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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豆小说>在咒术届崩坏的恋爱日常 > 第260页(第1页)

第260页(第1页)

“……”  森琉璃拍着门,“先生,我愿意每天接送你儿子去保育园,这个条件好不好?”  男人拉开门,森琉璃拍门的动作拍在了他的紧实又软弹的胸上。  她讪讪收回手。  男人丝毫没被占便宜的不满,“保育园是什么?”  森琉璃吐槽:“你是什么深山大家族出来的脱节人士吗?”  男人瞥她。  森琉璃大致和他解释一遍,说禅院惠这个年纪刚好可以去保育园,天天待在家里也不安全。  男人:“行,写欠条吧。”  “我每天接送他上下学可以吗?”森琉璃试图抵抗,“我也是学生,没有那么多钱。”  “……”  森琉璃讨价还价,“过星期我可以把他接到我家照顾。”  “……”  -  日车宽见走访了附近的住户,寻找线索。  和森琉璃会和的时候,看到她愁容满面。  他过去简单安抚了几句,“没有线索也很正常。”  森琉璃难过的不是这个。  是她欠了债。  被迫。  年纪轻轻就有一个崽要照顾。  但这又牵扯到了咒术方面,便没有和日车解释,重新打起精神。  “日车先生有线索了吗?”  日车宽见微微摇头,“不过我有一个朋友,他说他可以拿到车站监控。”  森琉璃:“真的吗,太好了!”  但日车先生的表情似乎不是特别轻松。  她决定先去按照甚尔(那个男人)给出的建议,去找窗组织。  凶杀案定性为诅咒事件,就能够直接洗脱木村先生的嫌疑。  ……  “全国那多例诅咒杀人事件,每一个诅咒都要登记在册,你知道会添加多少麻烦吗?”  甚尔跟在森琉璃身后,他看着她据理力争的模样。  愚蠢的说着“可是这涉及到一个人的未来,这样也无动于衷吗”这类轻飘飘的话。  纯善,质朴,坚韧,天真,愚蠢,怯弱。  甚尔在心中给她下定义,这样的女人拿捏起来相当容易。  把惠交给她不用过分担心。  “时间太久了,人死了诅咒说不定早就消失了,没人能确定就是诅咒作祟。”  窗诅咒的负责人开始推诿起来了。  “而且已经上报到了司法机关,警察也定性为了凶杀案,我们介入的话,你知道要和多少人解释诅咒这种事吗?”  “你有没有想过‘诅咒’这种概念大范围扩大会产生恐慌?”  甚尔躲在一旁抱胸观察着她。  他讨厌她这类人。  他想。  森琉璃深思了会儿,说了个地名:“前段时间这附近车站是不是也出现诅咒了?你们把监控调走封存,我要看那天的监控。”  工作人员:“行,拿着合规文件过来,我就让看。”  森琉璃:“好。”  甚尔挑眉,她如果能拿到合规指令也不至于被刁难到这种地步。  下一秒。  她找到了无人的角落变成了五条悟的模样。  嘴里还嘀嘀咕咕。  “对不起了五条君,我得恃强凌弱,狗仗人势,狐假虎威了。”  甚尔:“……”  甚尔思索。  惠交给她,国语还能学好吗。  if故事发生在老一辈咒术师的学生时代3:五条:向我提这种建议,真是有够胆大  五条悟的脸实在好用。  简直就是一张不讲道理狂气四射众人恭维的脸。  这人一定没烦恼。  (羡慕。  对于站台监控被封存的事,森琉璃只是试探,没想到真的是咒术界带走,不管怎么说,也算是成功拿到了。  她给日车宽见打电话。  接到电话的是陌生的男人,他语调轻佻,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你是日车的女朋友?他喝醉了,这会儿在卫生间,你要不要来接他?”  森琉璃:“我不是他女朋友,不过可以去接他。”  话说回来,日车先生不是去寻找监控了吗?  是在找监控。  但被刁难了。  森琉璃抵达居酒屋见到日车宽见时,他大概已经去吐过一次,额前的头发稍微沾了湿润的水迹,脸微微泛红,原本就眼白较多,如今瞳仁更是缩成了一个点,显得更加颓靡,不过意识看起来还算清醒。  见到她露出些疑惑,“你怎么来了?”  