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傅沉渊就要解开他身上仅剩的浴巾。 金佑呈终于反应过来傅沉渊说的锻炼是什么意思了,他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抓裹紧被子,“沉哥,你、你要干嘛?” 他现在这个样子,真的不适合锻炼,要锻炼也要等过几天。 “当然是再锻炼一次。”傅沉渊已经走到了他的跟前。 金佑呈根本不敢看他,忙闭上眼睛,“能不能让我再休息几天?” 他是真的有些怕了,尤其是傅沉渊靠近的瞬间,他就嗅到了一丝危险,脑海里立马浮现昨天晚上的事。 傅沉渊伸手扯住他的胳膊,直接将他拽到了怀里,“你睡了一天一夜,还不够?” 金佑呈身子悬空,双手抵在他胸口,他此时浑身上下,唯一的支撑就是两条腿,他不想摔倒,只能搂住他的肩膀,尽量稳住自己的身子。 “一天一夜?”金佑呈没想到自己睡了这么久,那他岂不是缺了一天的课?“你怎么不叫醒我?我没有缺了一天的课,到时候跟不上怎么办?” 他本来就比其他同学晚报到一个月,现在还因为傅沉渊,上不了课。 而且他还设了闹钟的,闹钟怎么不响? 金佑呈觉得很奇怪。 “我看你睡很沉,就没有叫你。”傅沉渊根本不当回事。 不上一天课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傅沉渊低头凑到他耳边,热气拂过他敏感的耳廓,弄得金佑呈耳朵有些酥痒难耐,“你要是觉得跟不上,我让老师一对一给你补课。” 即便昨天晚上已经锻炼了一晚,可傅沉渊还是觉得不够。 他觉得金佑呈给自己下蛊了,因为他从来没有试过这么想要一个人。 只有金佑呈。 只要看他一眼,就忍不住。 傅沉渊从来不会委屈自己,经过昨天晚上之后,他也终于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沉溺于这种事情了。 确实很不错。 不过是经历过一次,他也喜欢上了这种事。 金佑呈根本拒绝不了,只好闭上眼睛,任由傅沉渊乱来。 反正昨天晚上他们已经那啥了,现在再来,似乎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金佑呈在心里说服自己。 都说服成功了,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陌生的铃声,金佑呈知道,那应该是傅沉渊的手机。 傅沉渊本来不想接的,可他到底还是站了起身,“啧”了好几声,长手捞过桌面的手机,又坐了回来,“打电话给我做什么?” 他的手摸着金佑呈的脸。 金佑呈都不敢大口呼吸,生怕手机那头的人听到。 而且,接电话的时候,傅沉渊跟平时不一样,声音特别温柔。 电话那边的人到底是谁?男的还是女的? 不过金佑呈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因为他们离得太近,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大,可金佑呈还是听到了。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而且你为什么这么久才接电话?你刚刚在做什么?”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娇憨,难道是傅沉渊的女朋友? 打电话过来查岗? 一时间,金佑呈更加紧张了。 要是被傅沉渊的女朋友发现他,那就完蛋了。 所以,他不能让手机那头的人知道他的存在。 因为刚刚傅沉渊想跟他锻炼,这不就是出轨吗? 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对不起手机那头的女生。 可是,这一切都是傅沉渊的错。 他都有女朋友了,为什么还要跟自己…… 难道他是双性恋? 金佑呈胡乱猜测着,又听到傅沉渊开口说话,“在撸狗。” 此时的傅沉渊挠了几下他的下巴。 金佑呈:“……” “撸狗?你什么时候养狗了?能不能带回家给我看看?”手机那头的女人明显特别惊讶,而且还很高兴。 听得出来,她应该很喜欢狗狗。 只是傅沉渊养的不是真的狗狗,而是他。 金佑呈很害怕傅沉渊会答应,他看向傅沉渊摇头,后者“嘬”了一声,真的把他当狗狗逗了,“有机会吧,你到底有什么事?快说,我想睡觉了。” “睡觉?你会这么早睡觉?我不信,我就是想问问你最近乖不乖,有没有在学校欺负同学?有没有认真上课?” 听到这话的金佑呈很想帮忙回答:傅沉渊从来没有乖过,他还整天欺负自己! 