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考虑太多,顺势而为吧。 毕竟他早就拿她没办法了。 - 森琉璃还挺疑惑,为什么五条悟一直这么“清心寡欲”。 除了亲吻拥抱,他们至今还没有更进一步。 呀,不对。 他还会让她摸他的胸肌腹肌之类的。 尤其是在某天,森琉璃又一次感受到滚烫的东西,她沉默两秒,忍不住看向已经松开她的五条悟。 “老师。” “你有做魔法师的指标吗?” 五条悟:“……” 五条悟十分在乎自己的形象。 之前那天清晨吓到她之后,他就避免出现类似的情况。 ……稍微有些担忧她接受不了他会做这种糟糕的事,而导致糟糕的后果。 “稍微有点担心呢。”他一如既往轻佻的语气。 森琉璃瞪大眼睛,深吸一口气,她沉重的拍拍他,“老师,没事的。” 五条悟:“哈?” 森琉璃:“畸形也没关系,老师不要因此自卑。” 五条悟捏了捏她脸,语调上扬:“我是担心琉璃会被吓到。” 森琉璃宕机两秒,眼神飘忽:“……啊,哦。” 五条悟笑着揉揉她脑袋。 森琉璃又正色道:“其实也没有。” 五条悟微微挑眉。 森琉璃跨坐在他腿上,推开他的眼罩,亲吻他:“别害怕老师,我会温柔点的。” 她停顿了下,补充道。 “不会咬破你的嘴巴。” 五条悟品尝到淡淡的酒味,托着她的腰若有所思道:“琉璃喝酒了吗?” 森琉璃抬手比划,“一点点。” “……” 森琉璃还考虑五条悟的心理健康,“那,老师,你要不要定个安全词?” 五条悟喉间溢出轻轻的笑意,托着她腰的手从衣衫下摆探入,沿着脊椎线慢慢向上抚摸,“琉璃,你这样很像在挑衅我呢。” “……没有。” 是,是有一点啦。 但他清心寡欲的样子真的很像有隐疾啊。 “还记得安全词吗,琉璃。” 五条悟蓝色眼眸凝视着她,笑容似乎别有深意。 森琉璃错开他的视线:“记得。” 五条悟说好呢:“不舒服的话记得讲出来喔。” “……嗯。” 森琉璃觉得自己像荔枝一样,壳被他修长的手指稍微用力一捏就分开了,果肉连同汁水都被他吞下去。 她皮肤的温度开始沸腾了。 一副被逼无奈踏入他领地的窘迫表情,头发晃动间露出的耳朵红的滴血,表情却还竭力保持平静。 这孩子这种表情,真是太犯规了。 五条悟吻着她安抚道,“别害怕。没关系的……放松……真是乖孩子呢。” ?白衬衫和袈裟和烧焦的灵魂 夏油线(没那么阳光,慎入):夏油:不依附,会更痛苦 森琉璃从肯尼亚回来后和夏油杰的聊天并不多。 偶尔坐在座位听课时一抬头看到斜前方正在认真听课的夏油杰,人还是会有些恍惚。 好像看到了穿袈裟的教主。 他还会回头看着她笑。 …… “森同学。”夏油杰趁无人的时候叫住了她。 森琉璃疑惑看他。 夏油杰喉结滚动,又轻轻叹气,“算了,没事。” 上课看他而已。 把他当成了那家伙而已。 尽管心中有些烦躁,也没必要因此在这种小事苛责她。 毕竟他们之间,拥有那么厚重的羁绊。 面对死而复生的人,难免会有些波动。 平心而论,夏油杰善良的奉献性格让他觉得,被当做替身也无所谓,毕竟能因此安抚她也是一件好事。 可他心中某处又不想要被迫成为替身。 或者说,他憎恶成为替身。 但他又情不自禁的渴望去接触她。 这也是他从肯尼亚离开的原因。 - 自从法庭事件,召唤了夏油杰和狐狸去救场之后,夏油杰似乎变得怪怪的。 森琉璃偶尔发呆看向他的时候,他会自然的回过头,给她一个微笑。 就好像教主活过来一样。 这么形容有点把夏油杰当作替身的意味,森琉璃连忙止住想法。 教主毕竟是dk杰的成人版,会有相似也很正常。 “琉璃,要一起去吃饭吗?” 真稀奇,夏油杰竟然主动约她。 森琉璃:“好。” 