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时雨看了好大一出戏,心满意足的开车离开。 他还瞟了眼甚尔要杀人的目光。 有意思。 …… 森琉璃扮演天内理子的尸体,满身是血,毫无声息。 甚尔有一瞬间都以为她是真的尸体。 何况是盘星教的普通人。 甚尔成功拿到钱,离开值守捏了捏她的手,示意一切ok,只等她偷偷离开。 他离开没多久,门突然被推开,五条悟盯着台子上的尸体。 无论就要怎么看,都看不出活着的迹象。 “喂。” 他碰触到她的脸。 森琉璃睁开半只眼眨眨,又连忙闭上。 五条悟轻柔的动作一瞬间就变得粗鲁的捏住她的脸。 他是根据他们之前共享的情报找到盘星教。 即便赶来的很快,一切有都尘埃落定。 他们就在她的计划里。 一点多余的事都没法做。 完全被小瞧了。 五条悟抱起“尸体”,他离开盘星教。 教众像是木偶一样盯着他们,脸上露出满意又欣慰的笑容,鼓着掌庆祝“星浆体”死亡。 夏油杰收获满满两兜咒灵玉,赶过来就看到这副场面。 他瞳孔骤然缩成一个点。 五条悟:“先回高专吧,杰。” 森琉璃听到夏油杰慢半拍才应好的声音。 …… 星浆体事件圆满结束。 硝子上交了星浆体的死亡报告,“天内理子”假死醒来后由五条悟护送她离开了高专。 “天内理子”走的时候,夏油杰正在处理咒灵玉。 他没去送“天内理子”。 也许是盘星教的冲击,也许是“黑井美里”问他的话,他刻意的避免见到“天内理子”。 一回想起这个事情的结尾,就有种说不出的烦躁,但不知道具体是哪里烦躁。 这种无处缓解的情绪迫使他做点什么转移注意力。 他开始吃数不清的咒灵玉。 一颗,一颗,一颗…… 擦过呕吐物的抹布味道。 需要捂住嘴才能遏制反胃的呕吐,艰涩咽下去。 这么痛苦又漫长的过程。 夏油杰握住手机,回过神已经拨通了黑井美里的电话。 手机对面的回应是一个更为年轻,更活泼的声音。 “有什么事吗,夏油同学?” 她似乎察觉到不对,又重新用他熟悉的嗓音重复一遍。 “有什么事吗,夏油同学?” 夏油杰没有追究她的秘密,他知道她有秘密,他本能的抵触去探究她的秘密。 这会儿让他意识到自己对一个比他大许多许多年龄的女人产生了兴趣,而这样实在是太糟糕了。 因此他只想把她当做长辈一样倾诉。 “抱歉,打扰黑井小姐了。” 黑井美里:“啊,没事,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需要我联系五条同学吗?” 夏油杰:“不用。” 他握着泛着幽深光芒的咒灵玉,走到拉上厚重窗帘的窗户前,微微掀起一角,晃眼的光明刺入。 “黑井小姐最近生活怎么样,去了新环境还适应吗?” “黑井美里”:“还好,你呢,咒灵玉吃完了吗?” 夏油杰:“……还有很多。” 他回头看了眼堆放在桌子上垒成山的咒灵玉。 “黑井美里”:“需要心理医生吗,我可以推荐给你。” 夏油杰:“黑井小姐似乎觉得很了解我。” “只了解一点。” “黑井美里”在那边似乎和谁打了招呼,之后就像是聊今天天气不错那样说。 “你的心灵被摧毁了吗?” if故事发生在老一辈咒术师的学生时代13:他还没有脆弱到因此崩塌 星浆体事件结束后的那晚,五条悟执意要把她送回家。 他似乎对发生的一切平淡接受了,没有追问详情,也没探究她的秘密,还会孩子气抱怨的她假死太逼真,那一瞬间真是吓到他了。 森琉璃说抱歉。 五条悟又提起来惠,“好久没见那小鬼了,不知道他怎么样。” 他们还有去游乐场的约定呢。 这个委婉的试探太有乌鸦嘴性质了,因为他在森琉璃家楼下看到了惠还有他等比例放大的爹。 甚尔:“我来拿酬金。” 森琉璃:“应该你分给我……” 等等。 