,都是些什麽作风。
连孩子都教不好,那这个家族肯定也不能长远。
迟景笙看了眼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白苏,然後抱起牧晏宁直接走了出去。
牧晏宁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可是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发烧了。
他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只感觉浑身难受。
“乖乖,睡吧,睡着了就不难受了。”
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人在哄自己。
牧晏宁慢慢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