夏油杰比往常要好相处,他没有之前刻意显露出来的抵触,举手投足都透着如沐春风的温和气质。 森琉璃狐疑:“夏油同学,那个桃心诅咒吃了是不是影响激素水平啊?” 夏油杰笑容微僵:“我很健康。” 森琉璃:“哦哦。” 森琉璃还疑惑的盯着他,反反复复观察了一圈,目光忽然一顿。 那个耳钉! 夏油杰的耳钉从高专开始就没有更换过。 但森琉璃亲手做了个相似又不同的耳钉送给了他。 她送的黑曜石耳钉,随着夏油杰的动作在不同光线下,会出现细猫眼。 森琉璃盯着他的耳钉。 夏油杰偏过头,猫眼随之转换位置,但细长的猫眼仍然像野兽针状的瞳孔紧紧盯着她。 “怎么了?”他语气温和。 森琉璃:“……没什么。” 森琉璃垂头吃饭,忽然又意识到一点不对,“教主怎么突然叫我的名字了?” 夏油杰笑笑:“感觉之前太生疏了,毕竟我们现在也是同期。” 森琉璃受到惊吓。 他竟然没有计较“教主”这个称呼。 夏油杰:“怎么了?” “没事。” 森琉璃掩饰性垂头吃饭。 我的天。 他是诅咒。 她竟然诅咒了他。 他现在是“里香”还是“狐狸”? 一顿饭吃的魂不守舍,森琉璃借口有事匆匆离开。 她的背后。 夏油杰撑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看她离开的背影。 - 因为五条悟在出差,森琉璃只好和狐狸分享这件事。 狐狸:“……你觉得呢?” 森琉璃理智分析,“虽然是我诅咒出来的,但教主现在应该独立的人吧?” 狐狸点头:“他自己觉得自己是人的话,那他就是人。” 森琉璃眼神陡然锐利:“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狐狸心虚舔嘴巴,还不忘记买了同伙:“六眼一定也看出来了。” 森琉璃:“……” 森琉璃对他们俩狼狈为奸的家伙们失望了。 她决定出门做个兼职抚慰心灵。 狐狸迈着四只爪子追上她,蹭着她的脚踝倒在地上露出柔软的肚皮卖萌。 好吧。 狐狸能有什么错。 要怪就怪夏油杰太狡猾了。 - 变故出现在某天下午,阳光还算明媚,森琉璃的心情也还算舒畅。 突然之间,她感受到夏油杰正在走上灭亡。 意识到他是诅咒之后,她就能够像感知狐狸那样,感知夏油杰了。 匆匆忙忙在夏油杰的宿舍找到他,发现他半边身子都破了个大洞,受了伤还流着血。 森琉璃连忙去给他治疗:“怎么不去找硝子?” 夏油杰:“没必要。” 森琉璃:“你快死了。” 夏油杰:“我不会死。” 森琉璃抬头看他。 夏油杰披散着头发,狭长的眼睛微微弯起,透出恬静优雅的美感,他又重复了一遍,“我不会死。” 他耳钉上的细长猫眼恰到好处的凝视着她。 森琉璃有种直面野兽冰冷残酷瞳仁的不适,她莫名紧张:“你怎么受伤了?” 夏油杰:“忘记了。” 他似乎也有些茫然。 “一觉醒来就变成这个样子。” 森琉璃持怀疑态度,但夏油杰的表情足够坦然,实在看不出他有没有撒谎,只好保持怀疑。 “我们问问五条老师吧。” 夏油杰没有拒绝:“好啊。” 森琉璃给五条悟打视频通话,后者正在打咒灵,百忙之中抽空接起电话。 “五条老师!” 五条悟笑着打招呼,在看到镜头中出现的夏油杰时笑容顿了下。 “琉璃在杰的宿舍做什么呢。” 森琉璃:“夏油同学的身体突然流血,老师能看出是什么原因吗?” 五条悟:“很遗憾,六眼也没有隔着屏幕看透一切的能力。” “不过可以问问狐狸,那家伙也许会知道点什么。” 夏油杰倒是给出了另一种答案:“也许是因为时空扭曲,我的身体不适应这个时间的世界吧。” 森琉璃猛地扭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