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雄:“哇。” 灰原雄看看震惊但沉稳的七海,为他配音:“哇。” 七海建人;“……谢谢,但请不要这么做。” - 森琉璃回到宿舍后就变回来人形,她给日车报平安后又给什么事发消息说今天不回家。 然后握着手机闭上眼睛。 五条悟和夏油杰疑惑对视。 森琉璃睁开眼,和疑惑的两人解释,“我在和狐狸心灵交流。” 夏油杰:“心灵交流吗,好想试试看是什么感觉呢。” 森琉璃打了个哆嗦,“要变成我的傀儡或者诅咒吗,那也太恐怖了。” 五条悟:“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杰早点回自己房间吧。” “等等!”森琉璃说。 夏油杰脑子还没来得及想出理由就听到她的挽留,眼中突然浮现的欣喜怎么看都让五条悟觉得刺眼。 森琉璃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天要黑了,我们做点天黑之后会很有氛围的事吧。” 男高们不约而同红了脸。 五条悟揉着脑袋掩饰道:“你这家伙好好说话,别说这么暧昧。” 森琉璃便正色道:“今天高层开会我对他们都做了一下精神催眠,发现其中有一部分人都在和同一个人联系。” 五条悟:“……” 难怪她今天这么爽快的同意留下。 森琉璃:“我决定去找那家伙玩,要不要一起?” 五条悟:“好啊。” 夏油杰:“我没问题。” - 联络的那位咒术师也是加茂家的人。 森琉璃对他使用了术式才发现他也只是中间人。 他的上司是一位戴着兜帽的“大人”,一般都是他给大人汇报情报,那位大人很少给他下达什么命令,好像只是为了获取消息一样。 重要的是,他们是单线联系! 森琉璃深沉的沉思,“我嗅到了超严肃的阴谋的味道。” 五条悟同款深沉的表情,“说不准是加茂家想要夺权投靠了黑暗势力。” 夏油杰也加入他们,“加茂家不是御三家吗,有必要投靠其他人吗?” 五条悟:“他们家之前出过丑闻,地位大不如前,不过听说前不久有个小孩继承了家传术式。” 森琉璃:“想暗中扶持小孩重振家族威望?” 夏油杰:“加茂家的家传术式很厉害吗?” 五条悟:“一般。” 他抬手抓住不知道要往哪里走的森琉璃,“做什么?你这样真的很容易丢欸……那个防丢绳呢?” 森琉璃动弹不得,恼羞成怒,“你哪里用得上防丢绳,你用术式就能把我吸过去了!” 一点都不尊重长辈。 夏油杰温声劝说,“好了,悟,森小姐说不定是看到什么线索,不要紧张。” 五条悟嘁了声。 森琉璃:“……” 这会儿说自己只是想去便利店买关东煮会被他们俩混合双打吧。 约定好如果那家伙联系他的“大人”,他们就一起重新探索。 事情到这里森琉璃就要回家了,结果被两名男高邀请去吃夜宵,不知不觉就玩了通宵。 还得是年轻人。 森琉璃有种自己年轻好几岁的错觉。 - 高专的事情暂且告一段落,那家伙背后的人始终没有联系他,森琉璃也没有太放在心上,她提前到了事务所,开始今天的工作。 等过了上班时间十分钟,日车先生还没有到办公室。 奇怪。 日车先生从来不迟到。 临时有事? 但他也会提前通知她啊。 森琉璃给日车宽见打电话,一直处于未接听状态。 联想到他一个人住,她还是决定去拜访日车家。 如果生病了,也有人陪伴呢。 …… 不是生病。 是沉睡。 日车宽见衣着整齐,安静的躺在浴缸,额头烙下猩红的诅咒花纹。 if故事发生在老一辈咒术师的学生时代24:他想要她变成傻子 姓名:日车宽见。 现状:沉睡。 原因:不明诅咒。 上报高专后仍然没有得到明确答案,六眼也看不出具体是哪种诅咒。 日车先生已经沉睡一周。 森琉璃每天扮作他的模样去事务所处理他还没有收尾的工作,以免他醒过来时手忙脚乱。 这种日子也持续了一周。 