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想醒来的时候,突然发现了陆离的身影。 齐铁嘴搓搓手:“反正是在梦里,看我怎么盘你!” “让你骂我小气鬼,让你揪我耳朵!” 没想成,齐铁嘴看到了陆离全身后,呆在了那里。 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蛇尾。 齐铁嘴知道这是什么物种-美人蛇。 做梦,梦见蛇 齐铁嘴猛地惊醒,发现天还黑着。 胳膊上压着陆离的脑袋,齐铁嘴长呼一口气。 应该是吃阿离和佛爷的瓜搞的,他才会做这个梦。 齐铁嘴转过身,侧躺着睡。 胳膊明早肯定得麻 就在齐铁嘴刚睡着的时候,张日山也惊醒了。 罪过罪过! 妈呀! 张日山想忘记梦里的小东西,但他又不想忘记。 应该是昨晚上,闻着橘子香气引起的。 他有些不好意思,看着老头趴桌子上睡觉没跑,他索性就继续睡了。 如果能接着那个梦就好了 张启山知道他们两个的反应,这个屋子里睡得最香的,估计只有阿离。 他想的没错,陆离正吧唧嘴呢。 ‘肘子二哥猪蹄小橘子’ 吧唧吧唧 ‘真香’ 张启山将所有人的反应收入眼底,陆离依旧在做梦,甚至试图咬一口。 还好他没咬,只是拿着牙磨磨又舔舔,才避免大胸?是大凶! 梦境映射了所有人的内心,包括逃避的人。 一语道破陈皮心思 地鼠急急忙忙站起来,将二愣子推到春生后头去了。 “去去去!陈爷叫你教春生打拳,没叫你八卦!” 二愣子挠了挠头:“哦!” 地鼠打着哈哈:“二愣子这人愣,我觉得你们说的那个丁姑娘不错!有可能!” 那些伙计差点点就从思维逻辑跳出来了,又被地鼠的一句姑娘带回去了。 “就是啊!” 他们觉得晚官先生再漂亮,也是男人,也有家室,更是从小看着陈皮长大。 二爷能娶一个男的,在他们这个时代已经算个爆炸新闻了。 但是如今的时代,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他们哪有功夫去议论。 地鼠长舒一口气,将目光转向二愣子。 他用手捋捋那两撇小胡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离他们进了通道后,一路往前走。 但是越往里走,地势就越低。 前几天长沙城又下了好几天的暴雨,这里都是积水。 陆离穿的是中筒的小皮靴,但齐铁嘴就不行了。 水位线已经到了小腿膝盖下面,陆离的皮靴仅仅与水位线差了一点点。 “八爷,你就没点准备吗?来的时候没算算?” 张日山笑着打趣他,手上死死按着那个老头。 “怎么没算!算了!” “测了一个字-淼!” “遇水则发啊!” 陆离猛地抬头,看着齐铁嘴。 ‘真的假的?!’ 张启山甚至都没有回头,就知道陆离是什么反应。 “快走。” 好不容易淌了过去,他们看到了一尊像,还是用铁笼子隔住的。 那老头吓得不轻,被薅着走。 陆离看了几眼,一眼认出了‘玄贯道,天尊老母的像!’ ‘这座矿山真的非同小可啊,都需要玄贯道最重要的神来镇压。’ 齐铁嘴认出这是个女人,看陆离比了个手势,他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张启山却不信:“我倒要看看,她压的是什么牛鬼蛇神。” 就在张启山想要进去看看的时候,那老头死死的扒着墙壁上的石头。 “真的不能走了啊!这里面闹鬼啊!真的不能走啊!” 张日山伸手拔出匕首,割进去一寸:“说!你隐瞒了什么?!” 那老头疼得不敢动,哆哆嗦嗦的全说了。 他们祖上三代都是干这个的,后来日本人来了,他们就开始给日本人打工。 直到有一天,一个人挖出了一个洞穴。 那日本人带着几个人人手,一直往里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那些矿工都开始气喘吁吁,但那个日本人却什么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