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伊丽莎白的鸭子走了过来,它举起牌子,“初次见面,我是鸭子。” 吉野顺平:“……?” 鸭子:“我也不想和你住一起,不过命运嘛。” 森琉璃狠狠点头,“没错呢,谁让你被选中了呢。” 她想了想。 “也不对,实际上是你选中了他,因此才开始人生的新篇章。” 原来雪野的“选中”是这种意思。 森琉璃短暂的跑神,撤掉水母的“笼子”,看着有些惶惶不安,又觉得现场滑稽的吉野顺平。 “吉野同学。” 吉野顺平略显呆滞的看向她。 森琉璃:“不确定你愿不愿意,但和悠仁一起上学的话,也许就不会觉得寂寞了呢。” 她抬手摸摸吉野顺平的脑袋。 吉野顺平几乎僵硬的感受着脑袋的触感。 “哦,对了,这家伙外面看起来是个鸭子,实际上是只狐狸。” 狐狸从鸭子嘴巴里钻出来。 “你好。” 吉野顺平瞪大眼睛。 森琉璃:“说服妈妈养宠物应该不容易吧?” 吉野顺平点点头,又摇摇头。 森琉璃:“祝你好运。” 她冲吉野顺平挥挥手,和另一边等待的伊地知洁高汇合。 伊地知洁高忽然发出感叹:“森同学和五条先生越来越像了呢。” 森琉璃骄傲:“我们可是兄妹呀!” 伊地知洁高沉默两秒,再一次为五条悟努力,“话说回来,森同学和五条先生不在一个户口本吧?” 森琉璃世界震颤了下,“不在吗?” 伊地知洁高忽然想到她泪失禁这件事,连忙找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就算没有血缘关系,森同学和五条先生也天生就是一家人!” 森琉璃的世界勉强稳定了。 “如果能和五条老师一个户口本就好了。” 伊地知洁高:“夫妻应该也可以吧…?” 森琉璃不可置信看他。 他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匆匆忙忙的摆手,“呀,我胡乱说的,请不要往心里去,因为我这种笨蛋脑袋想不出来还有其他办法。” 森琉璃:“……没关系。” 伊地知。 好狂野啊。 看起来刻板的社畜,一开口就是骨科。 内心太奔放了。 那边,虎杖悠仁还在给吉野顺平做安抚工作,不知道说了什么,不过吉野顺平的表情格外触动,应该是不错的结果。 悠仁就是有这种魅力。 他和吉野顺平告别后,走回来,面色认真,“琉璃。” 森琉璃迟疑:“怎么这种表情?” 虎杖悠仁:“你变得好厉害啊。” 森琉璃抬起下巴:“没错,我超强!” 虎杖悠仁笑了笑,“我也要努力变强呢。” 森琉璃:“一起加油。” 虎杖悠仁:“嗯!” 伊地知洁高:“……” 几人上了车,虎杖悠仁和森琉璃坐在后排,他问起来改造人的事情。 森琉璃:“地下水道有很多改造人。” 七海在联系他认识的那位猪野先生一起清理。 森琉璃原本也想要去帮忙,但被七海拒绝了。 他仍然坚定的认为她这个阶段不应该杀人。 “琉璃杀过人吗?”虎杖悠仁突然问这个问题。 森琉璃:“算是杀过。” 虎杖悠仁疑惑:“算是?误杀吗?” 森琉璃叹了口气:“不谈了,聊起来还要聊前男友。” 虎杖悠仁:…………更想聊了。 “哪里有这样子,吊起人胃口,又突然结束话题,太狡猾了吧!” 虎杖悠仁大声谴责道。 森琉璃捂住耳朵,眼神无辜看他。 虎杖悠仁:“……” 森琉璃:“你要不要听其他的事,我和惠在船上做水手了呢。” 虎杖悠仁假装不开心。 森琉璃:“悠仁~” “悠仁~” 她拖着腔调。 “西中之虎~” 虎杖悠仁登时炸毛,“不要叫这种称呼,好逊的。” 森琉璃:“伊地知先生在偷笑。” 虎杖悠仁:“哈?” 伊地知洁高老实的腹黑:“抱歉,我没忍住,这个称呼很适合虎杖同学。” 