五条悟和夏油杰分配好的一样,轮流来看望她,轮到休息日还会一起来。 因为日车先生不在,他们俩很自然的进入办公室坐在沙发,竭力克制与掩饰担忧。 森琉璃给他们俩倒了杯水,好笑道,“干嘛这样看我,好像我崩溃到要死掉的程度了。” “没有。”五条悟推推略微下滑的墨镜,“但是总不能一直这样,作为日车先生活下去吧?” 森琉璃:“等我把工作处理完。” 夏油杰欲言又止,终究还是不忍心打破她的幻想。 只要日车先生的昏迷没有暴露出来,他的工作就会不断增加。 委托给国选律师的案件一般不能轻易推脱。 她要一直扮作日车先生生活下去吗? 森琉璃撑着下巴心不在焉的看案件,几秒钟之后又合上文件,“我要回去了,别担心我,成年人没那么脆弱,高中生就好好上课吧。” 五条悟:“又要去日车家吗?” 森琉璃:“回甚尔家啊,好久没见惠。” 五条悟暗自松了口气。 并非吃醋她去看望日车。 而是担忧她会变成日车的样子活下去。 森琉璃目前还在甚尔家住,不过自从日车先生出事之后,她大部分时间就待在日车家了。 她非常强硬的把两位高中生送回高专,亲眼看着他们回到宿舍。 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了眼,不约而同产生同一个想法—— 日车宽见这件事对她造成了很严重的心理阴影。 …… 森琉璃回到甚尔家的时候,后者已经接了惠,并且做好了晚饭。 俨然是完美的家庭煮夫了。 森琉璃热情满满的夸赞了甚尔的厨艺,“……有没有想过开餐馆,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甚尔语调懒懒:“没兴趣。” 森琉璃失落叹气。 “说不定还能在后厨玩做饭游戏呢。” 甚尔:“……” 甚尔:“我姑且当你是单纯在讲做饭这件事。” 森琉璃愣了两秒,意识到他在讲什么炸毛道:“本来就是单纯的做饭!” 惠懵懵懂懂抬头:“做饭还有其他意思吗?” 森琉璃攥着拳头猛地锤甚尔脑袋一圈。 甚尔顶着脑袋的包死鱼眼回答惠:“没有。” 惠:“嗯?” 森琉璃:“他没上过学,是文盲。” 惠同情的看了眼他爸爸。 甚尔:“……” 等把惠哄睡了之后,森琉璃检查明天惠上学要带的东西,还和甚尔交代了要把宝宝的便当做出新奇花样——他们小朋友之间似乎对这些有着奇怪的攀比。 甚尔嗯了声,他坐在了森琉璃身边,“把日车接到家里住吧。” 森琉璃惊诧扭头:“你家是收容所?” 这还是甚尔之前说过的话。 他耸耸肩,无所谓道:“算我日行一善,这次免费。” 森琉璃这次真的震惊了,她捧着甚尔的脑袋来来回回看了一圈,扒开他嘴巴:“里面是不是寄生了什么妖魔鬼怪要迷惑我?” 甚尔捏住她的手腕,拯救自己的腮帮子:“琉璃。” 森琉璃眨眨眼。 这家伙其实很少叫她名字,刚认识的时候带着点讽刺意味叫她“小姐”,后来腔调又像是调情,偶尔被她闹的不耐烦会直白的喊“小鬼老实点”之类的。 叫她名字的情况实在是太少了。 甚尔;“诅咒并不是因为你才找上他,他只是单纯的不幸,你这种在他沉睡时候还在奔波的人呢,反而是他的幸运。” 森琉璃哭笑不得:“这算什么道理。” 她能就这句话辩论一篇小论文。 甚尔:“很直白的‘运气’逻辑。” 森琉璃蹙眉。 甚尔;“能为‘在意的人’分担痛苦的幸运。” “这是很多人想要经历都无法经历的幸运。” 森琉璃泄了力气,她看着被捏着的手腕,他手很大,一只手就攥住了她两只手腕。 “谁会羡慕经历痛苦这种事,如果可以,当然要无病无灾,快快乐乐了过一生了。” “我会。”甚尔不假思索。 森琉璃吃惊瞪圆眼睛。 甚尔:“如果我是他,因此死掉也无所谓。” “那你还。”森琉璃找不出委婉的词,“挺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