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真希来了点兴趣,凑热闹道,“说说看。” 森琉璃:“双胞胎哥哥尸体被盗,双胞胎弟弟进军娱乐圈目的只为寻找哥哥的尸体,听起来就很劲爆对吧?” 二年级众人齐唰唰看向夏油杰。 夏油杰面带微笑婉拒,“我不爱出风头。” 森琉璃:“可是五条老师说你最爱出风头了。” 夏油杰:“是污蔑。” 森琉璃大惊:“竟然是污蔑!” 她这种小表情每次都让夏油杰忍不住想掐一把,不是恼怒气愤,纯粹是因为被可爱到了。 但这一次伸手还没捏到她的脸就被阻止了。 五条悟握住夏油杰的手腕,笑吟吟问,“啊呀,在聊什么呢?” “聊娱乐圈的事。”夏油杰一言概之,“松开我吧,悟,两个大男人手牵手很奇怪呢。” 森琉璃幽幽发声:“旧~情~” 这一下收获了两个人的眼刀,她缩缩脑袋,假装无事发生。 五条悟:“新同学相处的怎么样?” 狗卷棘:“金枪鱼。” 五条悟轻快道:“他们俩要学习的不是咒术,是人类基本常识啦。” 坏相:“要在学校学吗?我以为是从童话故事里学习呢。” 禅院真希不可思议,“不愧是新生儿,竟然这么单纯。” 血涂解释:“妹妹之前经常给我们读童话故事哄我们睡觉呢。” 禅院真希:“我刚刚就想问了,姐姐妹妹是怎么回事?” 森琉璃:“这是一个很漫长的故事。” 几人等待她的故事。 森琉璃:“就不解释了。” 熊猫当机立断钳制住森琉璃,“揍她!” 森琉璃:“!” 五条悟拦住想要帮忙打架的两兄弟,“别紧张,小孩子的玩闹,这是青春的活力哦。” 对于他们的“哥哥妹妹”这种称呼,五条悟并没有表现的过分在意,毕竟琉璃很渴望家人—— 但是。 夜不归宿去给其他哥哥们讲睡前故事就有点太过分了呢。 五条悟站在玄关盯着很晚才进门的小孩,“琉璃回来了呢。” 森琉璃受到惊吓,紧贴在门框,惊疑不定看着高大的咒术师,“五条老师,你怎么还没睡?” 五条悟:“毕竟难得没任务在家休息,当然要多看看想见的妹妹嘛。” 他还特意咬重“妹妹”。 森琉璃毫无所觉,但有忽略掉五条悟的愧疚,“抱歉老师,我有点担心他们俩不适应。” 五条悟:“喔,现在怎么样?” 森琉璃:“已经睡着了。” 她看向五条悟,后者的视线相当直白,灿烂生辉的蓝色双眸直勾勾盯着她,好像在等待什么一样。 她迟疑:“五条老师也想要听睡前故事吗?” 五条悟:“……” 好像不是。 但其他的森琉璃也想不出来,而且都是哥哥,眼前的哥哥还是她最爱的哥哥,不能够厚此薄彼。 她索性拉着五条悟走向他的卧室,“快躺下,我来哄老师睡觉。” 五条悟嘟囔:“我又不是小孩子。” 他躺在床上,“而且,我很小的时候就不要哄睡了。” 森琉璃:“我也是!” “但是,不只是小孩子需要哄睡,像睡眠困难的大人也需要哄呢。” 她体贴的给五条悟拉上被子,灵光一现,兴致勃勃道,“我给老师唱催眠曲吧。” “快闭上眼睛。” 她还手动帮五条悟闭眼。 五条悟深感好笑的闭上眼睛,那么一丁点的“哥哥妹妹”的介意也没了。 他想起来很久之前的天台烤肉聚餐,大家吃完之后提议要一起去唱歌。 森琉璃当时说好听的会让他跪下来叫女王大人。 他现在想,的确很好听呢。 难怪律师叔叔愿意和她一起组建乐队玩,这么近距离听歌的机会。 森琉璃唱完催眠曲,见五条悟呼吸平稳,便准备轻手轻脚的离开,刚起身就被他握住手腕拉进他怀里。 倒在软绵绵的床铺时她还有些茫然,等到身后贴着硬邦邦的热源,人都僵住了。 “五条老师?” 五条悟声线几乎贴在她耳边轻喃:“我还没睡着呢。” 森琉璃不确定:“要我继续吗?” 五条悟:“我睡着了之后琉璃怎么办?” 森琉璃理直气壮:“有狐狸的咒言啊。” 五条悟疑惑的呀了声:“不需要被哄着睡觉吗?” 森琉璃感觉一股热流从耳边穿进来,颅内发麻,磕磕巴巴道:“那……,那要怎么做?” 她又抢在五条悟之前开口。 “我还没有洗澡换衣服。” 