虎杖悠仁摸摸脸,又看向窗外,总之不是很想接这句话。 他决定今晚上都不再笑了。 等停车抵达他们目前居住的地方,和伊地知洁高告别。 虎杖悠仁才嘟嘟囔囔,“琉璃交男朋友也没有告诉我。” 森琉璃:“又没有结婚。” 虎杖悠仁:“……好吧。” - 鸭子留在吉野顺平那边,一连好几天都风平浪静。 消灭下水道的改造人之后,缝合脸咒灵再也没有出现。 一时间风情浪静。 森琉璃开始和虎杖悠仁玩牌,输的那个在对方脸上贴纸条。 她已经荣获五个纸条了。 虎杖悠仁赌运极好,好的都开始高情商给森琉璃放水了。 又一轮结束后。 虎杖悠仁:“好了好了,琉璃不要动。” 他拿着字条,在她脸上寻找着位置,最终贴在了她的右脸,轻轻一按,脸颊的软肉凹陷下去,他指尖像个触碰到了奇怪的软体动物飞快缩回。 “……” 森琉璃咬牙:“你那是什么姿势?要逃跑吗?” 虎杖悠仁:“才没有。” 他重新开始洗牌。 森琉璃制止了,“让我来。” 虎杖悠仁:“琉璃,不要耍赖哦。” 森琉璃加重语调:“我才不会。” 虎杖悠仁等待她洗牌,“不知道伏黑他们在做什么呢。” 森琉璃:“跑圈,训练,互殴。” 虎杖悠仁:“听起来很意思呢!” 森琉璃惊疑不定:“呃……你喜欢,挨打吗?” 虎杖悠仁脸色微红,“你在说什么啊!” 森琉璃:“你在想什么啊!” 两人都觉得彼此思想低俗,据理力争,森琉璃趁机换牌。 七海建人坐在一旁看着报纸。 勉强才看进去了一点点。 年轻人的青春。 充满活力的青春气息。 这才是森同学应该经历的青春。 他放下报纸。 森琉璃:“七海怎么了?” 七海建人看了看时间,“你们想吃什么,我去买饭。” 森琉璃:“稍等,我让鸭子带饭过来。” 虎杖悠仁:“欸?鸭子要来吗?” 森琉璃:“嗯,吉野顺平也一起来了。” “好了,不要跑神,快点出牌!” 虎杖悠仁无奈,“嗨嗨,知道啦。” 他都看到她换牌了。 真拿她没办法。 这一局,森琉璃成功在虎杖悠仁脑门贴了纸条。 虎杖悠仁非常了解她的开口:“要拍照留念吗?” 鉴于自己脸上纸条过多,森琉璃婉拒了。 “一起拍嘛。”虎杖悠仁拿出手机。 他拉住要逃跑森琉璃,揽住她的脖子,眼疾手快的拍下这一张照片。 “喂——” 森琉璃谴责他。 虎杖悠仁凭借体育生优势躲开,“鸭子马上就到了,我去开门。” 森琉璃:“……”可恶! 她把纸条从脸上摘掉。 “这里断了一截黏在皮肤上了。”七海建人突然开口。 森琉璃:“嗯?” 他拿着手帕轻轻揉掉那一层纸条。 墨镜下反射着光泽,七海的眼神藏在墨镜后面,晦暗晦涩,很快又克制的收手。 “好了。” 森琉璃胡乱揉揉他触碰的地方:“其实不用管也会自然脱落。” 七海建人嗓音磁哑低沉,“毕竟要见客人。” 森琉璃感叹,“七海果然很有妈妈气质。” 七海建人无奈应了声:“…嗯。” 正在等待门铃声的虎杖悠仁看到这一幕,迟疑的看看七海建人,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呢。 鸭子推门进来。 “中午好,你们的咖喱饭,刚好我们也没吃。” 森琉璃:“好耶。” 虎杖悠仁也很给情绪价值,“咖喱饭,闻着好香啊。” “顺平也一起来吃吧!” 吉野顺平略有几分拘谨,“我……” 森琉璃拉开椅子,“请坐,吉野同学。” 七海建人:“请不要拘谨,放轻松相处就好了。” 话虽然这么说,吉野顺平还是有种局促的坐下。 ……所以,鸭子特意挑选饭点来,就是为了一起吃咖喱吗? 吉野顺平分到一份咖喱饭:“其实我……” 森琉璃:“已经吃过了?” 吉野顺平:“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