jk裙。 拿这种酬金能带着小孩吗!? 她假装没听懂给惠打招呼,“惠吃饭了吗?” 惠摇摇头,“琉璃最近去哪里了?” 森琉璃:“工作出差。” 她摸摸惠的脑袋,“一起去吃饭吧?” 如果可以她只想邀请小孩,但一个成年人一个男高完全没有要离开的迹象。 “……一起来吧。”森琉璃满头黑线。 考虑到刚刚合作过的关系,实在没法拒绝他们的蹭饭。 打开房门的那一刻,五条悟神色紧绷,瞬间抬手把森琉璃护至身后。 战斗状态的盯着屋内的鸭子。 森琉璃抬起他手臂钻过去,连忙介绍,“这是我的家人,狐狸。” “咒术学名好像是叫……特级过咒怨灵。” 五条悟和甚尔瞳孔不约而同缩了缩。 鸭子搭在她肩膀,举起牌子,“进来吃饭吧,没礼貌的蹭饭人。” 五条悟视线锁定在诅咒身上,片刻后又收回来,心想,执念这种东西还真是恐怖。 “难怪看上去有什么在吸食你的咒力呢。” 五条悟提了无关紧要的话题切入。 森琉璃:“嗯,我们俩是一体的。” 五条悟:“有没有想过精细化切割咒力,这样对你会比较轻松。” 森琉璃:“我试过,但我怕它会消失。” 五条悟斩钉截铁说不会。 森琉璃:“六眼看出来的吗?” 鸭子从厨房端出了点心和茶放在客厅的小茶几,还特意给惠准备了牛奶。 然后回厨房继续忙碌。 五条悟视线追随鸭子,又移动到森琉璃身上:“特级诅咒没有那么容易消失。” 惠的视线刚好能看到鸭子的腿毛,他小小的惊呼了声,在森琉璃问他怎么了,他又看了看鸭子,小声问:“鸭子的腿为什么会有腿毛?” 森琉璃:“因为里面是大叔。” 惠捧着牛奶杯完完全全惊呆了耶。 鸭子里面…… 是腿毛的大叔。 森琉璃还给他了一个肯定的眼神。 碍于这可能是童年创伤留下的诅咒,其他两人没说什么奇怪的话,而森琉璃也没送它成佛的迹象,他们俩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森琉璃:“对了,这件事要保密哦。” 五条悟:“低头一看就能看到鸭子大叔的腿毛吧,这怎么可能保密?” 甚尔:“普通人看不到诅咒,它怎么能被普通人看到?” 森琉璃先回答了甚尔,“因为它是狐狸。” 然后是五条悟。 “当然是鸭子存在本身这件事,而且鸭子里面怎么可能是大叔,悟你怎么像惠一样什么都信。” 正在喝牛奶压压惊的惠猛地抬头,不可置信看向森琉璃。 森琉璃立马叫五条悟,“他要哭了,快哄他。” 惠:“我没哭。” 五条悟抗议:“我现在和惠是统一战线!惠快点哭!” 惠以为他们没听到,提高声音:“我没哭!” 甚尔压着眉毛的盯这场闹剧,怎么看都觉得六眼过分多余。 不管怎么说,吃完晚饭为止,一切都算正常。 惠早早的就吃完饭,他看了动画片,还在鸭子的帮助下洗了澡,昏昏欲睡的时候大人们还在餐桌上聊天。 森琉璃:“惠今晚住我这里吧,明天我送你上学。” 惠安心的睡了过去。 他被放在了森琉璃卧房的婴儿床。 等关上卧室的推拉门,甚尔拧眉,“你给他买了个婴儿床?” 鸭子举牌子,“不客气,我挑的。” 森琉璃:“不要小瞧婴儿床,它不仅不占地方,而且这样摆放还能给小孩增添安全感。” 五条悟暗戳戳说:“你认真养过小孩吗?” 甚尔:“比你熟练。” 五条悟又想到另一件事,“狐狸睡哪里?” 森琉璃理所当然:“我旁边啊。” 五条悟也开始拧眉了。 鸭子逐客,“你们该走了吧?” 森琉璃点点头,“是这样的,我该补习最近落下的课了,明天也要上课。” 他们俩也都很淡定的和她道别,平静的走到门外。 森琉璃应该告诉他们这里隔音不好。 她刚拿出狐狸最近几天做的笔记,门外就传来了奇怪的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