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车宽见:“来之前泡了个澡。” 森琉璃:“原来如此,那你现在尿裤子别人也看不出来了。” 日车宽见:“……” 日车宽见短暂沉默之后,竟然也接上了这句话:“也许吧,不过我不会做这么没品的事。” 森琉璃哦了声:“那你要去庭审吗?” 日车宽见:“狐狸呢?” 森琉璃:“它今天没空。” 日车宽见看了她会儿,目光又落在她胸前别的律师徽章。 森琉璃从门缝里塞给他的纸条写了重审的事情。 也在最后标注了“如果他不想再面对这些事,也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狐狸会扮成日车先生的模样出庭”。 “日车先生。”森琉璃摘下胸前虚假的律师徽章,“为什么来这里?” 日车宽见:“家里停电了,出来交电费。” “喔。” 森琉璃看向他的西装,没有别律师徽章,她把手中徽章递给他。 “不是给你,让你看看。” 日车宽见:“我应该比你更熟悉它。” 森琉璃:“你应该没见过假的,让你看看假的。” “……这是真的。”日车宽见仔细看了看。 “对我来说也是假的,狐狸当时用的是我的名字和身份参加的司法考试。” 森琉璃抛起律师徽章:“原本我想扮成日车先生的模样过去——虽然听起来有些荒谬,但我最近在很认真的接受狐狸的特训,也顺利帮人免费打赢了几场官司。” “不过我觉得今天应该不需要我了。” 日车宽见没有回话。 “即便清水小姐一个人,也会成功。” 森琉璃看向他,“要一起去看看吗?” 日车宽见:“不用,已经毫无悬念了。” 如果这样还输掉的话,那他才是又一次真正的,彻底的失望。 “你最近在做什么?” 森琉璃:“……” 日车宽见本来是随口一问,这会儿微微眯起眼,又自然的撇头看向她,“很难开口?” 森琉璃:“有点。” 日车宽见:“我所了解的咒术师工作并没有这么难以启齿。” 森琉璃:“啊,今天天气真好。” 日车宽见泛着沉沉郁气的眼睛直白的看向她,像是要把她彻底看透。 森琉璃:“……那你要保密哦?” 日车宽见:“?” 森琉璃抬手,“拉勾。” “……”日车宽见伸出手和她拉勾。 “还要盖章,盖章了。” 拇指按在一起盖章。 森琉璃朝他身边挪了挪,小声说:“我创办了个宗教。” 日车宽见:“……” 日车宽见怀疑自己幻听了,“什么?” 森琉璃:“传递‘爱与希望’。” 日车宽见不得不提醒她,“邪教违法。” 森琉璃:“我不收钱,我也不收信徒,我就是为了传播我的爱。” 日车宽见:“……你的宗教叫什么名字?” 森琉璃:“虎刺梅,好听吧?” 日车宽见点评:“很符合你这个年纪的幻想。” “??” 他嘴巴之前有这么毒吗? - 清水小姐果然打赢了这场官司,她收获了森琉璃送出的向日葵。 森琉璃收获了一个小弟。 她对日车宽见说,“我可是废了好大力气才同意你加入这个组织,给我拿出点热情来啊,这么死气沉沉,生意都没得做了。” 话音未落,就有一个年轻人推门而入,“请问,这里是虎刺梅事务所吗?” 日车宽见回头打量了下年轻人,面无表情转过脑袋:“大姐头,生意来了。” 森琉璃:“……” 年轻人:“哇,社畜大叔这么一本正经叫jk大姐头……我能把你们写进书里吗?” 森琉璃:“不行。” 年轻人说好吧,他放下双肩包,坐在沙发四处观察这个小小的事务所。 有种家徒四壁的感觉呢。 除了两张沙发什么都没有,真的很寒酸啊。 “我听说,只要有钱,什么愿望都能实现,是真的吗?” 森琉璃:“不对。” 年轻人:“欸?” 森琉璃:“只要有足够的钱。” 日车宽见在做一个合格的小弟,“只要你能支付得起价格,我们事务所会竭力帮你解决。” 年轻人:“……” 年轻人:“我想拜托你们帮我找个人。” 他说着拉开双肩包拉链,里面堆了一叠又一叠的钞票。 