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宫彻底的懵了。
她做梦都没想到,这个身段美貌可和二嫂相媲美的李秋草,竟然藏着这么多的秘密。
这些秘密随便拿出一个来,都能让宫宫震惊不已。
真怕她会对人家拳打脚踢,影响茁壮成长的崽子,李南征顺势把她横抱怀里。
开始给她娓娓道来。
有些事,李南征必须得瞒着宫宫。
比如贺兰都督的孽种的亲爹,究竟是谁。
可有些事,李南征则必须得对宫宫坦白。
比方事关李秋草——
李秋草今早是怎么找到他的,俩人在李家老宅聊了些什么;
李南征给老柴打电话,确认了外祖父的名讳为柴士金;
李南征带着李秋草去了某院,对韦倾有一说一;
韦倾现场查阅锦衣死档,确定了李秋草就是二代西宫;
并根据李秋草必须得在李南征的身边,才能确保其安全的特性,初步决定策划“双面间谍”计划;
李秋草以协和医院行政科干的身份,追随李南征去青山城管,暂任秘书职务;
李秋草要把离异的柳生双娇介绍给他——
那么多事,李南征没有丝毫的隐瞒,全都告诉了秦宫宫。
也包括李秋草,可能会把对李建国的痴情,强加在他脑袋上的隐患。
“这个隐患的解决办法,我已经胸有成竹。”
李南征最后说:“如果她执迷不悟,就让她签订精神契约。要想真让我,把她当做小妈来对待,那是绝对不可以的。我敬重她的母亲、她是第二代西宫是一回事。我嫌她脏的不堪入目,则又是另外一回事。”
横坐狗腿的宫宫——
左手无意识的捏着脚丫,半晌都没有说话。
李南征说的这些,信息量太大了。
宫宫得需要很长的时间,来慢慢地消化。
“你慢慢想,我去洗澡。”
李南征把宫宫放在床上,起身走进了洗浴间内。
洗漱完毕,李南征走出来后,宫宫依旧双手抱膝,下巴搁在胳膊上盯着地面,发呆。
你继续呆。
我先躺尸了。
今天可真是累坏了脑子——
李南征扯开被子,倒头就睡。
是夜。
李南征再次梦到了母亲。
母亲的面孔,依旧模糊不清。
那晚他梦到母亲时,母亲在凄厉的哭泣。
今晚,母亲在梦中轻抚儿子的手,很是温柔。
早上五点半。
生物钟很准时的李南征,睁开了眼睛。
怀里凶名昭着蜷缩酣睡的小模样,还真是娇颜恬静,我见犹怜。
但只要她睁开眼——
只能说秦宫宫当得起“睡美人”这个称呼。
小心翼翼地解开缚脚的红绫,李南征抬脚下地。
他的洗漱声,惊醒了不知道几点才睡着的宫宫。
“过来。”
看到他走出洗手间,宫宫就特矫情的头痒屁股疼,脚丫还抽筋。
喳!
李南征立即启动了八号技师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