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那还真是抱歉啊。” 森琉璃没听出歉意,他做了诅咒离人就很远了,但又是因为她才成为诅咒留下。 她对夏油杰始终抱有一点愧疚。 但因为那天的事,残留的愧疚也不是很多了。 成佛的事暂且放一放。 别妄想一直装可怜拿捏她! 森琉璃轻哼了声,转身离开。 狗卷棘:“芥菜?” 夏油杰人模人样的笑笑:“没事哦,只是一点小别扭而已。” 狗卷棘:“木鱼花。” 夏油杰:“是呢,不小心惹她生气了,我在努力认错。” 狗卷棘将信将疑看着他。 - 难得休息日,夏油杰鬼一样缠上来了。 他乘坐着魔鬼鱼一样的咒灵飞在空中敲她卧室的窗户。 经历过乙骨忧太翻窗进入房子之后,森琉璃已经习惯锁窗了。 她面无表情看着夏油杰,手机敲了几个字举起来,“我今天不想和你玩。” 诅咒无奈的笑笑,穿透窗户径直挤入她的房间。 “这种感觉还真是糟糕啊,就算是诅咒,被挤压也怪怪的……下次还是走门吧。” 夏油杰自顾自念叨着,他看向森琉璃,“今天休息,我们出去玩吧?” “不想出去玩的话……我坐在这里陪伴琉璃也可以。” 森琉璃:“你这样随随便便进别人房间合适吗?” 夏油杰:“身为诅咒,在你看不到的许多个日夜,作为幻象的我都在琉璃身边呢。” 森琉璃回忆教主死后这段时间的事,越想越沉默,甚至想要暗鲨教主。 可恶。 少女的心事那么隐秘竟然全被他暗中观察了吗!? 夏油杰连忙举手表忠心:“我绝不会泄露。” 在森琉璃不信任的眼神中,他耸耸肩,安抚羞耻到想要毁灭世界的家伙。 “好了好了,我也不是一直待在琉璃身边。” 森琉璃深呼吸,“不要再聊这个话题了。” 简直比搜索记录公开处刑还要尴尬。 夏油杰稍微有一点疑惑,“琉璃后来有和七海表白吗?” 森琉璃:“……和你没关系吧。” 夏油杰:“如果琉璃还喜欢七海,我可以帮琉璃追他。” 森琉璃不可置信看向他,在他笑眯眯的表情中,顿悟了,“如果我给出肯定回答,你会做糟糕的事吗?” 夏油杰毫不掩饰的点头。 森琉璃闭眼:“……” 这家伙不是人。 夏油杰牵起她的手,打开窗户,“开玩笑而已,不要当真。” 他带着她坐在魔鬼鱼外貌的咒灵身上,就像曾经带着她坐在鹈鹕身上一样。 只不过之前会用他宽大的袈裟袖子挡风。 现在更像是同龄人一起乘鱼吹风。 “我们去哪里?”森琉璃问。 夏油杰:“想坐船玩吗?” 森琉璃:“嗯?船?” 夏油杰:“嗯,在船上……”他看着森琉璃骤变的神色,不着痕迹的挑挑眉,意味深长的笑道:“想不想在船上?” 森琉璃斩钉截铁:“不想!” 夏油杰似是惊讶:“别拒绝的这么痛快嘛,我觉得琉璃一定会喜欢的。” 森琉璃倔强:“……我不会!” 他脑子里只有这点事吗? 龌龊! 下流! 她决定跳鱼逃离。 “琉璃离开的话,我就告诉悟,你晚上其实有偷偷看涩情网站哦。” 森琉璃:“??” 森琉璃瞳孔地震:“我没有!” 夏油杰:“我知道,我在污蔑你。” 可恶! 不可饶恕的混蛋。 森琉璃锤夏油杰好几拳,后者没有还手,老老实实挨了几拳,脸上甚至还有些陶醉的表情。 太变态了。 变异中的变态。 - 夏油杰所说的船很快就到了,他握着她的上船,力度不轻不重,不会让她觉得束缚,但也不会让她挣脱开。 和她想象中的游轮不太一样,是一艘颇为简单的观览船。 船上还有不少其他的游客。 森琉璃和夏油杰在座位面对面坐下。 她看着眼前的餐桌,将信将疑的看着夏油杰。 夏油杰鎏金色的眼眸蕴含着笑意看她:“在失望吗?” 森琉璃:“什么失……”慢半拍反应过来他在说船上做瑟瑟的事,她气血翻涌,忍不住提高声音,“什么嘛,明明是你故意引导的!” 夏油杰神色无辜:“我怎么会知道,琉璃一见我就想糟糕的事呢。” 