年轻人从里面拿出来三叠,“这是定金,找到之后,剩下的都给你们。” 森琉璃:“定金太少。” 年轻人教育她:“做人不要急功近利。” 森琉璃:“送客。” 日车宽见拉开玻璃门,“请出去。” 年轻人又加了点定金,开始讲来龙去脉,“不管是死是活,请一定要找到他!” 森琉璃:“好的好的,我一定会帮你找到他的,找不到的话我会给你退掉定金。” 年轻人:“……” 态度反差也太大了吧。 森琉璃亲自送年轻人离开,“对了,你需要法律援助吗,我们这里也提供免费的法律援助。” 年轻人:“不用了。”他沉默两秒,又忍不住问,“律师就业有这么糟糕吗?” 森琉璃否认道:“我刚拿到律师资格证,想奉献点什么。” 日车宽见终于知道她免费打官司的案源从哪里来了,实在是听不下去,他督促道,“咨询时间已经超时,接下来一分钟三千日元。” 年轻人狂奔着离开了。 - 年轻人要寻找到人是他的哥哥,他哥哥在他十六岁的时候离家出走,如今他考上了大学,偶然在某个风俗店听到他哥哥的名字,拿照片确认后终于确定这就是他的哥哥,开始了寻找哥哥的道路。 功夫不负有心人,兄弟终于相见。 许是多年未见,他们之间相处竟然比之前在家时候要好很多。 一周前,哥哥突然找到他说,“我要去做个大生意,等回来带你出国玩。” 然后了无音讯。 日车宽见按照正常人的思路,“估计是非法职业,不然这种事应该先报警。” 森琉璃抱胸。 日车宽见似是无奈的斜眼撇头,“大姐头觉得呢?” 森琉璃立马兴致勃勃道,“这种情况,当然要先去问问情报贩子了!” 日车宽见:“……情报贩子?” 森琉璃点头。 日车宽见思索片刻,偷偷向七海建人发去了问候。 七海建人回的及时:“这种野生的情报贩子一般都是为‘诅咒师’服务,日车先生遇到麻烦了吗?” 日车宽见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正在为大姐头推开情报贩子住所的门,他满心戒备的看到了只叼着雪茄的鸭子。 “……” 日车宽见因为太过无语,没忍住笑了下。 森琉璃绷着脸坐下。 日车宽见站在她身后。 鸭子坐在她面前。 它身后站了个小弟,然后它挥挥手,对小弟说了句话,它的小弟便出去了,没多久,小弟又带回来一个小弟,两个小弟一左一右站在鸭子身后。 “……” 森琉璃满脸“可恶,人数上输了”的悔恨表情。 这孩子表情真是丰富。 日车宽见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他们俩在玩什么过家家吗,严肃的就像晚上没睡一起一样。 森琉璃示意日车宽见拿出相片:“认识吗?” 鸭子示意孔时雨接过相片:“不认识。” 森琉璃沉着冷静的点点头:“那你知道‘刀刃’这个组织吗?” 孔时雨:“这个组织的成员已经被抓了七七八八,剩下的一小部分开始从事正经职业,还有一小部分加入了其他组织,不过剩下的这些成员都是些不足挂齿的小人物。” 森琉璃:“咒术师组织?” “不是,就是普通人。”孔时雨打开手机,找出来前几天的新闻让他们看。 “因为五条悟的缘故,诅咒师都夹着尾巴做人,根本不会创建组织。” 日车宽见略有几分疑惑:“五条悟?” 孔时雨惊讶,“你不知道吗,五条悟,最强咒术师。” 他用眼神询问,难不成日车宽见是普通人? 森琉璃:“他不关心虎刺梅之外的事。” “……” 但日车宽见工作能力还是很靠谱的,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得出“哥哥”没有被抓进警局的消息。 然后他们在鸭子给出的消息中,去寻找认识“哥哥”的人。 日车宽见为大姐头推开门。 鸭子在身后突然用它的烟熏嗓开口说话,“虎刺梅,你会是我的敌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