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对父子为什么都这么不可爱! - 去幼稚园就需要正式填报姓名了,甚尔皱眉,“换个姓。” 惠日常是没有姓氏的。 他自己称呼自己为禅院惠,是听到其他人叫过甚尔的禅院。 森琉璃:“……你去随母姓,或者换个爹。” 甚尔:“我是孤儿。” 森琉璃:“好巧,我也是。” 没人能在这方面道德绑架她! 没有人! 甚尔诧异看她眼,漫不经心说,“那就跟你姓吧。” 只要不姓禅院,姓什么都无所谓。 森琉璃怀疑他想缠上她,而且。 “森惠太难听了,像便利店的名字。” 甚尔:“那你想个姓。” 森琉璃祭出她珍藏多年的姓:“十六夜。” “这姓氏太好了。”她竭力推荐,“一听就值得呵护。” 甚尔:“……”突然觉得也不是姓什么都可以。 森琉璃:“朝雾怎么样?” “听起来有种破碎感,还有还有,水无月呢,这个也超好听!” 甚尔简单粗暴:“就叫那个便利店的名字。” 森琉璃:“……” 森琉璃对惠感到抱歉,“那你准备资料吧,弄好了之后再去幼稚园。” 她不放心问,“你应该有更改姓氏的渠道吧?” 甚尔:“嗯。” 森琉璃:“不合法吧?” 甚尔:“怎么?你有合法渠道?” 森琉璃想说挺麻烦的,但转念一想:“十亿,我帮你改姓。” 甚尔转身就走。 森琉璃跳楼式降价:“三个亿也行。” 甚尔充耳不闻。 孔时雨只用三千日元。 还附带她的资料。 傻子才去花三个亿改姓。 森琉璃深深叹气。 她果然没有做挣大钱的坏律师潜质。 和惠告别之后,她决定回家狠狠睡上一觉。 最好能一觉睡到明天中午。 途径熟悉的黄油土豆小摊,闻着它的香气,想到五条悟的形容,森琉璃饿了。 她走过去。 和刚买了份黄油土豆的五条悟四目相对。 “……” 森琉璃:“好巧,你也吃黄油土豆。” 五条悟:“昂。” 他态度好像冷淡了不少,森琉璃猜测应该是上次离开的太匆匆,他在记仇。 但是她也没做错什么啊。 森琉璃磨磨蹭蹭买了黄油土豆,期望她买完,五条悟就消失了。 事与愿违。 她和五条悟一起捧着黄油土豆吃。 “好好吃!”森琉璃感叹。 五条悟:“难得你还能吃出来口味。” 想到上次的街边炒面,的确无法反驳。 森琉璃:“你吃晚饭了吗?” 五条悟:“干什么?” 森琉璃邀请他:“吃拉面吗?” “……” 五条悟:“不去。” 森琉璃:“哦。” 五条悟吃完了黄油土豆,见她独自享受着美食,眉头越皱越紧,“你没什么要和我说的?” “!” 森琉璃突然想起来她做的事,吞咽下最后一口黄油土豆,在长椅上土下座:“对不起五条君!我之前就想告诉你的,但最近事情太多,而且也没你的手机号,我就给忘记了。” 五条悟:“……” 没想到她会这么郑重的道歉,细想他们之间的相处,尽管她隐瞒了男朋友的事情,但行为也在努力和他拉开距离。 他对她也仅仅只有一点探索欲。 ……算是难得感兴趣的类型。 除此之外,也没别的了。 他说:“算了。” 森琉璃眼神一亮:“真的吗,你不计较这个吗。”她观察五条悟的表情,“天呐,你真是全天下最好的人了!” 五条悟:“别说这种话。” 都有男朋友还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 森琉璃哦哦点头:“那我下次还能这样做吗?” 五条悟不可置信看向她,原本就漂亮的蓝眼睛此刻更是瞪圆了。 像猫。 森琉璃被可爱到了,她连忙保证:“我绝不会损坏你的形象!” 五条悟意味不明:“想死吗,向我提这种建议,真是有够胆大。” 森琉璃诚实:“其实也有点紧张。” 五条悟哼笑:“完全没看出来。” 