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琉璃:“不提这个了,日车先生呢,怎么会在那里?” 日车宽见静静看她。 森琉璃懂了,带着一丝鄙视:“日车先生,真没想到你都这么贫穷了,还去歌舞伎町放松。” 日车宽见太阳穴跳动了下,“接手了一个情感纠纷案,去那边调查。” 森琉璃从善如流,真诚的恭维上司:“我就知道日车先生冰清玉洁呢!” 日车宽见拒绝了她的恭维:“我记得我给你发邮件讲了这个案子。” 森琉璃:“……对不起,我今天下午没来得及看邮箱。” 酒吧扮演甚尔装gay,不断拒绝搭讪者。 陪抽烟的女士聊天,顺便解决她身上的咒灵。 陪甚尔打架。 看起来都是小事情,其实还挺耗费时间。 她紧张问,“我不会因为这件事受到处罚吧?” 日车宽见涂完药开始处理医疗垃圾,非常具有好习惯的把东西归拢复位:“这种情况还要处罚森小姐未免有点太不近人情了。” 森琉璃道了谢:“日车先生下次有事直接给我打电话吧。” 日车宽见:“我会考虑的。” 森琉璃又疑惑问:“为什么突然接情感纠纷案件了?” 日车宽见自然的说:“偶尔也要尝试其他类型的案子。” 森琉璃眨眨眼。 日车宽见:“森小姐记得做好记录,对你之后的学习会有帮助。” 森琉璃懂了。 这是带她体验不同的案件呢。 一瞬间,日车宽见就收获了她感动的目光。 这孩子…… 也太容易被收买了。 日车宽见怀疑她小时候用一颗糖就能被拐走。 “……” 日车宽见突然问。 “你想吃糖吗?” 森琉璃:“什么?” 日车宽见一本正经:“受伤的话,吃糖也许会好受些。” 森琉璃欣然接受他的好意:“嗯嗯,好呢。” 毫不吝啬的夸道。 “日车先生真是个好人!” 日车宽见微不可查唇角上扬。 他甚至还没给她糖。 - 因为受伤,森琉璃缠着绷带跟着日车先生工作。 并且拒绝了日车先生给她的休假。 “我这样去学校会收获很多奇怪的目光,说不定会出现诡异的谣言,日车先生也经历过校园时代吧,一定会有那种说不清的微妙恶意,说不定我会因此一蹶不振,失魂落魄,丧心病狂,然后因此变成毁灭日本喔。” 日车宽见翻看着文件,头也不抬鼓励道:“请加油,这种闻所未闻的奇闻我想活着见证一次。” 森琉璃:“……” 日车宽见起身,准备去拜访当事人。 见趴在工位上故作可怜的清澈大学生,他轻轻拨动了她的椅子,“走了。” 森琉璃原地复活,容光焕发的起来:“好耶。” …… 情感纠纷处理起来特别……容易扯皮。 当事人吐槽一堆毫无重点的话之后,询问森琉璃,“你的伤?” 森琉璃:“孩子嗜赌的爹打的。” 当事人大惊,“这都不准备离?” 森琉璃:“没结婚。” 当事人:“哦哦,分手应该挺容易的吧。” 森琉璃叹了口气:“但还有个孩子。” 当事人:“孩子多大?” 森琉璃:“三岁。” 当事人:“小孩喜欢你多一点还是父亲多一点?” 森琉璃:“长尾小姐,我的事对案件毫无帮助,关于您的丈夫,您还有什么要告知我们的事吗?” 长尾小姐八卦的心努力冷静,她仔细想想,“过段时间我也许会有个证据。” 森琉璃眼前一黑,“什么时间?什么证据?” 长尾小姐:“不知道,但我委托了个‘给钱什么活都干’的机构,拜托他们查他出轨的证据。” 日车宽见从沉思中回过神,“给钱什么活都干的机构?” 长尾小姐:“虎刺梅事务所,你们听过吗?” 日车宽见:“并没有,长尾小姐注意甄别,最近也有类似的骗局。” 长尾小姐:“放心吧,这个事务所和那些拿钱不办事的事务所不一样。” 森琉璃:“……” 不敢吭声。 