日车的朋友笑嘻嘻揽住日车宽见,“我刚刚帮你接了电话,真是的,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竟然藏起来不告诉大家,真不够意思。”  森琉璃再次解释:“我是他的助理。”  朋友哈哈笑着,“没差别了,助理和女朋友也没什么区别嘛。”  日车宽见讽刺道:“劝酒的时候把脑子当下酒菜吃了吗?”  朋友脸上笑容挂不住,他隐隐有几分威胁,“你不想要监控了?”  他低声说。  “我可告诉你,这种程度涉密级别很高,绝对不是你这种普通人能够想象的世界。”  日车宽见扯扯领带,似乎担心醉酒说话会吞音,他每个字都咬的很重,“我比较好奇的是,这种级别很高的机密你这种人也能接触?”  朋友冷笑,“残忍的一点就在于此,这个世界它唯一筛选的就是脑子,天生就刻在脑子里的东西,可以说一出生就注定你属于哪个世界。”  森琉璃轻轻按在日车宽见肩膀,“日车先生,我拿到监控了,我们走吧。”  比日车宽见先一步疑惑的是所谓的朋友嘲笑,“别开玩笑了,你这种弱小的家伙,怎么可能拿到。”  森琉璃先是和日车宽见对视,后者在精神催眠下沉睡过去,之后她才冷冷偏向这位朋友。  身后凝聚起来磅礴的诅咒,她说,“我今天真是受够稍微有一点权力就作天作地的家伙了。”  她绿色的眼睛透着冷冽的光,凝聚着戾气的风暴,“你让他喝了多少,现在全部给我喝下去。”  从诅咒出现的那一刻,这位朋友就哑然失声,惊恐不已的注视着她,在命令下达的那一刻,求生欲达到了顶点,从一堆酒瓶子里抽出一瓶连滚带爬的灌了下去。  森琉璃没什么畅快感。  更多的是对这种循环式的压迫感到的反胃。  她抱起日车宽见离开。  -  日车宽见醒来是在办公室,按着宿醉后疼痛的脑袋坐起身。  “桌子上有解酒汤哦。”  不仅有解酒汤,还有清水和湿毛巾。  日车宽见慢半拍意识到是森琉璃,她正坐在电脑前查看监控。  他的疑问太多了,思绪又颇为混乱,一时半会儿跟随她的指令喝了解酒汤,又拿过旁边放着的湿毛巾擦擦脸。  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日常问题。  “你把我带回来的?”  森琉璃坐在椅子上转过身,笑容璀璨,给了他一个俏皮的k,“不用谢,免费的。”  日车宽见怔了怔,见她又投入工作,便也适当的略过这个话题:“监控怎么得到的?”  森琉璃没有回头,含含糊糊道:“我用了点小手段。”  日车宽见:“森小姐,非正常途径得到的监控会影响庭审。”  他的担忧实在是很有道理。  涉密级别高到连警察审案时都无法调取到的监控,她怎么得到的?  森琉璃:“放心,不会出问题。”  昨天一遭,她已经彻底明白。  咒术界哪里有什么规矩。  还不是强者为尊。  哼。  腐臭的垃圾场。  等她变成最强就去称王。  法律途径不行,她也略懂几分拳脚。  不过。  她又看向日车宽见。  日车宽见似乎误会了什么,“我不会过分刻板的人。”  “只是我们身为搭档,有些情报需要共享。”  “日车先生也没有告诉我,需要参加酒局才能得到监控。”  森琉璃欢快说,“我们扯平啦!”  “他是我的初中同学,之前的性格不是这样。”  之前性格带着一些唯唯诺诺,整日担惊受怕,像是有被害妄想症那样。  日车宽见没再多想,人总归是会变的。  他说:“你去休息会儿,我来看监控。”  森琉璃:“没关系,我年轻,能熬,日车先生去休息吧。”  只有24岁的日车宽见:“……”  森琉璃委婉劝他:“或者你去洗个澡,我不太喜欢酒味。”  日车宽见:“抱歉,请稍等片刻。”  办公室冷清下来。  甚尔打了个哈欠,躲在暗处看她继续工作。  说实话,还真是小瞧她了。  那么强大的诅咒,性格竟然如此平和。  他能打得过吗?  他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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