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琉璃:“嗯……不要告诉你爸爸我在这里,好不好?” 惠:“你们吵架了吗?” 森琉璃:“没有。” 她绞尽脑汁想要怎么回答。 惠:“我理解的,那家伙总是爱惹人生气,我不会告诉爸爸你在这里。” 森琉璃揉揉他脑袋:“回家去吃饭吧。” 惠:“嗯!” …… 森琉璃重新待在树上,看了看监控里的画面。 这家伙今晚吃的竟然这么丰盛。 可恶。 她决定等甚尔睡觉就离开。 …… 屋内。 甚尔看着惠。 惠洗完手坐好,等待开饭。 “?” 甚尔:“去叫她进来吃饭。” 惠:“不去。” 甚尔:“……” 惠:“……” …… 森琉璃又盯了会儿,觉得他晚上应该没人渣到等儿子睡着再去和其他人玩通宵,干脆利索的把监控支好离开。 第二天检查监控发现甚尔日子规律极了。 洗了个澡。 还很大方的裸着上身出来。 不愧是专业小白脸,一点也不吝啬自己的身体。 胸练的真好。 早知道最近没事做拜托甚尔训练一下她的体术了。 意识到甚尔要出门,森琉璃连忙出去。 ……又是赌马。 他的日常就这么无趣吗?! 第三天。 又是赌马。 森琉璃沉沉叹气。 她把惠送回家的时候,惠对她的行为没有任何表示。 小崽子觉得做错事的一定是那个男人,他态度都不端正,没有好好道歉,活该每天都这么……呃,他年纪太小,想不出合适的形容词。 如果他见不到琉璃,大概比看不到动画片要难过一万倍。 他甚至很有情商的提醒了甚尔,“老师说,做错事要道歉,如果对方接受道歉,就可以继续做朋友了。” 甚尔拎着他给他洗了个澡。 等他出了浴室,监控正对着他,他坐在沙发,笔记本电脑摆放在面前,出现了一张jk的照片。 森琉璃:“???” 森琉璃忍无可忍,扒在他家窗台,“你要做什么甚尔?” 她盯着他平平整整的裤子,又看了看笔记本的界面。 照片旁边还有好多字。 森琉璃仔细看看。 ……星浆体? 嗯嗯? 星浆体? 森琉璃看着甚尔,甚尔几乎气笑了:“你以为我在做什么?” 森琉璃大松一口气:“我差点就剥夺你的监护权了。” 甚尔走到她窗边,抬手要把她拎进来,森琉璃连连后退,“别动我,我还没原谅你。” 甚尔:“哈?” 森琉璃:“你讽刺了善良。” 甚尔便站在窗边,宽大的身影笼罩着她,带着一点居高临下:“你想要做慈善为什么不直接去当慈善家?” 森琉璃正因为这事烦心呢:“不关你事。” 她说着就准备离开。 甚尔按住她扒在窗台的手,俯身贴近她,“听着,小姐,做善事没有错,但绝对会遇到比我更人渣的家伙,他们不是咒术师,是弱小又无能的普通人,你可以打我几拳解气,但你能对普通人出手吗?那种时刻,你还能继续在你纯洁的世界玩善心大发的过家家吗?” 森琉璃:“……” 她前几天凌晨喝了酒,很有胆子的给日车宽见打了电话。 后者也说了类似的话。 大意是“你还处在象牙塔,险恶的事情只需要遇到一次你的心灵就可能崩塌,我并非要解雇你,只是想要你仔细想明白这份举动意味着什么。” 当然日车宽见也说了许多,比如他觉得他过早的雇佣了她,让她没有循序渐进的成长,经历的刑事法律援助案件又恰巧真的有漏洞,让她对这一行充满光明期待,天真与世俗的碰撞很容易摧毁她……吧啦吧啦吧啦…… 森琉璃觉得这些人实在太小瞧她了,难道她就那么容易被摧毁吗? 她盯着甚尔,甚尔也盯着她,眼神变得柔和了些,他想到惠说过的话,想给彼此个台阶,下一秒,森琉璃猛地用脑袋磕到他脑袋。 “谁管这些啊。” 森琉璃趁机离开,又想到重要的事,回头说。 “把你笔记本上星浆体的资料发我邮件。” 甚尔:“……” 拒绝。 …… 第四天。 这家伙还在赌马。 比较有新意的是,除她之外还有人在跟踪甚尔。