因为狐狸吵着说自己太闲了,她就把虎刺梅给它经营两天。 吃瓜吃到自己头上。 这感觉真难受。 森琉璃硬着头皮说:“别太相信这种要钱的机构,很多钱扔进去都没动静的。” 长尾小姐倾情推荐:“你也可以试试。” “钱给够,他们说不定还能帮你揍你那个嗜赌家暴的男朋友。” 森琉璃:“……” 森琉璃和日车宽见离开当事人的家中。 日车宽见看向她。 森琉璃沉默两秒,抬手遮住脸。 日车宽见:“今天没别的事了,森小姐可以下班了。” 森琉璃:“好的好的。” 她还以为日车先生要评价点什么呢。 他的性格大概觉得她在讲玩笑话。 …… 下班之后,森琉璃还得去接惠。 明天是休息日。 之前答应过周末她来带惠。 不过前两个休息日都是她到了,甚尔才说他来照顾,简直是把她当狗耍。 为了避免出现之前的情况,森琉璃提前打电话。 没人接。 他的手机是摆设吗?! 每次都不接! 无奈之下,只能去他家里。 甚尔在家,他打开门,见到森琉璃缠着绷带的手臂,贴着纱布的脸,沉默的侧身让她进屋。 森琉璃:“你明天有事吗?” “应该没事。” 甚尔脸上也有伤,比森琉璃要严重,他甚至还没有擦药,不过他恢复的快,这点伤也不需要治疗。 森琉璃耐心询问:“那还需要我照顾惠吗?” 甚尔想到她和她的上司,受伤了很自然的能去上司家中敷药,从成年人的角度来看,怎么都有点暧昧。 “方便吗?”他问。 森琉璃:“还好。” 甚尔毫不客气:“那你多照顾几天,我最近有事。” 森琉璃:“??” 刚才狗说的没有事。 if故事发生在老一辈咒术师的学生时代8:五条:我更想要你对我专注 森琉璃收获了惠。 她带着惠和他小小的行李箱去她的家。 惠欲言又止。 森琉璃也觉得要和他聊聊天,毕竟这孩子情绪挺敏感。 “在幼稚园开心吗?” 惠:“嗯。” 森琉璃:“过星期有约小朋友一起玩吗?可以邀请他们来我家玩。” 惠没有一秒犹豫:“没有。” 森琉璃开始旁敲侧击他在幼稚园都做了什么。 小孩子有什么说什么,毫无保留的分享了他在幼稚园的生活。 连昨天去了几次厕所都和她讲了。 过分详细,看样子没有在幼稚园受到排挤。 “琉璃。” 惠心不在焉的一路,终于问出来了。 “你和他打架了吗?” 森琉璃已经是个优秀的说谎者了:“谁?” 惠皱着包子脸,挤出来一句:“我爸爸。” 森琉璃:“没有哦。” 惠逻辑严谨:“他也受伤,你也受伤了。” 森琉璃同样逻辑严谨,“但是你爸爸也说不是我打的对吧?” 惠:“……” 等等。 这小孩迟疑了! 他迟疑了。 甚尔竟然向小孩告状! 惠吐露老父亲受伤的实况:“他说是狗啃的,但我觉得肯定不是,因为狗啃的会有牙印。” 森琉璃:“……” 惠:“琉璃怎么受伤的?” 森琉璃:“逮老鼠受伤了。” 惠沉默的绷着自己奶呼呼的脸,他这个年纪婴儿肥还很多,脸看起来就又软又弹,故意严肃又显得特别可爱。 但森琉璃还是给予这份严肃尊重,于是也严肃的看向他。 惠声音稚嫩:“我三岁了,懂很多事了,不要把我当做笨蛋。” 森琉璃:“我没有。” 惠传授做大人的经验:“不能欺骗小孩。” 森琉璃:“好吧,我这是实现计划的途中受的伤。” 惠立马被转移注意力,“计划?什么计划?” 森琉璃:“这是大人的事,等你再长大一点我就告诉你。” 惠:“要多久?” 森琉璃抱起来他,“等你长到和你爸爸一样高的时候吧。” “因为这是大人的事,所以你要先变成大人,我才能完全告诉你。” 惠闷闷不乐:“好吧。” 森琉璃揉揉他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