森琉璃:“……” 森琉璃深呼吸压下怒火,开始人身攻击,“教主你竟然会选择这么多猴子的餐厅吃饭,准备做猴王了?” 夏油杰:“偶尔也要和喜欢的人感悟自然风光嘛。” 森琉璃偃旗息鼓。 船上的饭吃着还算不错,夏油杰好像真的只是带她出来吃顿饭那么简单…… 如果是教主的话……不,是教主的话,她也会觉得教主疯了。 更何况是诅咒状态的夏油杰。 森琉璃鼓着腮帮子吃寿司,又警觉看他。 夏油杰抬起眼皮,耳钉细长的猫眼在餐厅的灯光中也变得柔和了,他弯弯眼眸,温柔道,“我只是想和琉璃约会。” 森琉璃:“……哦。” 教主,果然很有渣男气息。 好在她已经不是涉世未深的女孩了。 森琉璃坚定极了。 不过在夏油杰温声软语的诱哄中,她还是渐渐放下了戒备心,和他欢快的聊着天。 他们吃完饭到了船顶吹着海风。 “……我想起来做水手的日子。”森琉璃怀念道。 夏油杰略有疑惑,“水手?” 森琉璃:“就是和惠那次逃课去肯尼亚看大迁徙,中途迷失在海上。” 夏油杰:“琉璃,约会的时候不要提别的男人哦。” 森琉璃不满瞥他,叛逆道,“我就要!” “这种破窗而入半胁迫带走我的约会,我才不要听你的!” “你想听我们做水手的故事吗?” 夏油杰面色平静,甚至含着一丝笑意看她的挑衅,等她全部说完后,站在她身后,按着她瘦削的肩膀轻声说,“琉璃,我是诅咒。” 森琉璃不明所以:“所以呢?” “这群猴子看不到我,我可以在这里对你做任何事。” 诅咒温声细语的说着。 森琉璃不禁打个哆嗦,肩膀上的那双手仿佛变成了蛇游走在她身上,她说不出是冷还是热。 “我们接吻吧。”夏油杰抚摸着她唇瓣苦恼道,“不过接吻的话,大家看不到我,琉璃又满脸沉醉……会被当成奇怪的人吧?” 森琉璃恼怒:“我拒绝。” “敢做奇怪的事我就拔刀。” 夏油杰发出跃跃欲试的腔调:“喔。”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变成了教主的模样,从她的斜后方抱着她,袈裟遮住了她的身体阻挡海风。 森琉璃疑神疑鬼,担忧他搞偷袭,突然做糟糕的事情。 随着时间推移,他一动不动,她的紧张感不减反增,总觉得下一秒放松他就会做,神经高度紧绷着。 “琉璃。” “还记得我们之前约定过要看烟花吗?” 烟花在头顶炸开,森琉璃和他站在船上,她抬头看烟花,脑袋就抵在了他的胸膛。 夏油杰垂首吻在她额头,“渡我成佛吧,琉璃。” 森琉璃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烟花轰隆作响,夏油杰的声音清晰击打在她耳膜,“我有说过吧,选择这条路,牺牲欲和奉献欲都要极其坚定,稍微一瞬的动摇就会功亏一篑——” 森琉璃仰头看向他,也好像在看他们头顶的烟花,潋滟的双眸倒映出绚烂的一切。 袈裟。 少年。 烟火。 夏油杰怜惜的抚摸她的脸颊,像伊甸园的毒蛇温温柔柔的诱哄道,“琉璃你知道你该怎么做吗?” 森琉璃怔怔看他:“怎么做?” 她看到了他灵魂的仓皇无助。 “我不知道。”他轻轻说。 真的不健康,黑化的线,慎入:我在赎罪 烟花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离开游览船,森琉璃还在跑神。 等见夏油杰要开房间,她立马戒备起来,“不回高专吗?” 夏油杰:“已经很晚了。” 森琉璃欲言又止。 夏油杰侧头,鎏金色的瞳孔如少年般纯粹,蕴含着青涩时期才会有的忐忑期待:“回到高专,琉璃就会和悟,和其他朋友一起玩,我也想再多和琉璃待一会儿。” 森琉璃:“……”犹豫又心软。 夏油杰:“稍微满足我一次吧?” 森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