森琉璃:“你又没见到,怎么看出来?” “话说回来,五条君真的很好用欸。” 五条悟:“……” 森琉璃回忆扮演他时候的景色,“你才十六岁就有183了,真是深不可测,说不定能长到一米九呢。” 五条悟陡然提高声调:“你这家伙在说什么疯话?” 森琉璃被吓到:“你怎么了?” 干嘛突然变异。 “你都说‘算了’,按照字面意思,这就是不在意的意思吧?” 五条悟炸毛:“少得寸进尺了。” 森琉璃莫名其妙,嘀嘀咕咕道:“男高就是情绪不稳定。”顿了下,“还不如小孩呢。” 惠情绪可稳定了。 五条悟:“??” 奇耻大辱! 他还没被这么侮辱过,挑明之后竟然还要他做小三,他看起来就那么好欺负吗? “我知道了!”五条君一副顿悟的表情,“你就是传说中那种看起来唯唯诺诺的老实女人。” 森琉璃:“……?” 没懂。 但感觉不是什么好词。 “不愿意就不愿意嘛,那么激动做什么。” 她决定结束和五条悟的对话,给狐狸发信息说今晚吃拉面。 “我回家了。” 五条悟冷漠:“谁管你去哪里。” 让他做小三后,又当着他面给男朋友发消息说晚上想吃拉面,真觉得他好脾气吗? 森琉璃:“对了,交换一下手机号吧,说不定会有什么事。” 五条悟没再理会森琉璃,冷漠离开。 森琉璃:“?” …… 五条悟的低气压又持续了好几天。 夏油杰小声和家入硝子分享:“这次应该是真的被甩了。” 家入硝子夹着烟:“这表情像是追爱路上发现自己是小三一样悲惨。” 好缺德的形容。 夏油杰没忍住笑。 见五条悟向他们俩走过来,连忙噤声。 不过白毛同期走到一半,又接了个电话,皱着眉离开了。 …… “因为是五条同学调取的监控,所以要核验一下。” 工作人员说,“请放心,流程一切都合规,我们都处理好了,只需要五条同学签个字。” 五条悟狠狠拧眉。 “这是什么监控?” 工作人员:“站台监控,之前站台出现了诅咒,诅咒影响下,死者行为诡异,为了避免引起恐慌,我们就封存了这段监控。” 五条悟:“调这段监控做什么?” 工作人员诧异看他。 这不是他让调的吗?这会儿开始问了? 当时是被美色迷了眼,忘记带脑子了? 碍于对方是五条悟,他耐着性子解释:“涉及了一起凶杀案,据森小姐说是证明嫌疑人清白的最有效证据。” 五条悟:“森小姐?” 他见工作人员表情逐渐诧异,指了指办公室监控,“让我看看这里的监控。” 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开始流汗:“难道那天……” 五条悟拿过文件签字:“没问题,就想看看她做了什么。” 工作人员又开始流汗了。 那天负责的人不是他,但一定有什么刁难。 硬要说也符合规定,可五条同学是出了名的不讲道理…… 他把工作室的监控调了出来。 果然充满了刁难。 他为那个对“那可是涉及一个人的未来,对你们来说,只用截取前半段监控,这么一个小小的举动就能够拯救一个人的人生”这句话无动于衷,甚至嘲讽森小姐的同事送出不值钱的同情。 难怪后面会叫五条同学来撑腰呢。 五条悟:“这案子什么时候开始审?” 工作人员也不负责这种事,还是负责案件的检察官询问监控这件事时勉强得知了点消息,隐约记得:“好像是今天。” …… 一切都很顺利。 木村先生无罪释放。 尽管森琉璃还不是正式律师,只能坐在旁听席,仍然心情澎湃。 日车先生赢了,就是她赢了。 她厚脸皮的想。 木村先生向他们道谢。 森琉璃:“也要谢谢没有出现在这里的五条悟先生,在他的帮助下我们才能顺利拿到监控。” 木村先生愣了下,重重点头:“我知道了,如果我见到他,我一定也会郑重感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