可是他不能回答。 只能眼睁睁看着傅沉渊睁眼说瞎话,“妈,我今年十九岁了,你别总当我是小学生。” 金佑呈:“!!!!!” 居然是傅沉渊的妈妈? 听到傅沉渊这个称呼,金佑呈更加紧张了。 “在妈妈眼里,你永远都是小孩子,十九岁的小屁孩,要好好上课,不能欺负同学!” 闻言,傅沉渊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知道了,没什么事,我就挂电话了。” 他的手还在逗着金佑呈。 金佑呈祈祷着傅沉渊的妈妈不要挂电话。 或许是他的祈祷被老天奶听到了,傅沉渊妈妈的下一句居然是,“你现在就回家陪我跟爷爷吃饭,立即马上,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看到你了,快回家。” 嘴巴坏 傅沉渊不愿意,“忙,我在学校好好上课,周末再说。” 他现在只想拉着金佑呈锻炼,要不是因为手机对面的人是他的亲生母亲,他早就把电话挂掉了。 怎么可能还有耐心扯东扯西的说话。 话落,傅沉渊就要挂掉电话。 手机那头的人似乎很了解傅沉渊的性子,立马道:“爷爷最近身体不舒服,你今天晚上必须要回家吃饭。” 傅沉渊眉头皱得死紧,他还没说话,他妈已经迫不及待的把电话挂断了。 金佑呈盯着黑屏的手机,“沉哥……您今晚是要回去吗?” 他小心翼翼地问了出来,心里期望着傅沉渊一定要回去。 傅沉渊不在,那他自己也回宿舍,正好可以问舍友拿今天的笔记抄。 可傅沉渊似乎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一般,他把手机扔在一边,“以后你就住在这里。” 随后,又捧着金佑呈亲了好几口。 说是亲,其实就是咬的。 明明不是金佑呈让他回家的,可傅沉渊都把气全撒在金佑呈身上了。 傅沉渊狠狠地亲了他好几口,“等我回来。” 金佑呈被他弄得气喘吁吁的,眼看着傅沉渊就要走出房间去换衣间,他立马喊住他,“沉哥,你还没有帮我解绑。” 再不解绑,他的身体真的会僵住,到时候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 因为他已经被绑了一天一夜。 傅沉渊轻哂,觉得他很麻烦,却仍旧转身折返回来,伸手把他抱起来,放到床上,替他解开绳索,动作非常轻柔。 解开之后,傅沉渊这才离开房间。 手脚终于可以自由活动,金佑呈深吸一口气,他的腿都酸软得厉害。 傅沉渊离开之后,金佑呈才重新穿上衣服准备吃东西。 睡了一天一夜,他早就饿了,但傅沉渊根本没有给他准备食物的意思。 他腿脚也不方便,只能扶着墙,慢悠悠地走出房间。 于傅沉渊而言,他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小玩意,怎么可能会给他准备食物呢? 金佑呈觉得自己应该很早就看清楚自己的地位,可真正面临这种情况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受不了。 觉得很委屈。 怎么会有傅沉渊这么混蛋的人?把他弄成这副模样,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一天一夜没有进食的他,从房间走到客厅,几乎花费了他所有的力气。 看到空荡荡的客厅,金佑呈没忍住,蹲下身子,捂着饥饿的肚子骂人,“王八蛋!傅沉渊就是个王八蛋!” 金佑呈很少骂人,而且他骂得也不脏,只会重复“王八蛋”这三个字。 等他骂到第二遍的时候,心里终于好受了一些,他才站起身,打算去冰箱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只是他刚站起身,身后就贴上来一个人,把他抱住,“骂我?” 身体比他的反应快,知道身后的人是傅沉渊,身体立马出现一层鸡皮疙瘩,后背甚至隐隐开始发冷。 金佑呈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沉哥,你还没有走吗?” 他以为傅沉渊走了,这才开口骂人的。 哪里想到,傅沉渊居然没有走,甚至还听到自己是怎么骂他的。 怎么会有这么尴尬的事情? 金佑呈感觉自己脸烧得滚烫,像是火烤一般,偏头躲避傅沉渊的注视。 “你说我王八蛋?”男人语气平缓,可是那低哑磁性的嗓音,透着危险。 金佑呈干笑两声,“没、没有啊!” 他怎么敢承认。 “嗯?”傅沉渊靠得越来越近,两人距离极尽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