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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傅氏集团有我百分之十的股份,傅氏的盈亏与我的利益挂钩。
我是一个商人,利益对我来说,永远排在第一位。
我费劲万难的排查公司上下的所有人,甚至连保洁阿姨我都没有放过。
可到头来,一无所获。
那段时间的挫败与不甘心在我脑中不断交织,我将自己锁在书房里,一遍又一遍的看着公司里上百个监控回放。
最后,我看见了白琬汝。
似乎是高跟鞋崴了脚,她从楼梯处滚了下去,表情痛苦狰狞,坐在地上久久都不能站起身。
傅尘就是这时候出现的。
他抱起白琬汝朝着自己办公室走去,脸上是隐忍又汹涌的爱意。
白琬汝被他搂在怀里,但她的手却不安分的摸索着傅尘的口袋。
我知道她在摸什么。
U盘。
U盘里的资料,就这样被白琬汝轻而易举的泄露了出去。
那天晚上,我用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用命逼着傅尘回了家。
但很快,我和傅尘爆发了结婚以来的第一次争吵。
他的声音里夹杂着不耐:“公司那些传言也是你放出去的吧?琬汝不会做这种无底线的事情,你不要人云亦云。”
我忽然觉得傅尘有些不可理喻,气的浑身发抖:“人云亦云?她打着集团的名义在外招摇撞骗。”
“透露公司的设计稿等重要材料,这种事情你包庇她多少次了?你知道这些材料背后是多少人的心血吗?”
“她现在已经大胆到泄露公司标底了,你知道这次招标我们损失了多少吗?”
我把厚厚的一沓材料摔在桌面上,可傅尘的视线至始至终都没落在那些材料上。
他闭着眼,声音里满是疲惫:“黎湾湾,我已经很累了,你能不能不要再做这些针对琬汝的事情了?”
“这些事情根本就没有意义!”
原来卡在喉咙里那些想说的话瞬间化成了乌有,所有的委屈,心酸被他一句“没有意义”彻底击碎。
他可以责备我为什么好几天都没出现在公司里。
可以责备我为什么不解决安抚同事的情绪。
可他都没有,他责备的是我针对白琬汝。
似乎在他心中,白琬汝就如她的名字一样,纯白如弯月。
我没办法向任何人解释我把自己关在书房这几天的内耗和执着。
我的语气冰凉,如寒冰般瘆人:“她泄露公司标底这件事情我不会轻易放过她。”
“如果你坚持你内心的想法,那不好意思,我可以认定你和她是同伙。”
“视频,我拷贝出来发去你邮箱里了,如果你不处理这件事情,我替你处理。”
我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高跟鞋一声一声地响起,像是我的叹息,叹息他的残忍,叹息他的不理解。
这次招标的案子汇聚了公司所有精英的心血,完成的时候,所有人都长舒了一口气。
可没想到,在最后关头,所有的心血全部被扼杀在摇篮里。
最后,傅尘还是选择打开了那段视频。
至此,他感受到,被挚爱背叛的滋味,他崩溃过,质问过,却决口不提起诉。
他终究还是下不了手,他终究心里还有她。
傅尘嘴上说不会轻易放过她,可他从来没有付出实际行动,这种虚无缥缈的警告一次又一次的将我凌迟。
只是宁时安适时的站出来,三言两语的解决了这起闹剧。
得知消息的那一刻,我也是像今天这样,从白天到黑夜端坐在在书房内,那段视频,在面前循环播放了无数遍。
那时候的我,终究还是忍不住落了泪。
可现在,我的泪水流干了,我不想再为他流泪了。
我打开书房的门,正要走出去的时候,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我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傅尘,忽然露出了笑容:“傅尘,这是第二次,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如果再有类似的事情让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失望以及烦躁,我可以保证的是,你永远都别想再见到我。”
傅尘似乎害怕了,他拽住我的手腕再三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湾湾,别离开我。。。。。。”
只是我没想到,第三次来的如此之快。
傅尘大概不知道,我满身是血的躺在楼梯拐角处,拼了命的想要发出一点求救的声响的那一刻,他彻底的失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