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他就彻底没了意识。 森琉璃抱住倒地睡觉的狗卷棘。 禅院真希:“你做了什么?” 森琉璃:“让他睡个好觉。” 禅院真希露出“这样也可以”的表情。 森琉璃:“不过我又悟到了一点。” “按照精神抵抗的等级来区分,等级越高越不能进行直白的催眠,要迂回的催眠。” “但是,我可以叠加。” “比如先创造一种恐惧,再制造温暖,然后再夺走温暖,降临恐惧,反反复复……” 禅院真希大震惊,慢半拍,她缓缓闭上惊讶的嘴巴,“这是pua吧?” 森琉璃:“真希也觉得我应该看点这类书吧!” 禅院真希:“……我的意思是,你的内心太扭曲了!” 尽管他们之间发生过不少事,一开始也相处的不是太美妙,但她一直把森琉璃当做热情开朗的类型来看。 现在站在阳光下,笑容明媚的少女,怎么看都透着一股阴恻恻的寒气啊。 禅院真希霍然起身:“你的书我没收了!” 森琉璃:“……” 她也知道这种术式操作不太对,但也没有扭曲到吓人的程度吧? 怀里的人醒了过来,狗卷棘紫色的眼眸里全是毫不掩饰的依赖。 纯净的像婴儿。 他乖巧的看着她,“海带。” 森琉璃:“……!” 85:明信片 森琉璃小心翼翼,“你还好吗,棘?” 熊猫,禅院真希,和她,几乎围成了一个圈看着狗卷棘。 狗卷棘抱着森琉璃的手臂。 “鱼子。” 森琉璃紧张,“你还会说别的饭团语吗?” 狗卷棘:“鱼子。” 他们仨凝视着狗卷棘,狗卷棘似乎害怕的朝森琉璃的方向缩了缩。 森琉璃眼前一黑:“!” 她泪眼汪汪看着同期。 熊猫勃然大怒,试图把棘抢回来,“棘!我就知道你会被这个恶女玩弄!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森琉璃:“……” 狗卷棘又朝她身边躲了躲。 熊猫演戏完毕,羞涩挠挠脑袋,面向森琉璃,“不要羡慕我们的友情。” 森琉璃直抒胸臆:“很难羡慕。” 禅院真希眯起眼睛:“喂,棘,你还记得我们是谁吗?” 狗卷棘点头。 森琉璃:“全部都记得吗?” 狗卷棘点点头。 鸭子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举起牌子,“现在不是回忆过去的时候,赶紧叫救护车!” 森琉璃深感有理,大声呼叫救护车,“五条老师——!!!” “……” 五条悟应声而动,他被召唤出来了。 “做什么了?”他看看二年级的几人,“再不回去上课,日下部可是会抓狂呢。” 在看到依偎在森琉璃身上的狗卷棘,话音慢慢变弱。 课间休息的一瞬间,他们就谈起恋爱了? 熊猫解释前因后果。 森琉璃感受到五条悟怒怒的视线,一把把棘护至身前。 狗卷棘不愧是她的好朋友,张开双臂挡住了她。 “……” 禅院真希没眼看这个画面。 熊猫捂住嘴巴说:“悟已经不想承认琉璃是他的学生了。”教师生涯大失误! 五条悟叹了口气,“该说你还没有莽撞到直接开领域嘛。” 森琉璃:“我担心他直接变成傻瓜。” “担心的没错。”五条悟按按额头,“如果直接开领域的话,棘现在已经是笨蛋了。” 森琉璃:“一念之间,天才与白痴。” 她感受到五条悟怒视的视线,又躲在了狗卷棘身后,“那现在要怎么办?” 五条悟径直把人拎出来。 森琉璃:“……” 时常觉得自己是一只猫(没那么可爱版),被他随时提地拎来拎去。 五条悟:“目前只是术式影响,也许睡一觉就好了,也许要过几天。” 言下之意是,问题不算严重。 放任不管就能够恢复原状。 森琉璃愧疚:“我会负责他的。” 五条悟:“琉璃怎么负责,娶他吗?” 森琉璃:“棘的话,也可……” 她莫名感到危险,把剩余的话憋回去。 狗卷棘乖巧举手:“鲑鱼!” 他终于讲出其他的饭团语了。 森琉璃大为欢喜。 “棘,多练习说话,我最近会好好照顾你的!” 狗卷棘眼眸闪烁着玻璃碎闪的光:“鲑鱼!” 五条悟似乎挑了下眉,凉凉道,“唔哇,我们聪明的琉璃同学要怎么照顾同期呢?” 森琉璃:“细细照顾。” 她安慰五条老师。 “没关系我有经验。” 熊猫神色无奈:“她哪儿来的经验。” 禅院真希忽然激动,“那坨狗屎!” 森琉璃惊叹同期的敏锐。 四目相对。 禅院真希更怒了,她压迫感十足的逼近她,“你是蠢货吗,踩死一坨狗屎还要重新去把他垒好?” 森琉璃反驳:“……直哉在我面前不是这样的。” “他当然不是。”禅院真希冷笑,“他中了术式,是婴儿。” “不是你想的那样。”森琉璃摸摸脸。 天啊。 她和直哉谈恋爱这件事,竟然是真希过不去的坎吗? “那个,真希同学……” 禅院真希语气不善:“干嘛。” 森琉璃小心询问:“你要不要和我谈恋爱?” 禅院真希瞪大眼睛,向前一步,又猛地后退一步:“……” 五条悟:“?!!” “等等等等——” 他中了无量空处外加精神污染吗? 狗卷棘讲出来第三个饭团语:“木!鱼!花!” 仿佛被求婚的是熊猫,只有他刻板惊讶的捂住嘴巴,一副感动到要落泪的样子。 禅院真希回过神,怒斥,“你在发什么疯!” 她一瞬间就想明白她的脑回路。 “难道你觉得我和你交往就能抹掉禅院直哉在你生命里的印记,抹掉这段存在的事实吗?” “如果我同意了,然后呢?”她说,“就是这种只顾眼前的行为,才让你一次又一次的陷入困境。” “从我们第一次见面,你选择用那个豆芽菜的脸开始,就是如此!” 森琉璃:“……” 禅院真希和她对视,双方陷入短暂的沉默,然后她像是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无措,选择转身离开了。 森琉璃:“我们也回去上课吧。” 狗卷棘抬手摸摸森琉璃的脑袋,“鱼子。” 森琉璃笑笑:“我没事,五条老师也先回教室吧。” 狗卷棘眼巴巴看着她。 他几乎贴着森琉璃行走,路过五条悟时投去了极为警惕的一瞥。 五条悟冷脸吓他。 狗卷棘受惊松开了点力道,又用力握住,拉下领子冲五条悟做了个鬼脸。 五条悟脸色臭臭的:“……” 森琉璃毫无所觉。 熊猫亦毫无所觉,他肩负着同期润滑剂的责任:“真希她内心其实也很细腻。” 森琉璃叹气:“所以骂的如此精妙绝伦呢。” 熊猫:“……” 当务之急是狗卷棘,他抢占了熊猫的座位,不仅成为森琉璃的同桌,还把他们俩的桌子并在了一起。 森琉璃对脸色复杂的日下部笃也说,“老师,该上课了,还有,对学生不可以用异样的眼光。” 日下部笃也:“……” 日下部笃也冷笑了声,“这话留给五条悟吧。” 森琉璃反驳:“五条老师才不会是你这样。” 日下部笃也懒得反驳她,敲敲黑板,“某些同学不要依偎在某些同学身上,正经上课。” 某些同学:“……” 其他同学:“……” 课程进行的很流畅,五条悟在结束了一年级的课程后,又抽空来了二年级,看到某些同学依偎在某些同学身上—— 日下部笃也就像躲避熊孩子家长一样提前规避他的攻击,“我维持过课堂纪律。” 五条悟双手插兜,懒懒散散啊了声算是回应。 日下部笃也心血来潮的站在他身旁,透过窗户看屋内的青春,“五条先生,一眨眼,你就会29岁了。” 五条悟语气不善:“你想说什么?” 日下部笃也,“一旦步入成年人的阶段,时间就过得很快,飞速流逝的时间里能抓住什么就直接抓住什么。” “像我这种三十多岁的人,只要放手一次,想要的人或者东西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五条悟莫名想起了七海。 “日下部。”他伸出手,“给我根棒棒糖。” 日下部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