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琉璃克制住古怪的情感。 努力克制。 甚至都少吃了两口肉。 猪野叹为观止:“诅咒,还可以这样养吗?” 七海建人:“狐狸有些特殊。” 猪野搓搓手,有些跃跃欲试:“我,我可以试试嘛?” 谁能拒绝喂养特级诅咒啊。 七海建人征求狐狸意见,“可以吗?” 森琉璃无所谓。 反正也不是她的身体,而且她对猪野印象不错,狐狸大人满足小小的人类一个小小的愿望也没什么关系。 她表示同意。 七海建人歉疚道:“抱歉,它拒绝了。” 森琉璃:“?” 猪野表示理解:“没事没事,毕竟是特级诅咒。” 七海建人:“请不要这样形容,它是森同学的家人,把它当作真正的朋友。” 森琉璃感动。 七海先生就像是一瓶红酒,越品越觉得醇香,酒劲也会渐渐显出,让人醉醺醺的沉迷。 大概是喝了马格利酒的缘故,回去的路上,森琉璃睡了一觉,醒来已经到家了。 下午的日常。 七海建人开始看书。 但他把狐狸放在了沙发,打开电视机让她看电视。 是她最近沉迷的法医剧欸! 虽然已经追完了,但二刷还是很让人开心。 七海建人:“森同学说你最近喜欢看这部剧,如果你想要看看其他的剧,请眨眨眼告诉我。” 森琉璃不用眨眼。 但她现在有些沉迷这种生活了。 她看着剧里面的女主的亲情线,明明毫无关联,但她还是想到了雪野。 有一次洗完澡,雪野帮她擦头发,“母亲和孩子之间的关系脐带是最深刻,不过呢,也不是每个母亲都会爱孩子。” 森琉璃知道雪野和父母的关系不好,但从来没问过。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雪野没有回答,反问道:“你觉得母亲能够把孩子看成一个物品,决定他的一切,决定他的生死吗?” 森琉璃:“我没有母亲,也没有孩子,所以我能够脱离这段关系说不能。” 但对于有母亲的孩子,在没能彻底成熟之前,很难真正意义的脱离并且坚定说不。 雪野:“我有时候觉得琉璃就像我的孩子呢。” 森琉璃:“……雪野姐姐,这句话衔接在母亲决定孩子死亡的话题后面,显得很诡异。” 雪野笑笑,“不会哦。” “琉璃这么完美,我不会让琉璃死掉。” 森琉璃:“我哪里完美?” 雪野:“以后我再告诉你。” 森琉璃皱着脸:“而且,我也不想让雪野姐姐做我的妈妈。” 雪野:“……” 森琉璃终究还是没办法装聋作哑:“雪野姐姐把什么情感寄托在我身上了吗?” “寄托?” 雪野意味不明的笑了:“是爱吧。” “最伟大的爱哦。” 门外虎杖悠仁在喊她:“琉璃,到时间了,我们快走吧!” 森琉璃:“我和悠仁约好了去看他的比赛。” 雪野:“比赛?棒球比赛吗?” 森琉璃点点头:“悠仁绝对会进甲子园!” 雪野:“我和你们一起吧,悠仁应该不会介意吧?” 森琉璃:“那要问问悠仁。” 雪野:“琉璃呢?” 森琉璃:“和雪野姐姐一起,我当然很开心了。” 等开始比赛的时候。 为虎杖悠仁欢呼的森琉璃忽然听到了雪野的声音。 “其实不完美也没关系,总有一种脐带,是超越一切的存在,会有人永远不放弃琉璃呢。” 森琉璃回头看雪野。 雪野笑的温柔又冷漠,她歪歪脑袋,不远处乙骨忧太压低太阳帽帽沿,掩耳盗铃一样,假装没看到她就不会被她发现。 看台台下赢得胜利的虎杖悠仁满面笑容,用力冲她挥手。 之前经历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回想起来竟然升起一种荒谬的怪诞感。 