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这位女士的交际圈很广。” 森琉璃:“?” 狐狸:“她的朋友说,甚尔就是个小白脸,男同估计是赚钱手段,还说他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做。” 森琉璃:“哇哦!” 狐狸:“然后我好奇的问了下,太让人失望了。” 森琉璃:“??” 狐狸:“玩的一点也不刺激,甚至没有过分限制级的东西。” 森琉璃:“!!” “你用我的脸问了什么东西!” 狐狸:“你在这儿你也好奇。” 森琉璃无法反驳,但她也问不出来细节啊。 她想知道为什么不直接问甚尔。 她的形象! 五条悟把玩累睡着的惠抱进帐篷里,出来就见森琉璃神色精彩的抱着手机。 他无意窥探隐私,实在是视力太棒,一抬眼就看到“狐狸”的备注。 他坐在森琉璃旁边的露营椅,“今天去你家里,没见到那个叫狐狸的室友。” 森琉璃:“喔。” “我不太想骗你。” 她和五条悟墨镜下的眼睛对视,“所以我决定跳过这个话题。” 五条悟:“??” 不想骗他,所以跳过了这个话题? “喂!” 森琉璃忽略他的不满,转而聊起日常话题。 也许是她的错觉,今日份的五条悟比往常多了不少的锋利感,甚至比if故事发生在老一辈咒术师的学生时代9:我心不在焉的时候也在想你 森琉璃对待他很专注了。 但他要的似乎更多,一丁点的跑神就会被他察觉,他会用自己独特的方式再吸引她注意力。 倘若是成年人,他会撒娇式的说出自己的需求,然后必须听到她亲口哄他才算结束。 但带着学生时代独有的锋芒的少年更喜欢选择一点直白的方式去试探,扭转这个局面。 他没有给她留任何退路。 霸道要求她的目光全部停留在他身上。 “抱歉。”森琉璃还是为自己辩解,“但我心不在焉的时候也在想你。” 五条悟:“……” 五条悟墨镜下滑,也可能是他眼睛瞪大着,藏在墨镜下的眼睛露出来一部分,昳丽的蓝色带着点慌乱的震惊:“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森琉璃更震惊,“实话也不能说吗?” 五条悟揉揉脑袋。 他如果不是坐在椅子上,森琉璃怀疑他会转一个圈。 “——那你在想我什么?” 森琉璃:“……在想你,会不会有一天打死我。” 五条悟:“……” 他冷却了。 他给她留下那么暴躁的印象了吗? 明明她也很强吧,为什么有这种担忧? 和那个狐狸有关? 狐狸是高专通缉犯? “那要看你做了什么。”五条悟漫不经心道。 森琉璃试探:“用你的脸做牛郎?” 她以为五条悟会气愤,然后这个话题就这么过去了。 没想到他非常认真的分析,“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能会有点生气吧,然后利用你的愧疚做些什么,但也不至于打死你。” “死亡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他说,“但也因为我们是咒术师,死亡反而显得轻率甚至难以铭记,如非必要的话,我也不会动手去杀死一个人类。” 森琉璃喔了声,“我觉得你有点像漫画主角。” 已经看透她脑回路的五条悟谨慎询问:“哪部漫画?” “没有哪部。”森琉璃说,“就是纯粹的像是主角,刚刚说的话很帅气哦。。” 五条悟受用的轻哼了声。 没过多久,惠就睡醒了,两人收了帐篷和物品,打包放在车内,带着小孩离开。 因为有车,森琉璃直接把五条悟送到了高专。 五条悟:“……” 五条悟:“下次换我送你了。” 森琉璃:“为什么?” 五条悟指着她脸上的纱布:“如果是我,绝对不会抓老鼠受伤。” 抓老鼠受伤是搪塞惠的借口。 森琉璃妥协:“好吧好吧。” 五条悟下车了。 他按着车门,回头看她,“下次去游乐场玩吧?” 森琉璃:“嗯?” 五条悟:“惠这个年纪应该会喜欢去这种地方玩吧。” 森琉璃:“嗯嗯,我知道了。” 不过总找五条悟,她会有打扰到他的抱歉,毕竟高中生更想和同龄人玩,而不是和成年人一起带孩子。 ……如果不是这么乖的小孩,她也不愿意带。 五条悟一眼就看透她的想法——她真的很好懂,从来没见过这么好懂的人,简直把表情写在脸上了。 他慢吞吞说。 “不过游乐场我没去过,也不太熟悉。” 森琉璃吃惊:“啊?你是孤儿吗?” 五条悟噎住:“不。” 哦,不是啊。 “我还以为现在日本孤儿这么多呢。” 森琉璃:“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悟到校之后也告诉我。” 五条悟比了个ok的手势,又和惠说了再见。 …… 周末短暂的路过了他们,惠回到家,甚尔难得询问了几句他的生活。 “很好玩。” 小孩子天然会亲近父母,即便显得再成熟也想要和父亲分享日常。 “琉璃和五条哥哥带着我一起去露营了。” 甚尔眯眼:“五条?” 惠:“嗯,你认识吗?” 甚尔冷漠道:“不认识。” 惠:“就是因为你这样子,琉璃才不会喜欢你。” 甚尔猛地扭头看矮冬瓜。 惠一言不发的回自己房间。 甚尔嗤笑:“你才多大就知道喜欢不喜欢。” 惠生气强调:“我只是三岁,不是笨蛋,别小瞧三岁!” 甚尔没再说话。 这小鬼出去一趟都会闹脾气了。 之前似乎一切都无所谓的样子。 严格来讲,他其实也不太明白小孩子应该怎么样。 禅院家那种环境塑造了他,让他作为另类在扭曲的家庭中成长,然后脱离。 有了妻子。 又失去妻子。 他还没来得及做好失去一切的准备,更没做好成为父亲的准备,昙花一现的美好彻底结束了。 对于这个孩子,甚尔大多数时候是忽视的,把他寄养在精挑细选的有爱的家庭中,觉得不合适就换一个家庭。 也会请保姆。 但保姆的存在,偶尔会让他想到禅院家。 ——禅院家的佣人几乎大多数都是由他们家女眷来充当。 他对自身的厌恶超过对孩子的喜爱,因此在放纵自己浪荡生活之后,他也无暇考虑其他人的状况,包括惠。 在这种情况下,森琉璃出现了。 甚尔揉了揉脸,似乎还能感受到前段时间她锤打的力度。 算了。 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直接把惠扔给她养似乎也没问题,不要钱好了……多少给他点也行。 …… 森琉璃收到甚尔的讯息。 「要小孩吗,三千日元。」 “……” 森琉璃按捺住火气,连打字的功夫都省了,直接打电话过去讽刺。 “听说你也是三千日元一次。” 甚尔没听过这么便宜的价格,但不妨碍他吊儿郎当的态度:“怎么?你要光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