五条悟轻声慢语引诱着她:“那琉璃现在去洗澡,然后换好睡衣来找我,怎么样?” 森琉璃:“太打扰老师了。” “怎么会。”他笑着,用往常宣布自己是最强的霸道语气道,“我可是哥哥呢。” 102:五条:明天去约会吧 惩罚有时候产生感觉会被混淆成像对待奖励一样的紧张与忐忑的期待感,其中又裹挟着恐惧。 等待惩罚降临的这段时间会比等待奖励更加难熬,对惩罚本身的恐惧分担在这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又因为不知道会被怎样的惩罚而惶惶不安的度过。 不确定性和未知放大了这份不安。 等待惩罚比惩罚本身更为恐怖。 森琉璃此刻就处在“等待惩罚”的阶段。 严格来讲,“被哄睡”这种行为一点也不算是惩罚,但她就是产生类似“好紧张,不知道惩罚是什么,赶快惩罚她吧,算了稍微拖拖先不要接受惩罚”的紧张错觉。 因此洗澡换睡衣的这一过程被她无限拉长。 说不定等她换好睡衣的时候,五条悟已经睡着了呢。 ……会突然来了紧迫任务也说不定。 森琉璃轻手轻脚推开五条悟的房门,见他睡美人一样美丽又恬静的躺在床上,睡着了吧? 那她悄无声音的离开吧。 五条悟睁开眼睛,粼光乍现,流转着几分笑意,“怎么不进来?” 森琉璃呼吸一滞,猛地关上门。 风水轮流转,轮到五条悟这个角艳的小妖精勾引她了。 可恶。 冷静点。 你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 难道还能有比禅院直哉突然○环的胸更劲爆的东西吗? 那种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暴力绝对不会再次出现。 五条老师,他只是吃香香甜甜小蛋糕的草食系动物,没什么好害怕的!(震声) 绝!对!没!有! 森琉璃反复安慰自己,又跑回去用凉水洗洗脸。 没错。 像五条悟这种28岁仍然维持处男之身的神圣家伙(说不定是从来没有自给自足的纯洁人物),只会用嘴巴哼几句摇篮曲吧。 或者像刚刚抱着她嗓音低沉说几句暧昧的话。 她懂的。 天阉之人的嗓音再性感也只能做气泡人,超进化的巅峰也只是夹出来气泡音了。 ok。 她也超进化了。 森琉璃神色淡然的推开五条悟的房门。 他还躺在床上,闻声侧头看向她,似是疑惑的眨眨眼,询问她刚刚的动静。 瞧。 这么纯净的苍天之瞳,谁能想象天空的颜色车? 森琉璃把脑子里的肮脏想法晃荡出去,走向五条悟,又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找借口,“厕所灯没关,我刚去关了。” 五条悟坐起身,笑着看她。 森琉璃被他笑的恼羞成怒,“你笑什么?” “没有呢。”五条悟严肃的就像这辈子都没有笑过,“很晚了,快来睡觉吧。” 森琉璃迟疑片刻,内心莫名的纠结直白的浮现在脸上,五条悟完全没给她思索和退路,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牵引着她躺在床上。 几乎完全顺从的跟随他的动作躺下了。 她怔怔的看着五条悟,又想到是哄睡觉,便紧紧闭上了眼睛,紧迫的连眼睫都在发颤。 耳边传来五条悟低沉磁性的笑声。 笑什么。 气泡人有什么好笑的。 森琉璃朝被子里缩缩。 五条悟坐在床边,撑着下巴含笑看她:“琉璃,你发烧了吗,脸这么红。” 森琉璃眼睛缓缓睁开一条缝隙:“可能是刚刚洗了热水澡吧。” “原来如此。”五条悟担忧再逗弄下去他的被窝里就要长出一颗熟透的番茄。 “那琉璃闭上眼睛吧。” 森琉璃:“会有摇篮曲吗?” 五条悟满足她:“会有呢。” 森琉璃期待的闭上眼,五条悟唱歌意外的很好听,只是萦绕在周身的歌声并没有想象中的满足,她侧躺着捏着枕头边边,等他唱完睁开眼,“老师,睡我旁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