身后传来脚步声,七海建人端着红茶和点心摆放在它手边。 “森同学说你偶尔也喜欢喝红茶。” 森琉璃:“……” 不行。 得和狐狸交换回来。 她在诅咒里面心脏都震颤了下。 太怪了。 太怪了。 禅院直哉说的对, 她可能真的有点恋父情结。 因为狐狸不能动手吃东西,七海建人不仅喂它吃,还拿手帕给她擦嘴。 等结束平静的一天。 睡前还摸摸她脑袋照例说了晚安。 “……” 可恶。 狐狸呢? 交换! …… 狐狸没有听到她的呼唤,它正在开车玩。 辅助监督大为欣喜:“森同学进步神速!” 终于不用经历吐来吐去的日常了。 没有人能禁得住猛踩油门猛刹车的冲击。 神经敏感的人都能死在森琉璃的车技里面。 狐狸懒懒抬手:“去玩吧,我自己开一会儿。” 辅助监督:“……其实练车也是休息了。”日常的工作可比练车多多了。 狐狸:“出去。” 辅助监督:“是!” 天啊。 错觉吗,怎么感觉森同学车技变好了,但性格变坏了? 狐狸捞到自己的背包,拿出一瓶酒,摇下车窗,开始喝酒。 啧。 烦躁了。 它想快点见到森琉璃。 睁开眼看到结束任务过来练车的乙骨忧太,又啧了声。 变态的猴子又来了。 “琉璃在想什么呢?”乙骨忧太面色纯洁。 狐狸上上下下扫视他一圈:“你能做妈妈吗?” 乙骨忧太:“……?” 狐狸:“让我看看你的潜力。” 乙骨忧太不确定道:“过家家吗?” 狐狸不耐烦的啧了声。 乙骨忧太:“琉璃,你今天有些不对呢。” 狐狸:“我去找惠玩了。” 乙骨忧太没有被拿捏到,他微微眯起眼睛,审视看她。 狐狸不为所动,打开车门就要离开。 “狐狸?”乙骨忧太笃定道。 ——这可是来自偷窥狂跟踪狂的笃定,还有谁比这种变态更了解呢。 狐狸:“是我,别声张,我得替琉璃考驾照。” “还有就是,我还得有一个特别惊艳的亮相。” 乙骨忧太表示理解:“琉璃呢?” 狐狸:“看法医剧呢。” 乙骨忧太知道她最近在看这部剧,不过:“驾照还是要自己考吧,这样以后才能上路开车。” 狐狸不以为然:“我活了,以后我来开车就好了,紧急事情她还可以骑我。” 乙骨忧太还要说点什么。 狐狸搂住他肩膀,“你知道吗忧太,人最害怕的就是不被需要,你也不想做一个对她没有用处的人吧,你应该能够理解我的感受。” 乙骨忧太:“我……”确实理解。 但只限于他自己能这么操作。 还有就是。 “不要用琉璃的外表搂我。” 狐狸松开他,耸耸肩给了他一瓶酒:“一起喝?” 忧太:“我不会。” 狐狸:“我教你。” 忧太:“?” “拧开盖子,张开嘴,倒进去。”狐狸说。 乙骨忧太放下酒瓶:“抱歉,今天不是喝酒的好时间,我想去见见琉璃。” 狐狸:“那你去找她吧。” 乙骨忧太告别狐狸,去宿舍找琉璃。 目送乙骨忧太离开,拿起酒瓶的狐狸正准备喝酒,忽然见到打猎回家的五条悟。 它眼珠转了一圈,勾起一个笑。 花蝴蝶一样跑到五条悟面前,“你回来了,五条老师!” 它看到他手中拎着的盒子,期待问。 “这是给我的礼物吗?” 五条悟面上的笑意骤然消失:“你,是谁。” 狐狸装无辜:“老师你在说什么呢?” “不会觉得用她的脸说几句温情的话就能骗到我吧?”他声线偏冷,足以碾压一切的咒力蔓延开,“竟然愚蠢到来我面前送死。” 狐狸飞机耳都要吓出来了。 危险危险危险! “不要啊!” “我是狐狸!” …… 还不知道狐狸的险境,森琉璃深夜和七海建人一同出差。 好像是什么临时任务。 总是这么多临时任务。 ——还是在别的城市。 森琉璃瘫在娃包睡了一觉,醒来还是狐狸身体。 等等。 难道变不回去了吗? 这可太难受了。 继续让她待在七海身边可是会腐蚀掉她的啊!