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什么仇家,后来发现是个黑头发的国中生还是高中生的小孩…… 对甚尔更鄙视了。 连小孩都招惹。 森琉璃趁国中生不注意,捂住他嘴巴拖着他远离甚尔的范围:“跟着甚尔做什么?” 国中生脸色涨红,“你这女人竟然这么对待我!” 森琉璃好奇:“你是哪里的人?” 国中生冷哼了声,他上上下下扫视了眼森琉璃,勉强回:“京都。” 森琉璃哇了声,“好厉害,我也很喜欢京都。” 她又问:“你为什么跟踪甚尔?” 国中生对她的态度勉强满意:“什么跟踪,我只是,只是……” 只是了好久也没有说出来原因。 他恼羞成怒的说:“我做什么干嘛和你这个女人汇报。” “倒是你,你和甚尔是什么关系?” 这兴师为罪的方式。 森琉璃懂了:“你也是接了富婆单子调查甚尔行踪的对吧。” 国中生:“哈?!” 森琉璃:“嗯?” 国中生反应过来冷笑,“女人就是头脑简单,脑子里只有这种欲望,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对象是甚尔。” 森琉璃:“哦,你暗恋甚尔。” 国中生:“什么?”他狠狠皱眉,“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甚尔的强大……算了,和你这种女人也说了你也不会懂,刚刚的无礼我就不计较了,你叫什么名字?” 森琉璃:“我不想告诉你。” 国中生大怒,满脸写着“你别不识好歹”。 他又讥讽道,“你该不会是想要嫁给甚尔吧?” 森琉璃:“反正不喜欢你。” 国中生冷笑一声,又冷笑一声,“喜欢我?哈,你以为你的喜欢很有价值吗?你这种女人,也就脸和胸还算不错,性格和规矩实在太差劲了。” 森琉璃在脸前做扇扇子的动作,像是要把某种臭味扇走:“男人就是头脑简单,脑子里只有这种欲望,不过就算对象是我这种又美丽又强大的存在,也无法理解啊。” 国中生勃然大怒。 …… 森琉璃和他打了一架。 国中生很不经打。 她只是对视那一刻对他精神催眠了,对方就僵在了原地,可见他意志力也相当薄弱。 (也许吧。 反正咒术方面是很弱了。 森琉璃揽着他肩膀,贴在他耳边说:“你好像很在乎形象,这种天气还穿的这么厚,扒光你挂在外面怎么样,你的脸还算不错,说不定大家会喜欢你呢。” 精神污染直白的让他感受到恐惧,无法挣脱的掉san,理智近乎崩溃。 这种羞辱,让他惊恐和恼怒之余,竟然找到了点属于人类的温暖。 “你们在做什么?” 甚尔从阴影中走出来,脸色不怎么友好。 国中生勉强恢复了神智,他深深看了眼森琉璃,一言不发的飞快离开现场。 森琉璃:“?” 森琉璃:“你认识他啊。” 甚尔:“这几天为什么跟踪我。”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甚尔似乎有点生气。 ……不。 是特别生气。 森琉璃上次和他打完全是因为那天太愤怒了。 这会儿没那么愤怒。 她这个人就是那种不逼迫到紧要关头,完全不被激发出潜力。 所以她优先逃跑了。 没成功。 森琉璃看着横亘在脖颈的刀,抬手轻轻推开一点。 “那人是你私生子吗,至于这么生气吗?” 甚尔沉声重复:“我刚刚的问题。” 森琉璃自暴自弃:“好吧,是一个富婆想要在打听你最近做什么,我接了富婆的单子,我也想赚富婆的钱嘛我有什么错……” 刀离她脖子更近了。 甚尔眉眼锋利的像冬季的寒风。 “……我们不要打架嘛。”她泪眼汪汪看他,“你喜欢jk吗,我也可以穿jk裙哦。” 甚尔眉心一跳。 森琉璃这次推他的刀推动了。 瞧瞧。 男人。 她面色鄙视。 甚尔把刀收回丑宝嘴里:“我已经很久没做那一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