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说,他的心一开始就是偏的,只不过一直都没偏在我身上而已。
想到这,我冷声道:
姜时野,我们分手吧。
说出口那一刻,悬在心口的石头终于落地。
听筒那边一下子沉默了。
良久才再次响起姜时野的声音,他隐忍着怒火:
秦欢,你又在闹什么!我不是跟你解释清楚了吗?
因为一个婚房你就要跟我分手?我们在一起九年,陪了你整个青春,到头来你竟然要跟我分手!
你还有心吗!
你等着,我马上回去,你给我当面说清楚!
说完,姜时野果断摁断通话。
一旁的陈雅闻声见他被气得满脸通红,随即红着眼眶自责道:
早知道这样会让你们吵架,当初哪怕是睡大街,我无论如何也不会住进去的。
回去我就跟她跪下道歉,求她不要跟师哥分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姜时野闻言,一脸心疼给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安慰道:
这不怪你,你不用跟她道歉,她不敢真的分手,不过是说说而已。
等回头我哄她两句好话,她就会不闹了。
你不是说很喜欢那个房子吗,我让她把房子过户给你。
陈雅闻言,眼神瞬间明亮。
随后佯装迟疑:这样好吗?那可是你们的婚房……
姜时野摇摇头:
没事,又不缺这个房子。
走,现在我们就回去,让她去办手续。
……
看着电话挂断亮起来的屏幕,喉咙还压着未说出口的半句:我认真的。
不禁自嘲一笑。
这么多年来,他总是这样对我,全然不理会我的想法,总顾及自己的心意。
我也早已习惯了。
我拿下墙上被划烂的苏绣放进行李箱,随打电话叫来家政清理。
将陈雅的东西全部被丢进垃圾桶后,又联系了中介把这套房子挂出去。
既然都分手了,那自然也就不需要婚房了。
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的房子,以及我费了这么久的心血。
好在地段好,房源火爆。
没一会儿,就有买家过来看房。
对方看了一下就当场敲定,随即立马办理手续。
做完一切后,我抽空买了张机票。
将刚换了锁的钥匙交给买家后,我拉着行李箱前往机场,坐上了前往A市的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