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业大厦,副总办。
高书锦敲了敲门,“陆先生,楚少的代理律师想见您一面。”
坐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的陆承月头都没抬,“嗯,叫进来。”
李律师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在这个足以抵上他律所面积的办公室里,感觉并不比去明园来得轻松。
“您好,陆先生,我是为了楚先生来与你商讨离婚事宜的。”
陆承月继续工作:“楚曜现在是连面都懒得露了吗?”
“哎呀,这个吵架过后,不想见也是正常的……”
陆承月:“他想怎么离。”
李律师:“就、就是我这边会委托Y国那边的律师去法院提出双方无过错解除婚姻关系,您们二位之前签了婚前协议,楚先生也不要您一分的财产,就……”
他在陆承月抬起头,越来越冷的目光中,说话慢下来,“就……这样……离……”
陆承月问他:“贵姓。”
“额……免贵姓李……”
“李律师,如果楚曜能在Y国那边有律师发起申请,你别在H市待了,我送你去那边就业。”
“啊?!不是,陆先生,不至于,不至于……”李律师完全没有兴趣离乡背井,从头再来。
“你自己看着办。”
李律师已经知道怎么办,他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不办的事,H市有其他律师敢接,丁律师所在的团队在圈子影响力不小,会很富有爱心发点小提示给各位同行。
李律师走了,陆承月停下了手头上的工作,起身穿上外套出门。
许凯文:“陆先生,去哪?”
陆承月冷面冷口的:“居然真敢要离婚,也不敢来亲自说,我当然找他去。”
许凯文扭曲下了表情:“离、离婚?”
他看着手里一堆工作资料,放下后,认命地跟过去当司机。
当他们的车行驶到小区外,许凯文一看门口的两个人,心里的绝望不亚于世界末日。
“陆先生……”车里的气温骤降,他甚至不敢回头看上司一眼。
陆承月没应他,拿了支烟含唇里,打了火,似乎并没有下去的打算。
车窗没封闭,能清楚听见对话,许凯文越听,头越大,听到最后一句。
什么!还要抱一下?!
他没反应过来,车门已经被推开,陆承月长腿跨出去,地面上有未抽完的烟。
陈至臻强颜欢笑,他看着楚曜,等待他主动走过来投进自己的怀抱。
可楚曜微微摇头,陈至臻怔住。
“对不住啊,至臻哥,不合适了。”
陈至臻的手渐渐放下,一脸失意,“楚曜,你变了。”
他急切地往前一步:“是因为跟你结婚的那个人比我优秀,比我对你更好吗?你才会那么快忘记我的好。”
“不是的,不是这么说的……”楚曜并不想把最真实的原因撕开。
他对陈至臻并没有心动的感觉。
陈至臻心有不甘:“明明我向你求过婚的,两次啊!那个人凭什么在短短几个月里让你答应结婚?!”
“凭那个人是我。”
身后,冷如冰霜的声音伴随走近的高大身影,压迫逼近二人。
楚曜顿时全身僵硬,熟悉的一幕在脑海里狂风海啸般翻滚,他下意识伸手抓住陆承月的手腕,连被陆承月的手表金属边缘膈疼也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